弘树仍然是想要让別的人,也能够通过自己的金手指来使用忍术一要知道,一旦別人知道自己可以给他们赐予忍术的话,他们肯定会主动要求弘树帮忙植入各种软体。
如此一来,弘树想要在软体里植入什么后台漏洞,或是什么病毒,不都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到时候,弘树想要让植入自己忍术的人听命与自己行事,改变忍界,那岂不是所向披靡?弘树之前一直还发愁,要通过什么方式来达成这一点,可没想到九尾就能做到?
那要是復刻九尾刚才的行为的话————
他只需要————让对方“感受”到忍术怎么使用的话————
那岂不是要不了多久,他就能成为新世界的卡密!?
可正当弘树还在兴奋的时候,九尾却像是能够感受到弘树在想什么,撅了噘嘴。
九尾图標(恼怒):“喂,弘树小鬼!你的恶意有些过於明显了!这会让你的精神世界变得臭的跟下水道一样的!”
九尾图標(嫌弃脸):“收敛一下!虽然不知道你在想什么,但是这是本大爷的天赋!你们人类是不可能做到的!”
九尾图標(坏笑):“不过,弘树小鬼~!我们可以继续做点交易,比如说————我帮你把这些忍术整理成你们人类能使用的样子,作为代价——————你出门逛两圈怎么样!?”
同一时间,日向一族的训练场。
“砰!”
日向树的身体像一个破麻袋,被人一脚踹飞,重重地摔在坚硬的地面上,蹭掉了手肘和膝盖上的一大块皮,火辣辣地疼。
“废物就是废物。”一个比他高了半个头的宗家青年,收回了腿,居高临下地看著他,眼神里充满了不屑,“你父亲好歹还是个上忍,怎么生出你这么个连柔拳正拳都用不好的东西?”
周围,是几个同样穿著分家服饰的少年少女,他们抱著手臂,发出一阵阵毫不掩饰的嘲笑。
“树,算了吧,你打不过日足大人的。”一个同样是分家的孩子,小声地在他耳边劝道。
日向树咬著牙,没有理会同伴的劝阻,挣扎著从地上爬了起来。他用手背擦掉嘴角的血跡,再次摆出了柔拳的起手式。
他那双纯白的眼睛,死死地盯著那个名叫日向日足的宗家青年。
自从父亲在半年前执行一次极其危险的任务死后,这样的场景,几乎每天都在上演。家里的境况越来越差。
日向日足原本在他父亲还活著的时候,像是一个仁慈的兄长。
但是日足在他父亲因为那次任务死了之后,就再也没有给过他好脸色。
而他的下忍母亲为了维持生计,不得不去接一些报酬微薄、却又辛苦的d级任务,比如除草、找猫,甚至帮人排队买东西。
但是日向家却以母亲做那种低级任务,是丟日向一族的脸,禁止她做那些赚钱的任务!
至於父亲大人死后的那笔抚恤金,也被宗家的长老吞没了!他们说什么分家的上忍,本来就是宗家培养出来的,就那么为了村子死了,是让宗家的心血全部浪费了!
可恶!
日向树忍不住想要怒吼,却不敢吭声。
这些歧视和欺凌,像附骨之蛆,无处不在。
而且,日向树瞥了一旁那些嘲笑他的分家少年少女————其实他们的关係本来没有那么差————但自从有人为他说好话被打了一顿之后,就再也没有敢跟他站在一起的人了————
这就是日向一族,这就是日向一族的分家。
而这一切的根源,都来自於宗家那高高在上的態度,尤其是那位日向一族的大家长。
他记得很清楚,上个星期,母亲因为劳累过度,在路上遇到了大家长的车队时,只是慢了半拍跪下行礼,就被当眾训斥得抬不起头。
“身为分家,连最基本的礼数都忘了!你丈夫的死,就是你们这些心存懈怠的分家带来的耻辱!自不量力的想要挣脱笼中鸟,竟然不听家族劝阻参加什么暗杀半藏的任务————”
“居然还真让他做成了————你们这些不听话分家,就该狠狠地教训教训!”
隨后,他母亲便迎来一顿毒打,之后甚至没有多少钱去买药————
而且————木叶难道不是平等的木叶吗!?
为了木叶牺牲,难道跟为了宗族牺牲有什么不一样吗!?
为什么,宗族长老会说那是耻辱!?
耻辱————
父亲为了村子和家族战死,换来的是耻辱?
凭什么?!
就因为他们额头上这个该死的“笼中鸟”咒印吗?!
“还没放弃吗?”日向日足看著他那充满恨意的眼神,低声嘆了一口气,”
那种眼神,可不该是分家该有的。”
“我这是为了你好!倘若是长老们看见——————你的后果不堪设想!別妄图逃脱你的命运了!宗家和分家之別,是天空之鸟与地上禽畜的差距!”
“认清你的未来吧!”
话音未落,他的身影瞬间消失在原地!
日向树的白眼立刻捕捉到了对方的动作,他能看见,日足体內的查克拉正在向手掌匯聚!
是点穴!
他想躲,但身体的速度,根本跟不上眼睛的捕捉!
可恶————
日向树再一次被击飞了出去。
是啊————要是就这么认清自己就好了,自己只不过是一个平庸的日向一族的分家————
————可是一想到受伤的母亲————日向树就一阵不甘心————
可是————他又能找谁帮自己呢?
————泽田弘树?
日向树愣愣地躺在地上,透视的白眼看到了在街道上漫不经心地逛著的泽田弘树,那是他的同班同学,虽然对方早就跳级毕业了,更是在中忍考试中大放异彩————
他还记得自己吗?
自己拿族內的事情,请他帮助能够得到回应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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