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收敛心神,只是两道目光依旧难以从秦渊那玉润光泽的肌肤处挪开。

“先生见谅。”

李玉娘深吸口气,努力让声音保持平稳,“老身只是————见先生修为通玄,”

“竟將我门中玉女心经”,修炼到了前所未有的玉润阳回、冰魄蕴华”的至高境界,心中实在是有些不敢相信。”

她顿了顿,终究还是按捺不住那几乎要衝破胸膛的疑惑,目光灼灼地望著秦渊。

“先生,容老身冒昧一问,不知先生这玉女心经,究竟是从何处学来?”

如果说入门掌法“天罗地网势”,有可能是莫愁那丫头偷传,这“玉女心经”,则绝不可能。

因为这功法,小姐只是口头传授给她,並无文字记载,莫愁那丫头想偷看都看不了。

而她也不曾传授给任何人。

既非她所传,也不可能是小姐所传,当年小姐在世时,她日夜陪伴在小姐身边————

不对!不对!

小姐当年修成“玉女心经”后,曾独自离开过古墓一年多,难不成那时將功法传了出去?

也不可能!

若真如此,小姐不可能不说与她知道。

难不成————

李玉娘突然神情大变,猛地上前,紧紧地盯著秦渊。

声音也是因激动而颤动:“难不成————难不成先生你是我家小姐,与王重阳————不,重阳真人的血脉嫡传?”

此言一出,石室內的灯火都仿佛凝滯了片刻。

秦渊一脸懵逼,连忙解释道:“前辈莫要误会,我乃嘉兴人士,家世清白,与重阳真人,以及贵派祖师绝无关联。”

“必是如此,必是如此。”

李玉娘却似完全没听见秦渊的说辞,仿佛抓住了最关键的一环,眼神亮得惊人。

“小姐“玉女心经”修成后,曾离开古墓一年有余。”

“必是那时,与重阳真人和好过一段时间————而后珠胎暗结,诞下子嗣。”

“而后小姐,许是觉得古墓阴冷,不利幼儿生长,才不曾將其带回。”

李玉娘呼吸急促,思绪如电光石火般飞转,越想越觉得自己的猜测无比合理:“可小姐也不曾想到,她回古墓不久便已故去,以至子嗣流落在外。”

“小姐抱憾而去,但重阳真人,却还活著,必是他悄悄照顾子嗣长大,不仅授予全真所有武功,更將小姐武学一併传下。”

“先生,可是精通我门中,除天罗地网势”和玉女心经”內功心法之外的所有武学,如美女拳法,玉女剑法,玉女素心剑法等?”

“的確如此。”

李玉娘这般脑洞大开,秦渊听得一愣一愣,见她问起,下意识地点了点头。

“那就没错了。”

李玉娘双掌重重一拍,喜动顏色,“先生若非我家小姐嫡传血脉,又如何能精通两家所有武学,且年纪轻轻就將它们修炼到如此高深的地步?”

秦渊哑然。

见李玉娘情绪激动,知她已先入为主,一般的辩驳肯定都听不见去。

念头一转,秦渊便道:“前辈有没有想过,我的年纪,与他们两位完全对不上啊。

“怎么对不上?”

李玉娘哈哈一笑,一副“老身早知你会有此疑问”的模样,“老身何曾说过先生是我家小姐与重阳真人的儿子了?”

“不是儿子,但孙子,却是可以的。”

“至於先生说自己是嘉兴人氏,那更不是问题。”

“重阳真人,乃全真掌教,是出家人,若让人得知其有子嗣留下,必惹来非议。”

“因此之故,那子嗣必然是托人收养的,重阳真人虽传下两家武功,但绝不会让其知晓自己真正的身份。”

“所以,先生才至今不知自己祖父祖母为何人。”

“若先生还想否认的话,那么请问,先生所学的两派武学,又是何人传授?”

“..

秦渊张了张嘴,哑口无言。

这样也能行?

他原本是想著,一旦李玉娘问起,就说是林朝英託梦所授。

这样的说辞,在前世,毫无市场。

要真有人这么说,收穫的必定是看傻子一般的眼神,外加一句“你哄鬼呢”。

但是在这古代,这种怪力乱神的东西,还是会有很多人信以为真的。

毕竟类似的说辞,在帝王將相的身上,屡见不鲜。

可现在,李玉娘已认定他就是林朝英和王重阳的孙子。

再这么说,她估计一句都不信。

不过,秦渊还是决定垂死挣扎一番。

於是认真的道:“前辈,我家中並无任何功法秘笈,我所修炼的两派功法,都是梦中得林朝英前辈所授。”

“我这么说,前辈可愿相信?”

“信!信!老身当然信!”

李玉娘听罢,只是微微一愕,而后便眉开眼笑地连连点头,“先生所言,更是印证了老身的判断。”

“否则,我家小姐何以不入他人梦中,而入先生梦中,传授两派功法?”

“这必是受血脉牵引所致。”

“先生且在此稍待,老身去去就回。”李玉娘兴冲冲地跑出了石室,只留秦渊哭笑不得地揉著额角,无风凌乱。

果然说什么都没用了。

只是————李前辈,你这么胡言乱语,你家小姐和重阳真人要是现在还活著的话,搞不好也会直接被你气死!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其他类型小说相关阅读Mor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