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6章 有人在九区超模了
“嘭!咔嚓——哗啦!”
第一道冰墙如同遭遇重锤的玻璃,瞬间布满了蛛网般的裂纹,然后轰然炸碎,化为漫天晶莹的冰粉!
“轰!咔嚓哗啦!”
第二道冰墙步了第一道的后尘!
第三道,第四道————
所有的冰墙,在李拔山那蛮横无比的衝撞下,甚至连让他速度减缓一丝都做不到,就如同阳光下的泡沫,接连破碎,炸成漫天晶莹的冰粉,隨即又被李拔山带起的狂暴气流吹得四散纷飞。
而那些破土而出的冰棱地刺,在李拔山那如同巨柱般踩落的双脚面前,更是可笑。
它们甚至没能触及到他的脚底,就在那落地瞬间產生的恐怖压力场下,纷纷自行崩碎、瓦解,化为齏粉。
至於阴损的试图冻结气血的“幽冥引”,隔空袭至李拔山身前时,就如同泥牛入海,连一丝涟漪都未能激起。
李拔山周身仿佛笼罩著一层无形的力场,所有能量形式的攻击,在靠近他身体一定范围时,都会被某种“湮灭”的特性悄然化解归於虚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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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的阻碍,所有的挣扎,所有的底牌,都被李拔山以近乎“无视”的方式轻鬆化解。
这已经不是力量的较量,而是维度上的碾压。
而红丫,则全程如同观看一场精彩表演的观眾,坐在大师兄的肩膀上,兴奋地拍著小手,嘴里不停地喊著:“大师兄好棒!撞碎它们!”
“左边左边!对!踩扁那些冰刺!”
“哇!大师兄好厉害,寒气都近不了身!”
“快追快追!他快没力气啦!”
她就像个最称职的拉拉队长,唯一的任务就是给自家大师兄加油鼓劲,同时欣赏著猎物徒劳的挣扎。
距离,不仅没能拉远,反而在这短暂的攻防间,被进一步拉近到了令人窒息的程度。
终於“轰!!!!!”
渡鸦只觉得眼前一暗,一团巨大的阴影从他头顶上方一掠而过,带起的狂风几乎要將他掀飞。
仿佛天塌地陷般的巨响,不再是在身后,而是在他的正前方,不足二十米的地方猛然炸开。
无法抗拒的衝击波从前方席捲而来,夹杂著漫天泥土、草屑和冰晶,吹得渡鸦身形一阵摇晃。
他双臂交叉护在身前,运起残存的寒气抵挡这衝击波,身形被推得向后滑行了数米才勉强稳住。
烟尘瀰漫,草屑倒卷,仿佛世界末日降临。
待得烟尘稍稍散去,渡鸦死死地盯著前方。
那里,一个直径超过三米、深度接近两米的规整圆形凹坑,如同巨兽的吻痕,烙印在大地之上。
坑洞边缘的泥土还在簌簌落下。
对方————跑到他前面去了,堵死了他所有的去路。
首先从渐渐瀰漫散开的烟尘中浮现的,是坐在李拔山肩膀上位置较高的红丫。
两束標誌性的冲天羊角辫,因为落地震动而微微回落了些许,此刻正隨著她身体的微动而轻轻晃动著,如同某种节拍器。
她脸上掛著狡黠而兴奋的笑容,大眼睛弯成了好看的月牙,正一眨不眨地看过来,眼神里充满了好奇和戏謔,像极了一只憋著坏的小狐狸。
穿著鲜艷红色小鞋的脚丫,依旧在李拔山宽阔的肩侧来回晃荡著,节奏轻快,更像狐狸在成功捕获猎物时,愉悦甩动的尾巴。
然后,烟尘进一步沉降,李拔山的身影,才完全清晰地显露出来。
如同从远古走来的巨人,不疾不徐地从自己踩踏出的巨大深坑之中,迈步走了出来。
他的动作看似缓慢,却带著一种无可阻挡的沉稳与厚重。
隨著他完全走出深坑,那强健得非人的体魄带来的视觉压迫感,如同实质般笼罩了方圆数十米的空间。
他並没有刻意散发什么气势,所有的力量都凝练收敛在体內,但那种源於生命层次上的、如同隱门內凶兽般的恐怖威压,却是无论如何也掩盖不住的。
渡鸦急促地喘息著,每一次呼吸都牵扯著胸腔內如同冰针穿刺般的剧痛,忍不住又闷咳了两声,咳出的气息都带著冰碴。
他感觉自己的喉咙像是被砂纸磨过一样,嘶哑得几乎发不出声音,但他还是强撑著,儘量让声音听起来友善:“我————我要是说————我不是坏.人————我只是————恰好路过的————看到这边有动静,过来看看————你们信吗?
”
李拔山没有吭声。
眼神既有猛虎凝视猎物般的凶狠与专注,却又奇怪地带著一丝仿佛未经雕琢的憨厚与纯粹。
他似乎根本懒得去思考这句话的真偽,只是习惯性地微微侧头,將目光投向肩膀旁的红丫。
能动拳头解决的事情,他绝不动脑子。
判断对错决定行动,那是小师妹的事情。
红丫“哧溜”一下笑出声来,然后从李拔山宽阔的肩膀上轻盈地跳了下来,落在草地上,双手认真地理了理自己的羊角辫。
而后,她才抬起小脸,用一副“你当我是三岁小孩吗”的眼神,盯著渡鸦:“不是坏人?不是坏人你跑什么?还鬼鬼祟祟的戴个面具,不敢见人呀?”
渡鸦面具下的嘴角剧烈地抽搐了一下,一股憋闷之气堵在胸口:“你们————你们这样追我,我害怕————我当然要跑了!”
红丫闻言,小脸却是一肃,她伸出小小的食指,对著渡鸦摇了摇,一本正经地道:“你骗不了我的!小师弟以前跟我讲过一个很有道理的道理——平生不做亏心事,夜半不怕鬼敲门”!
你明白这是什么意思吗?”
渡鸦的心臟猛地向无底深渊沉去,体內的气血因为绝望和最后的挣扎意图,开始不顾一切地疯狂运转。
他垂在身侧的双手,再次泛起那幽深而危险的白色寒光,周围的空气温度又开始悄然下降。
然而,红丫似乎完全没有察觉到这细微的变化,或者她根本不在意。
她只是自顾自地,补充完了后半句,同时下达了最后的判决:“意思就是,只有心里有鬼的坏人,才会见人就跑!大师兄,抓住他!!!”
“我————!”
渡鸦到嘴边的所有解释和话语,都被这蛮不讲理的逻辑硬生生噎了回去,化作了一口憋闷在胸口的淤血。
他心头简直有一万头草泥马在奔腾咆哮!
而就在红丫话音落下的瞬间,一只蒲扇般巨大、肤色古铜、掌纹清晰如同石刻的手掌,已经无声无息地朝著渡鸦当头拍落。
没有风声,没有能量波动,甚至没有杀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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