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十八岁左右，灵性水平都不会太差。
而十八年对自行诞生灵性的妖修来讲，很有可能没有半分提升。
妖修唯一的优势，可能就是理论的寿命比较长。
没错，理论上，灵种境的人类修士最多能活了三个甲子，而启灵期的妖修则最多能活六个甲子。
寿命直接翻了一倍。
然而妖修整体的生存环境相当恶劣，大多数妖修都活不到理论寿命。
真统计下来，说不定人类修士这边的平均寿命比妖修还要长。
汪淼这边胡思乱想的时候，珊瑚虫妖们也终於停止了进食。
“五株紫灵藻，饭量还真小啊。”
事不关己的柳清漪还有心情在一旁点评。
“都以灵植为食了，结果一个凝聚出妖力的都没有吗？”
汪淼也用精神力扫了一圈，有些失望。
“才吃这么一点，你还奢望能有多大的功效吗？”
柳清漪拍了拍他的壳，又继续说道：“好了，趁热打铁，该你去给她们上第一课了，说不定就有几个能妖修入门。”
“好，凝瑶，帮我与她们进行精神连接。”
汪淼点点头，通知凝瑶按计划做好精神连接。
“吃好了吗？”
连接完成后，汪淼先跟珊瑚虫妖们打了招呼。
“吃好了，族长。”*1257
“族长，好了。”*5896
……
由於这次的精神连接是单向的，珊瑚虫妖的一个个自行用精神向汪淼匯报。
能够表达清楚自己意思的那些还好，有些妖根本不知道自己该回答什么，说的话在汪淼听来跟乱码一样。
“都安静，没有我的允许，你们一句话都不要说。”
为了清静一些，汪淼下达了这样的命令。
所有珊瑚虫妖立刻安静下来。
“接下来我会传授给你们一本名为种灵经的秘术，你们先自己读一遍，有什么不理解的地方再来问我，只要修行成功……”
汪淼把水晶宫的成立跟这些珊瑚虫妖讲了一遍，还让她们以后改口叫宫主。
同时，关於弟子的晋升规则也当做大饼画了出去。
示意凝瑶用精神力把种灵经传授给珊瑚虫妖们，汪淼乾脆在一旁开始修行。
“你这教导也太粗糙了一点吧？”
柳清漪忍不住吐槽。
“书读百遍，其义自现，通过精神力传授的东西又不存在阅读障碍，让她们多读一读才好理解嘛。”
汪淼却觉得自己很聪明。
灵性水平低，导致无法理解种灵经？
没关係，那就多读几遍。
就像他说的，读多了自然也就理解了。
这也是精神力交流的好处之一，不用从语言文字学起，方便得多。
一晃，汪淼修行了三个多时辰。
睁开眼睛，这些珊瑚虫妖都还围在他附近。
“你们有什么问题吗？现在可以问我了。”
汪淼觉得，她们都已经读了接近七个小时，此时一定已经积攒了不少问题。
正好一一为她们解答。
汪淼的感觉没错，她们的问题確实很多。
但並不是关於种灵经的。
“族长？为什么要叫宫主？”*1145
“水晶宫是什么意思？”*12580
“什么叫记名弟子？”*666
……
全是些乱七八糟的问题。
“没有关於种灵经的问题吗？”
汪淼一阵头大。
“字好多，看不下来……”*233
“太难了。”*911
……
这一次回答的妖就相当少了。
“我再也不一次性点化这么多只妖了！”
搞清楚原因后，汪淼后悔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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