“你堂堂神策將军,还能喝的这么多……”
符玄嘆了口气,上前抓起景元的胳膊,放在自己肩膀上:“起来!”
她伸手,勉强能搂住景元的后背。
“你没事……长这么大干什么……”
银牙紧咬,符玄拼了老命才把景元从地上扶起来。
小手落在结实的腰身上。
符玄咽了咽口水:“还挺结实。”
“嗯?”
景元看向她:“符卿,你说什么了?”
平日隱藏在白髮之后,充斥著笑意和某种难以形容的精明的眼眸,此刻就只剩下茫然和浓厚的醉意。
“你下次能不能少喝一点……我扶不动你……”
符玄深吸一口气。
扶这一次,符玄感觉自己现在腰杆子都有点疼。
没办法,她只能先扶著景元朝著自己家里走去。
“丹叶酿的什么酒啊……”
符玄嘆了口气,扶著景元朝著自己的院子走去。
……
同样的疑惑在这边也有出现。
“丹叶那傢伙……这次酿的酒怎么……”
渊明抱著镜流,感受著自家娘子身上的温度,还有在自己身上不安分的小手,深吸一口气。
燥热逐渐爬上喉咙。
渊明,趁人之危可不是……
可不是个屁!
这是你娘子!你是她夫君!什么趁人之危?!
但是不行。
凭藉著渊明对镜流的了解,她也就是现在不安分一会。
把火撩起来。
等到镜流躺在床上,这丫头绝对秒睡。
丹叶这次酿的酒可真够劲。
渊明想道。
他看那几个人都喝多了。
除了符玄。
不过也好,丹叶不会喝多,能带著丹枫回去。
景元那边也有符玄。
白珩和应星那边……
渊明一愣。
如果他没记错,那两个货都喝的酪酊大醉走路都找不到北。
那他们两个怎么办?
渊明嘴角一抽。
算了。
一会把阿流哄睡著,就出去找找那夫妻两个吧。
渊明抱著镜流走进屋,轻轻踢了小白一脚:“一边去。”
小白委屈的叫唤了一声,靠边了一点。
渊明把镜流放在床上,给她脱掉靴子和袜子,然后盖好被子。
他亲了亲镜流的额头。
镜流没反应,渊明低头看了一眼。
果然睡著了。
渊明:……
他刚才要是被撩拨的火起,现在说不定就得憋死。
关上灯,渊明转头去找那对喝醉了的笨蛋夫妻。
……
“还说要送我回家呢……这是谁送谁回家?”
符玄喘著粗气。
这样的运动量对於她来说还是有点过於……
景元一米九往上,身上还穿著盔甲。
尤其是……这货喝多了。
烂醉如泥——这个形容词再合適不过了。
景元就像一滩泥一样压在符玄身上。
符玄差点上不来气。
“回的还是我家……”
符玄看了看景元。
大白毛狮子趴在小院子里的桌子上,已经睡著了。
“嘿……別在这睡啊。”
符玄抱起胳膊,皱著眉头。
难不成要让景元在自己这里睡一晚上?
符玄看著景元,缓缓眨眨眼。
感觉……应该也没什么问题。
景元很有分寸的……应该吧。
至少喝醉之前的他是很有分寸的。
符玄再次架起景元,朝著屋子里走去。
將景元扔在床上的一剎那,符玄暗道不好。
这个房子当然有客房,但是平常除了景元基本上没有客人来,景元又不会久留,在符玄心中客房基本就属於是不存在的。
尤其是,符玄的房间距离大门口是最近的。
她累的够呛,只想著快点把这个大白毛狮子扔在床上。
结果扔到自己床上了。
看著床上已经睡著的景元,符玄一巴掌盖在自己脸上。
符玄!
你这样也算是个罗浮太卜吗!
丟脸……
符玄嘆了口气。
算了,让他在这睡好了。
在自己家里睡客房,这算什么事。
她看了看景元。
景元睡著,俊逸的惊人的脸颊上,好看的眉头紧紧皱在一起。
符玄的第一个想法是——原来人还真能皱眉睡著啊。
她走上前,抬起小手摸了摸景元的眉头,將其抚平。
也就是两秒,景元的眉头又皱成一团。
怎么还皱著眉睡觉啊?
符玄也跟著皱了皱眉,轻轻捏了捏景元的脸。
景元晃了晃头,迷迷糊糊的嘟囔了什么。
“你说什么?”
符玄凑近了些。
没有回答。
符玄凝神。
她好像还是第一次这样近距离地观察景元。
还真是一张鬼斧神工的俊脸。
如果睡觉能不皱著眉头就好了。
他也很累吧……
符玄嘆了口气,也没把自己的枕头抽出来。
让他睡著吧,也不会掉块肉。
符玄站起身,將被盖在景元身上,隨手扒下他的靴子扔在下面。
符玄喜欢小床,这样比较有安全感——这样的床景元睡起来多少有点挤。
有点奇怪。
鬼使神差的,符玄拿起玉兆,对准床上的景元拍了一张。
“好好睡吧。”
她拍了拍景元的脑袋,转头出去了,顺手带上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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