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 我现在强得可怕,绿得发慌
第197章 我现在强得可怕,绿得发慌
李象回京,最主要的事就是提亲。
交代了太子妃后,就几乎和李象无关了。
古代的成亲就这样,前面流程都是男方女方家长的活。
正事忙完,李象准备私事,拜访一下阎立德等人,维护一下关係。
傍晚,程处弼从宫里放衙出宫,上了自家的马车。
“三爷,譙国公的家僕传言,说是请你到府上一聚。”
车夫启动马车前说道。
“那就去譙国公府。”
程处弼沉吟片刻后道。
李象不在京城后,两人没有再私下见面。
正常值勤的时候遇到,要么点头会意,要么作揖说几句。
那天喝醉酒发生的荒唐事,已经被两人压到心底,仿佛从来没有发生过。
也许这次请他过去,是因为李象回京,想个法子摆脱李象抓住结拜不放。
譙国公府。
柴哲威对程处弼突然上门很诧异:“程將军何事大驾光临啊?”
程处弼一听也懵了:“不是你让家僕告知我,让我到你府上一聚吗?”
两人面面相覷,紧接著神色一震,想到一个可能。
“我,我先回去了。”
程处弼如要被抓姦的姦夫,慌乱转身。
只是才走几步,就不得不停下,无语地扶著额头。
“大哥二哥,好久不见啊。”
李象左手拎著酒,右手拎著烧鹅,大步走来。
还真是他!
程处弼和柴哲威两人瞭然。
“大哥二哥,这么久不见,你们怎么好像不欢迎我?”
李象走到跟前,笑得灿烂。
“不喊大哥我就欢迎。”
“不喊二哥我也欢迎。”
两人一前一后,黑著脸说道。
“当时结拜的时候,你们可不是这样说的。”
李象顿时收敛笑容,大为恼火道。
“都过去那么久了。”
柴哲威嘀咕道。
“兄弟之情如酒,越久越浓郁!”
李象提了提手中的酒,摇晃了几下,发出水晃声。
“皇长孙,咱俩一把年纪了,丟不起那个人吶。”
程处弼苦著脸道。
“我將封为国公,尚且没有看不起你,你却敢看不起我?”
李象瞪著程处弼道。
“不是看不起,是年龄和辈分问题。”
程处弼摸了摸鼻子,尷尬不已,连连嘆息。
他有一次喝醉了酒,和其父程咬金提起,棍子都打断了,差点被打断腿。
他爹警告,太子和魏王的竞爭越来越激烈,不许亲近任何一方。
“之前说好私下称呼可以,你们欺我年幼,老而为贼!”
“我这就到外面大喊大叫,开诚布公!”
李象恼火,转身就往外走。
“別,別!”
“好兄弟息怒!”
两人嚇了一跳,连忙拦住李象。
这要是被李象公布出去,他们准会成为京城笑柄。
两人都三十大几,却拉著十二岁的李象结拜,做叔叔的和做侄子的结拜,貽笑大方啊。
如果是这样嘲笑还好,怕就怕有心人还会乱传,比如为了绑定和太子的关係,特意和其长子结拜。
杀人诛心,杀人诛心啊。
“现在是好兄弟了?”
李象扫了眼两人。
“好兄弟,在心中!”
柴哲威和程处弼相视一眼,拳头放在胸口,重重点头。
“那现在怎么安排?”
李象提了提手中的酒和烧鹅,板著脸道。
“当然是畅饮一杯,庆祝好兄弟回京!”
两人已经自认倒霉,亲切拉著李象入內,柴哲威又让后厨另外准备一桌酒席。
“皇孙,你在齐州经歷真是丰富,又是搞发明,又是治理运河,还打起了海战。”
几杯酒下肚,柴哲威和程处弼都热情了许多。
两人是武將,又都上过战场,不过没有参与过海战,故而好奇。
“我就负责往前冲,指挥战场的主要是柴令武和秦元姍。”
“秦元姍说不如陆战便捷,海战太束手束脚。”
李象吹捧一下秦元姍。
海战之功,李象上报的时候苏定方和秦元姍並列第一。
只是朝廷不这么认为,他们两人只是赏了金银珠宝,官职都没有变化,反而李象升爵。
“敢负责往前冲,就非常难得了,我对皇孙封为国公没有异议。”
程处弼举杯和李象碰了一杯。
在李象还没有回京的时候,三省六部都在討论李象封国公的事。
因为李象不是凭藉皇室血脉封爵,而是因为海战,將高句丽入侵全灭而封。
含金量远比凭藉皇室血脉封爵要高!
故而有些人觉得李象功劳还不到封国公的地步。
但也有人觉得李象功劳够了,前有曲辕型,中有治水。
最后太子和魏徵在朝会上站出来说话,正式確定封国公。
凭自身功劳封为国公的皇孙,很难得!
李象笑了笑,没接话。
“皇孙对此不满?”
柴哲威好奇问道。
“虚的,食邑是假,有何值得开心?”
李象摇摇头。
“那可是荣耀啊!”
两人面面相覷,异口同声道。
李象张张嘴,到嘴边话又咽了回去,两人都是军人,重视荣耀,於是改口:“两位哥哥有认识明德门的守將吗?”
“有,房遗爱有时候就轮守明德门,怎么了?”
“没,来,喝酒。”
李象哈哈转移话题,又喝起酒来。
他离开的时候想將孙思邈带走,但感觉李世民已经吩咐各大城门守將。
於是借著维护三人关係的时候,打听一下,看能不能到时候借他们的关係离开。
既然是房遗爱,那就没必要借他们关係了,抽个时间去找房遗爱聊聊就是。
两人没有多想,又是几杯酒下肚,兄弟之声频频而起。
等李象醉醺醺回到宅邸,苏瑰已经等候多时。
“你那表姐怎么回事,我都说了你答应过!”
苏瑰满腔怨气,表示借孙思邈回来找刘倩要钱,硬是不肯给。
无论他怎么说,怎么证明,竟然都不听,说是除非李象亲口和她说过。
“消消气,消消气,不要和她一般见识。”
李象笑著从怀里掏出一把金豆子,苏瑰顿时怨气全消。
“好侄儿,还得是你大方,走了啊。”
苏瑰笑哈哈接过,挥手离开。
“明天记得来送孙神医上衙。”
李象朝他背影喊道。
“知道,知道。”
苏瑰头也不回离开。
等人走远,刘倩从一旁走出。
“他真是太子妃亲弟弟啊?你异父异母的舅舅?”
刘倩问道。
“嗯。”
李象頷首。
“他下次要是找我借钱,我借不借?”
刘倩有商人的直觉,苏瑰很快就会第二次借钱。
“你说呢?”
李象望著她道。
“不借?”
刘倩犹豫下道。
“你犹豫什么,说好我的钱也是你的钱!”
“记住了,以后无论是谁打著我名义借钱的,我要没和你说过就是没有,不借......你要是觉得信得过,也可以借。”
李象敲了下她的脑瓜子。
疼得刘倩捂著脑袋,却露出甜蜜蜜的神色。
次日,一大早,李象被刘倩叫醒。
“你休假,你喊我起这么早干嘛?”
李象气得两手捏住刘倩的左右脸颊肉,没好气道。
“你那异父异母的舅舅来了,又要找你借钱再送孙神医进宫。”
刘倩巴巴说话,样子很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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