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你来我往,转眼间便斗了十余招。

杨孤剑法展开,愈发显得精奇,时而如长江大河,滚滚而来。

时而如清风拂柳,无孔不入,招招皆不依常理,却又自成章法,竟是將诸多剑招的精髓融会贯通,隨机应变。

虚若只以一根乌铁棍应对,棍法看似朴实,或点、或拨、或引、或压,总能於间不容髮之际化解对方凌厉的剑招。

他脚下步伐更是从容,未曾移动半分。

周围眾人看得屏息静气。

他们虽未必能完全看懂其中精妙,却也看出这青衫少年剑法之高,实属罕见。

而那位年轻僧人仅以一根铁棍便悉数接下,更是深不可测。

虚若心中却是百感交集。

这杨孤於剑道一途的天赋极高,其剑意之纯粹,远非他先前遇到的任何剑客能比。

若单以剑法来论,慕容復恐怕都非其敌手。

没想到路边隨便找来的一个人,便能够有这般实力和潜质。

他心念电转,不愿以力压人,挫了这难得一见的剑客锐气,遂手中铁棍招式一变,竟也模仿起对方剑意来。

棍头颤动,使出“刺”、“点”、“削”、“抹”等剑招基本动作,虽无剑之轻灵,却多了一份棍的沉雄,宛若在挥舞一把笨重的大剑。

以拙应巧,以简驭繁。

一时间,场中竟似两位剑术高手在切磋,棍风剑影,交织在一起,斗得难分难解。

又斗片刻,杨孤忽地长剑一圈,使出一招极险峻的突刺,虚若铁棍横栏,將其封住。

两人兵刃一触即分,各自向后飘开数尺,同时收势。

杨孤额角见汗,呼吸微促,他深深看了虚若一眼,收剑入鞘,抱拳道:“我输了。”

他语气生硬,並无半分客套,眼中却燃著灼灼火光,直视虚若:“我自河朔出道,剑下从未有过败绩。今日与你交手,是我第一次尝到无能为力”之感!”

虚若合十还礼:“杨施主剑心通明,何须执著於胜负?今日之战,你我其实並未分出高下!”

“不必安慰我。”

杨孤打断,声音冷硬如铁,“你以棍代剑,招式间皆是对我剑理的理解与包容,已是手下留情。”

“这还是你並未催动自身功力的情况,若你施展真实本领,我撑不过十招。

“”

他踏前一步,目光如剑,直刺虚若:“但我不会就此认输,我要与你定下三次斗剑之约!”

“每隔两日,你我二人再战一场,三次之后,若我仍无法逼你使出全力,我便心服口服,转身就走,绝不再扰。”

“还请小师父成全!”

虚若看著对方眼中那份纯粹到极致的执著。

他略一沉吟,想到藉此机会也可观察其剑法演变,印证自身所学,便点头应下:“既然杨施主执意如此,小僧便应下这三剑之约。”

杨孤眼中精光一闪,不再多言。

只抱拳一礼,便转身走到一旁树下,抱剑而立,竟是连饭也不吃,直接闭目沉思起来,显然已在琢磨下一战的破解之道。

游坦之见杨孤落败后竟直接走到一旁树下抱剑沉思,连饭也不吃。

顿时有些尷尬地搓了搓手,连忙更加殷勤地招呼薛慕华和虚若进入食铺內里一间稍显安静的雅间用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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