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像刃故事里所说的【而现在,应星已经死了,那最初的,唯一的死亡。】

饮月之名是罗浮龙尊的称號,代代沿袭。

丹枫也不例外。

人人称其饮月君,称其为龙尊。

而在云上五驍里面,没有剑首,没有百冶,没有饮月君,没有云骑驍卫,同样没有倒霉的过分的飞行士。

里面只有镜流,应星,丹枫,景元,白珩。

他们每个人都可以做自己,都可以为自己而活著。

从那一刻开始,他们才算是真正的活著。

所以也不难理解,他们更多对於那段时间的怨恨——就好像又重演了一遍他们小时候所经歷的一切。

好不容易有了家和家人,又被亲手毁掉。

对於他们每个人的打击都是巨大的。

景元也一样,景元也恨,但是他从一开始就选择了不同的道路。

所以我说,白珩只是一个导火索。

真正的原因不止是这一个。

就像白珩死的时候镜流一千多岁了,承受这么个打击,她也没墮入魔阴身。

因为那个时候,她的家和家人还在——起码应星、丹枫、景元还活著。

但是现在不在了。

罪人,星核猎手,无名客,神策將军……

他们再一次摒弃了自己的名字……不,该说他们这一辈子,只有那么几十年,才为了自己真正的活过,才真正的作为镜流活著,作为应星活著,作为丹枫活著,作为景元活著。

但是现在,大家都死了。

云上五驍的所有人都死了。

景元也死了。

现在这位,是罗浮的闭目神策將军。

……

为什么说云上五驍的剧情失败。

因为前言不搭后语。

按照常理,云上五驍中,镜流的视角是最好敘述的,但是剧情中加上了一个丹恆。

但这两个是对於饮月之乱这件事情毫无兴趣的人。

饮月之乱和镜流毫无关係,她只负责去擦屁股,过去的事情丹恆也不甚在意。

大家期望在这个任务中,窥见云上五驍的浩荡,不再局限於文字的【保全玉闕,飞夺造翼】

而是真正体验他们过去,体现云上五驍一切的故事。

想看到饮月之乱的真相,想看到白珩到底因何而死,想看他们的感情。

这种游戏最大的魅力在於,能在简短的章节中快速的让人设深入人心並且立住——因为它有真实的人物面容和语音,不像小说那样,写得不现实大家都联想不到。

比如停云,这个只出场了那么短短一段的接渡使。

如果是一个小说,这个人设根本立不住。

但是这是游戏,有语音,有面貌建模,有伴隨而来的角色故事——故而,停云会被人怀念。

但是没有。

最终我们看到的就是那样,处於剧情来说確实没有错误,但是在塑造上与预期和宣传都严重不符的剧情。

云上五驍因镜流而聚首,因个人原因而散落,这些东西扔在了个人故事里,前奏渲染了那么多,把玩家对於这个故事的期待拉到顶点。

然后到了剧情中,白珩白珩白珩。

这是云五失败的根本原因,表现力不足,就显得这是个围绕白珩而来的故事。

其实不是。

看清剧情本质,结合个人故事,然后呢?剧情如此,我们再怎么喊叫更改,大印象也在这里。

最后,饮月之乱,一切的遗憾,都在个人故事中,那些甚至有的人看都不愿意去看的故事里。

还有景元。

我理解他想怎么塑造景元。

但是这样表现景元,第一把云五显得更加塑料,第二,表现他表现得有些过度了。

在目前的剧情中,策划把景元完全的剔除了云五的故事。

写感情,写联繫,写信任。

最后在临头一脚把景元踹出去。

丰满的人物故事理应参半,而不是一个劲的去刀他。

只写他的痛苦,所谓活著的人最痛苦。

不是把他完全的剔除,而是写他在这件事情中做了什么。

不是什么都不写,回忆只有白珩的只言片语,到最后大家打一架,景元捏拳头……完了。

云上五驍的剧情也完了。

这样除了迟早会到来的触底反弹,其他什么都不会有。

具体的我都写在剧情里了。

至於化龙妙法,好多人都说丹枫和应星失败,其实不太正確。

丹枫成功了。

化龙妙法以前持明族人人都会,但是后来失传,因为失控了。

最大的基础就是,化龙妙法需要有个肉身。

这也是我为什么说各有各的痛苦,白珩当时是被燧皇的能量黑洞硬生生撕碎的。

所以应星会用倏忽的血肉去重塑白珩的肉身,化龙妙法其实是成功了的。

最大的失败原因其实在於倏忽血肉上。

他们两个可能觉得倏忽已经死了,血肉仍有力量,但是他们两个能压制住,重塑白珩肉身之后復活白珩,大家又能像从前那样了。

但是他们想错了,很明显——倏忽哪怕只剩下一团血肉,也不是他们能抗衡的。

那么镜流和景元为什么恨他们两个。

只因为侮辱烈士么?

不止。

因为白珩当时有自我意识。

她是被復活了,但是被倏忽的血肉激发了曜青狐人的“月狂”,又被化龙妙法融合成了那条孽龙。

月狂独属曜青狐人,按照目前的游戏文本来看,是类似於魔阴身和龙狂的东西。

所以白珩是眼睁睁看著自己变成孽龙,看著应星和丹枫颓丧欲死,看著镜流墮入魔阴。

魔阴,龙狂,月狂的过程都极其痛苦,白珩当时也很痛苦。

然后她看著镜流斩杀自己。

白珩是眼睁睁看著自己的挚友因为她支离破碎的,就像那把剑一样。

至於为什么镜流和景元的恨,也很明了。

两兄弟考虑那么多,唯独没考虑一旦失败其他人怎么办。

当时滕驍阵亡,罗浮令使空缺,最强战力就是镜流和丹枫。

丹枫分出力量,能收拾残局的就只有镜流。

他们两个也没想过自己能失败——因为化龙妙法必定成功,就算失败也不会是孽龙出现,顶多就是什么都没发生罢了——问题就出在,他们没想到倏忽的一团血肉还有那么强大的力量。

人总会被期望遮盖目光,这很正常,他们想著,白珩復活,一切就都能恢復解决。

但是结局也很明显。

至於镜流,她墮入魔阴也不只是所谓浅显的挚友相残。

首先,她看到了他们两个没考虑到她和景元。

其次,她的家被倏忽毁灭,兜兜转转到头来,她的一切还是被倏忽给毁了——还是因为她的生死至交。

她的挚友將她拋弃,过去的阴影终於追上她,所以故事中出现了第一故事——也就是苍城中的同样描述。

第一故事:【长街上,人们尖叫,在末日灭顶的绝望中挣扎、翻滚,任由金色的枝蔓在每个人的口鼻孔窍中滋长不休。

她看著一切发生,动弹不得。五內如沸,有一物自她的丹腑中勃然翻滚,彷彿熟透的穀粒即將脱壳挣出,膨胀至无限。】

最终故事:【她感到自己的丹腑在翻滚烧灼,彷彿熟透的穀粒即將脱壳挣出,膨胀至无限。

她看到自己又被困在幼年的梦魘里,凶星灭顶而来,蜉蝣无力挣扎。】

那一刻她明白,自己始终只是蜉蝣。

她承受不了那样的打击,承受不了是挚友在害她——无论二位想法如何,但是结局如此。

也承受不了另一位挚友竟然要眼睁睁地看著自己杀死她。

她墮入魔阴,徒留景元。

景元再想恨也没用。

魔阴身之前的几十年都有徵兆的,就像人类老年痴呆症一样,具体在长乐天还是哪,有一篇笔记,你们可以去找找,所以景元短时间內墮入不了魔阴身,诸位大可放心,你们还能看著他乐乐呵呵的过挺长时间。

令使的力量承载在他身上,景元想逃避都逃避不了。

他把能做的都做了,期待著命运匯聚的重逢。

最后,最重要的就是——编剧的问题。

我刚开始写小说的时候,我的编辑曾经告诉过我一句话叫——你要容忍你的读者不会太认真的去读你的书,不会太认真的去记你的设定,你不能怪他们。

虽然这种写作手法我到现在也没完全改过来,但是我仍然记得这句话。

游戏编剧也一样。

不能把自己的游戏太当回事,虽然在那之前崩铁的剧情深度確实相较某个大世界“前人”强了很多。

但是他犯了这个错误,將很多东西藏在角色故事里,藏在过往剧情里,期待玩家自己去发掘,他觉得这段剧情很受人期待,所以这是个宝藏,要让他们自己发掘。

说实话,有多少人过剧情都是掛上自动,然后跑到一边玩手机,有多少人会去上米游社搜索自己没有的角色的角色故事?

说实话我要是不写这书,要是不喜欢云上五驍,我都不会费劲上米游社搜索饮月君和刃的故事——我的饮月君和刃分別是彦卿的二命和三命。

当然,我镜流满命一次没歪。

他寄希望於自己的伏笔会被所有人发掘——扯淡,玩家没有义务去承担编剧的伏笔和遐想。

你可以都写出来,这样玩家没认真看或者没看明白,那是他的问题。

但是把故事藏在別的角色的角色故事里,或者好多人都不愿意去搜集的文本里,那实在异想天开。

打个比方,诸位读者老爷,我一本书写了三万章,到了三万章的时候突然展开了一个伏笔,你们都得蒙。

然后我告诉你们,伏笔的埋设在三千章到五千章之间,你们自己找。

读者不用刀片淹死我都算我氧气管质量好。

他得庆幸,庆幸这几个角色的配音和长相设计实在是巔峰,所以流水没有爆炸,哪怕剧情表现不够,依旧有很多人愿意买单。

到后面换了编剧之后,明显没再出现过这样的问题,你会发现匹诺康尼的隱藏文本和角色故事,真正相关的都是无伤大雅的小故事,和游戏剧情完全不影响。

这叫水平。

就像考试出的越难,证明出题人水平越差是一个道理。

如果真的有很多人愿意去发掘编剧所谓的那些伏笔,就不会有那么多人被抖音和別的平台上的胡乱分析带偏。

比如我目前看的那些逆天言论。

什么飞霄师傅死於呼雷之手,转手呼雷被镜流生擒——?

什么镜流抗下巡猎嵐一箭——?

什么驭空和白珩比过飞行技巧,最终略胜一筹——?

还有很多。

说什么就被带著走,想要表达自己对剧情有过深刻挖掘,但是一点都不了解。

徒增笑料尔。

……

游戏剧情总结的差不多了,谈谈接下来仙舟的剧情。

一开始说直接就要带著镜流和罗剎去虚陵,但是景元又说要先去玉闕。

这件事情中间可能也有些事情,比如玉闕將军爻光的审问——毕竟玉闕是仙舟联盟的“太卜司”。

那个时候会真的展出现在爭论的“星核到底是不是罗剎镜流带进来”的真相。

我看著米哈游的秉性,这段剧情之后又要断,见元帅得猴年马月了。

就这样,今天有点烦心事,说的可能有点乱,后面书中剧情也会出现,到时候我会解释的更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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