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项翊轩
宋青泽双手掐诀,流云盾瞬间展开,青白色的光幕勉强挡住三道血刃。“咔擦”脆响传来,盾面已布满蛛网般的裂纹,仅仅三息便轰然碎裂。
“接著!”他快速拍向储物袋,玄铁盾接连飞出。宋宗义三人立即会意,各自催动法器组成防御阵型。
“嘭!嘭!”玄铁盾在血刃面前如同薄纸,接触瞬间就炸成碎片。
放眼望去,血刃风暴过后,场中修士已十不存三。残肢断骸散落各处,浓稠的血浆在地面匯聚成溪。倖存者无不带伤,唯有几位练气后期修士还在苦苦支撑。
宋青泽强忍伤痛,与族人冲向阵法边缘。火球、风刃、冰锥轮番轰击血色屏障,却连一丝涟漪都未能激起。
“没用的,这是能困住筑基期修士的阵法。”宋青泽指尖的火炎符化作灰烬飘散。
宋宗义面如死灰,声音嘶哑:“是祖父害了你们。”
突然,阵中瀰漫的血气开始诡异地流动,如同受到召唤般向阵顶匯聚。血雾越来越浓,渐渐凝成一团蠕动的血球,散发著令人作呕的腥臭。
“血丹!”宋宗义骇然失色,“这魔头在用我们的精血炼丹!”
高空中的张世梟发出夜梟般的笑声,袖袍一挥,数道血剑当空凝结。瑶家父子尚未反应过来,头颅便已冲天而起,鲜血喷出三尺多高。
“小心!”宋青泽神识敏锐,率先察觉到袭来的杀机。然而血剑快若闪电,宋青江刚抬起法器,脖颈便是一凉;宋镇晴甚至来不及转身,胸口已被血剑洞穿。
“不——!”宋宗义目眥欲裂,一道血剑也已贯穿他的胸膛。老人踉蹌几步,重重倒在血泊中。
千钧一髮之际,宋青泽全力催动轻身术,腰间疾行符无风自燃。血剑贴著他的发梢掠过,斩下一缕青丝。他狼狈翻滚数圈,后背撞在断壁上才勉强停下,口中溢出的鲜血將前襟染得猩红。
宋青泽亲眼目睹宋青江和宋镇晴被血色剑光斩杀的瞬间,瞳孔骤然收缩,喉咙像是被无形的手扼住,连一声惊呼都发不出来。严恪鸣、孙文柄、梁含玉的躯体接连倒下,鲜血在地面上蜿蜒成刺目的溪流。
宋青泽身形一闪,扶住摇摇欲坠的宋宗义。他颤抖著將止血丹塞进老人嘴里:“祖父,撑住!”丹药混著血沫从宋宗义嘴角溢出,老人枯瘦的手突然抓住他的手腕:“是祖父害了你们啊!”浑浊的泪滴落在染血的衣襟上,那只手突然失了力道,重重垂落。
宋青泽死死攥紧拳头,指甲深深嵌入掌心。他將宋宗义、宋青江和宋镇晴的尸身收入储物袋,抬头环顾四周——原本数十名修士,如今只剩下三人。
董朗捂著腹部,鲜血从指缝间渗出,脸色苍白如纸。另一侧的项翊川头顶悬浮著一尊金钟法器,钟身灵光闪烁,勉强抵挡著血剑的余威,但钟壁上已布满细密裂纹,显然支撑不了多久。
张世梟冷笑一声,目光扫过三人:“竟然能挡住我的血剑,也算有点本事。血丹还差最后一点精血,加上你们三个应该够个。”
项翊川闻言,脸色剧变,连忙跪下高喊:“张前辈!在下乃铸灵城项家子弟,家兄项翊轩是玉衡仙宗紫府上人座下弟子!求前辈高抬贵手,放我一条生路!”
张世梟微微眯眼,似有一瞬迟疑,但很快,他嘴角勾起一抹狞笑。血剑骤然暴起,化作一道猩红残影,狠狠斩向金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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