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 战胜之后,安排高丽王子
也就是同船的船员水性好,发现及时,背著他一直等到救援。
“你去补一下眠,我去看一下他。”
李象頷首道。
还好没事,不然无法向徐慧交代。
“行,我让人给你打水洗漱......也让人给夫人打水洗漱。”
薛仁贵頷首,看到秦元姍从里面走出,当即嘿嘿笑了声。
“吃我一拳!”
秦元姍到底是脸皮薄,脸顿时就红了。
洗漱过后,李象就去看望徐齐婴,不过他已经无碍,早下床去忙了。
“拜见皇孙!”
刘仁轨得知李象到来后,很快赶来。
客套几句之后,刘仁轨就问起猛火油的事,是不是朝廷批覆的?
李象笑道:“我无意发现的。”
刘仁轨顿时眼神一亮:“可否,可否,可否卖我一些?”
他是想说送他一些,用於登州防范异国他邦的袭击。
昨天猛火油的作用看在眼里,他心动得很。
但送字怎么也说不出口,连说想买。
毕竟非亲非故,怎么可能会送。
而且就是送的话,也只会送一点,不够用在军事上。
“抱歉,已经没了。”
李象摇摇头道。
“民船那里......抱歉,是下官鲁莽了。”
刘仁轨情急,说完就觉得不妥,当即訕訕道歉。
“刘都督误会了,我素来敬佩刘都督镇守我朝边境,若是有多的猛火油,別说卖,我肯定送给你。”
李象笑道。
“皇孙的意思是?”
刘仁轨不解了,民船上明明还有剩的。
李象的计划是民船撞战船,用猛火油將他们全烧了。
但不確定哪艘民船撞击战船,故而所有民船都备有一桶猛火油。
昨天战役毁坏六七艘民船,还剩下六七艘民船,也就是还剩下六七桶猛火油。
“刘都督有所不知,我这次意外发现猛火油,也是因为高句丽入侵,没向朝廷备案过,就剩下民船的那些了。”
“如果我送给刘都督,或者卖给刘都督,对刘都督来说都不见得是好事,可能会被收回去,甚至被人弹劾。”
李象解释道。
朝廷对猛火油管理,比盐和铁都严。
民间若有发现,需要上交朝廷,私藏者会治罪,官府发现也得上报。
按理说,李象发现了猛火油,他也得上报,朝廷也会问他索要。
“是我考虑不周,谢皇孙提醒。”
刘仁轨明白了,再次向李象作揖。
真是位为人设身处地思考的好皇孙。
“我会向朝廷索要部分,如果朝廷允许,我再送些给刘都督。”
李象接著画饼,不怕兑现不了。
想不想兑换,其实看李象的心情好不好了。
那片山里还有源源不断的石油,最大的困难就是开採。
现在那里被李象的护卫看守著,只要李象在齐州,就没人能凯覦。
刘仁轨感觉李象是和他推心置腹,一时间好感度倍增,聊了许多。
中午,徐慧亲自带队,开了两艘民船到来,李象得知后亲自到港口迎接。
实际上,李象是为了高悦庭,但高悦庭不便示人。
“皇孙当真要放我回去?”
高悦庭惊疑不定望著李象。
他被关押多天,然后徐慧將他带走,说要放了他。
“我大唐男儿最讲诚信,我之前说过放过你,你以为我会失言?”
李象落座,翘起二郎腿,不满道:“你要是不想回去,那可以回去继续关著”
高悦庭连连道:“不,不,不,我想回,我想回!”
“那就写下欠条吧。”
李象示意一旁的徐慧。
徐慧拿出契约,並解释:“我们给你准备了五箱细盐,这是船和白盐的欠条,回国后记得把钱运过来,如果白盐卖得好,你还可以联繫我们。”
高悦庭只是隨便看了眼契约就签下。
他深知现在的自己现在就是砧板上的肉,任由人处置的。
故而什么契约不重要,重要的是李象是否真放他们离开。
“合作愉快。”
李象看了眼签字画押的契约,收进怀里起身离开。
“皇孙..
"1
高悦庭喊住李象,顿了顿道:“我国那些人怎样了?”
距离今天,他带的那支敢死队已过了约定的五天约定。
“你带的那支队伍死光了,攻打登州的战队也全军覆灭。”
李象丟下一句话后离开。
高悦庭恍惚,直到听到一声开船了,才慢慢回过神来。
他快步走出船舱,船只已经慢慢朝大海驶出,前面的登州港口越来越远。
船上负责开船的八人都是高悦庭的同伙,此时也是宛如隔世,不敢相信竟然还有命活著回去。
高悦庭不明白,但其实也明白。
半年前,渊盖苏文发动政变,杀死他的父王高建武,拥护他叔叔高藏为高句丽新王。
渊盖苏文为了独揽军政大权,自立为“大莫离支”。
大莫离支听上去彆扭,但如果换成天策上將就好听了,是的,就是对標李世民未登基前的天策上將。
高悦庭认为,李象之所以放他回去,定是觉得他会对渊盖苏文的政权造成影响,甚至会“扶持”他对抗渊盖苏文,以致於高句丽內部动乱。
但是,他哪敢针对渊盖苏文啊。
就是说了一句顶撞的话,他被定了罪,成为这次入侵大唐的敢死队將军。
莱州港口。
“象,我特意派人打听过渊盖苏文,此人颇有雄才,也很强势,高悦庭回去不见得会敢与之对抗。”
徐慧跟在李象身旁,一边打量著莱州港口情景,一边说道。
“敢不敢以后就知道了。”
李象轻笑道。
从最有可能继承王位的王子,到敢死队將军,能甘心?
辛苦和他合作卖白盐赚的钱,等会惹来別人凯覦,能甘心?
或者说高悦庭真的怂,怂到骨子里,那也没关係,反正李象也没亏。
徐慧见李象不甚在意的样子,正好见到徐齐婴赶来,也就没有多说,关心徐齐婴昨天的情况。
“你哥昨天差点丟了性命!”
李象当即將徐齐婴臭骂一顿。
平常时勇是好,但海战时晕船硬撑著就是傻。
新兵一个,多他一个不多,少他一个不少,拿性命开玩笑呢?
徐齐婴本想著李象就算是不赏也会夸讚,如今被当场臭骂一顿,脸面顿时掛不住,愤愤站著不说话。
李象不管他情绪,也不管他身份,批评完才离开。
接著让人从另一艘船抬一箱盐去找刘仁轨,不是送,是想藉助临时大都督身份,在诸州打开一条白盐售卖通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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