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皇帝簫景曜要杀自己確实是事实。
庄磊只是普通人。
万一被牵连进来就麻烦了。
“是因为刚才那个?”
庄磊也不是傻子很快就品出了味道。
“嗯。”
林游点了点头。
“那···刚才那个是什么?”
庄磊忍不住追问:“怎会这般嚇人?”
“嚇人?”
林游听著庄磊的描述,不由哑然:“嚇人这个词汇谁都可以对其进行这般评价,可唯独你,或者说普通人,是不应该这般评价於它的。”
嚇人么?
確实嚇人。
但从某种意义上来说,皇朝气运和人道气运,是守护人族的根本力量,都是为人族存续而生。
皇朝气运护帝王,实则是护人族秩序。
人道气运排斥变数,实则是护人族根基。
“为什么?”
庄磊面露疑惑。
“嗯···这个问题,我一时间也不知该如何解释给你听了,反正你只需要知晓刚才那个力量对人族而言是抱有绝对的善意就行。”
皇朝气运和人族气运,这解释起来太过麻烦。
而且林游自己也不敢保证自己说的一定都对。
“这样么。”
庄磊虽然心有疑惑,可林游不解释,他也无法继续深究。
“就是这样。”
林游点头笑道。
可他心中疑惑却始终縈绕不散。
自己到底是怎么惹到它们的?
没理由啊。
然而林游不知道的是。
就在他被两股气运杀意锁定的同一时刻,千里之外的桃潭,也被一层阴霾笼罩。
桃树下。
桃娘刚刚端起茶杯准备饮用。
一股煌煌天威便如泰山压顶般砸了下来,让她的灵体都险些溃散。
枝叶忽然无风自动,簌簌作响。
那是她的灵识在悸动。
她虽只是草木成精,却也在漫长岁月中感知过天地气运的流转,可她从未见过如此凛冽的锋芒。
那龙气裹挟著王朝权柄,像一把烧红的铁钳,要將她从扎根的泥土中硬生生拔起,连带著千年修行的根基都要碾碎。
冥冥中竟还有一道冰冷的旨意字字如刀:“断枝,掘根!”
“这是····皇朝气运?”
桃娘的声音带著错愕与惊恐。
这是大景皇帝的命令!
可自己守著桃潭千年,从未沾染过凡尘纷爭,更未与皇室有过半分纠葛,为何会引来帝王的杀心?
且是这般凛冽的,不给丝毫喘息的杀意!
人劫?
我的人劫,怎会是这样?
更让她难以理解的是。
除去这皇朝气运。
冥冥中还有一阵更恐怖的窒息感將自己锁定。
那是比皇朝气运还要巍峨且不可撼动的恐怖力量。
不是天劫。
却有著与天劫相同的压迫感。
在这恐怖那恐怖的力量面前。
她能清晰感觉到自己的根基正在鬆动,千年修行被无数瞧不见的丝线禁錮捆绑。
“桃娘·····”
叮~
恆溟察觉异常刚准备询问。
却听『叮』的一声。
瓷杯坠地碎裂。
坐在前方的桃娘身体也在此刻悄然消散。
桃娘只是千年桃树。
莫说是人道气运,就是那皇朝气运她也无法抵抗。
如今两种力量同时交织过来。
她甚至连反抗的余地都没有。
“桃娘!”
恆溟惊恐起身。
然而回应他的只有无边死寂。
以及那冥冥中让人胆寒的窒息感。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