佣兵溃败也就算了,確实,他们承受了第一波最强烈的打击,顶不住很正常,但是你身为指挥官,竟然就直接跟隨一起躲起来了?
不发动部下援助修已他们,不主动出击带动部下们抗击,不以身作则,你以为你是恩佐大人吗?他才是城堡主官,可以坐镇后方!
虽然奥利奥確实在塔楼上射击压制敌人,但他这样的行为还是令人不耻,却又无法处罚他或者他的部下,毕竟行为也算正常。
只是无论如何,这行为令人不耻,尤其是修已等人珠玉在前,恩佐大人还身先士卒!
恩佐看在眼里,没有说什么,但心里已经对奥利奥此人彻底失望,不管他以前对他多么的恭顺,只此一事就能抹除全部好感。
当然有个前提,他要是英雄,恩佐还能再给他一次机会,以后慢慢调教他,但是看情况他应该不会是英雄,他没这个本事。
“敌军应该不敢轻举妄动了,他们绝对会派人传信阿佐三世,等候他的指令。”
恩佐还是老一套,发完赏赐,让眾人各司其职继续守城,现在敌军可能的攻城方式都已经打上补丁了,圣乔治堡坚不可催!
至於奥利奥,还是留守北城墙,但是修己就自觉好好盯著他的。
时间一晃来到晚上。
下午的时候,罗德骑士率领一百人的援军赶回了营地,宣布了救免以及发下赏赐,这让营地內的士气总算回暖,不再摇摇欲坠。
他还受命前来劝降恩佐,空头支票那种。
对此恩佐只能回答他一句经典台词:
“我们能守著这城墙直到老死!”
夜间,费拉拉。
一股股暗流正在城中涌动,阿佐三世都没有想到他竟能如此顺利的完成沟通內应,或许这座城市早已到达一个极限了。
“今晚夜深沉睡之际,南门。”
从城中传来的消息仅有这一个,但却让阿佐三世振奋不已一一他明白,拿下费拉拉城市的时机到了,就在今晚!
他確实非常走运,今天才对城中进行一次无比成功的士气打击,就正好赶上他和父亲早早联繫的內应准备发动阴谋。
阿佐三世白天的劝降打击,让他们看到了计划可以提前实施的可能,正好阿佐三世派人联络他们,於是他们便决定就在今晚发动。
没有百分百把握,但这確实是好时机,城內都沉浸在惊慌失措以及对未来的迷茫之中,这个时候发动『举事”,成功机率很大。
阿佐三世选择了相信,並按照计划悄悄调遣部队来到南门外,一直到深夜。
他亲临南门营地,即是坐镇,也是想亲眼看见费拉拉被他攻破,完成父亲未竟的心愿。
他是个孝子。
时间缓缓流逝,夜色越发深沉,等候的护卫骑士都有些不耐烦了,但阿佐三世依旧沉稳冷静,他又耐心,而耐心终有所报!
城墙上忽然响起廝杀声,开始了,在场之人的心弦都为之牵动,而后没过多久,他们便听见那悦耳动人的声音一一吊桥落下。
“进攻!进攻!”
阿佐三世再也忍不住了,他立即大声下令发起进攻,一时间骑士、军士长,他们纷纷带著喜悦的笑容衝过吊桥,毫无阻拦的一路衝进同样被打开的城门和闸门,进入城中。
悦耳的廝杀声更大了,很快却又变成了欢呼雀跃的叫喊,阿佐三世仔细聆听,依稀听清楚他们在呼喊些什么。
“他们逃了!他们逃了!”
“主君快逃吧!城破了!”
雅各布失魂落魄的闯进政务长官室,他语气中带著惊慌失措,还有悔恨。
“表哥!表哥我们快逃啊!阿佐三世攻进城里了,他们不会放过我们的!”
哥德里斯更加不堪,他语气中甚至都带上了些许哭声,他害怕极了。
从床上被叫醒的萨林圭拉愣住了,不过他很快便反应过来,冷静的看著两人。
“你们走吧,我不走了。”
“什么?”哥德里斯破音,不可思议。
“主君,我们现在还能撤离啊!”
雅各布同样震惊万分,他不理解萨林圭拉为什么不想撤离,他连忙劝说道:
“主君,我们还有一百多人,他们一定能护送我们出城的!金银珠宝,我和哥德里斯也早就备好了一些,绝对是够用的!”
“主君,我请求您撤离吧!这里—”
萨林圭拉缓缓穿上政务长官的贵服,没有理会雅各布的叫喊,还特意配上了平日里他不会装配上的宝剑,他都对它生疏了。
“敌军怎么破城的?是议会那些蠢货吗?”
一边將衣服装饰配齐,他还一边询问雅各布具体情况,当然,说是迅速,语气却带著肯定的意味,仿佛篤定就是如此。
“是——是的。”
雅各布颓然无力,但还是回应了问题。
“呵呵,还真是群蠢货啊!他们难道忘了阿佐三世发出的战爭宣言內容是什么吗?简直就是蠢猪!难道在阿佐三世魔下会更好?”
萨林圭拉不屑的评价道,他可不认为阿佐三世会保留议会给他们权力,或许在初期会做做样子,但后面他扎稳脚步后,绝对会改!
没有回应。
窗外的喧囂吵闹声越来越近,雅各布和哥德里斯的心思也越发慌乱,他们的自光都不由得瞄向窗外,劝阻的话语准备再度说出。
萨林圭拉却先开口,並走到宝座前。
“你们走吧,我不会离开这些的,这是我的王座,离开它,我將一无所有。”
他抬起头,平静的目光静静注视著雅各布和哥德里斯,话语不容拒绝,充满威严。
“雅各布,你带著哥德里斯逃离,找一个地方安度此生吧,日后该怎么走,你们两人商量著来,也不要想著復仇了。”
“这是我的命啊!”他感慨的说出,隨后看向哥德里斯,目光中流露出复杂神情。
“哥德里斯,托雷利家族就交给你了,我的儿子托雷洛难以承担大任,你能庇佑他好好生活下去就行了,延续家族就靠你们了。”
“以神与弯弓之名!哈哈,我现在才明白这句话的含义啊——晚了。”
雅各布和哥德里斯沉默无言,最终只能从萨林圭拉手中取回家族信物,匆忙离去。
政务长官室再次死寂下来。
只留下萨林圭拉愣愣的看著桌面,而后他不自觉的伸出双手在宝座上留恋,最后举起右手,费拉拉政务长官的戒指戴在手上。
他痴迷的盯著,左手却將烛火扔向床榻,绵柔的床铺在油火中迅速燃起,並向著四周扩散,瞬息间便成为熊熊一团。
明亮的火焰聚集在萨林圭拉眼眸中,最终將他整个人都完全吞没。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