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无孔不入

在伦敦的另一处角落，锦衣卫密探“橡木”正监视著英国海军部大臣的府邸。“橡木”是荷兰裔工匠，因精通钟錶维修，被聘请为大臣府邸的钟表匠，这一身份让他得以自由出入府邸。他將微型监听器（科学院最新研发的设备，通过铜管传导声音）安装在大臣书房的壁炉內，每日藉口检修钟錶，回收监听器內的录音捲轴。

今日的录音中，大臣与东印度公司负责人的对话让“橡木”心头一紧：“国王已批准舰队组建计划，由十艘铁甲舰、二十艘武装商船组成，明年三月出发前往南洋，目標是夺回马六甲海峡的控制权。”“橡木”迅速將录音捲轴取出，藏在钟錶的齿轮箱內，待次日检修时，再转交联络人。

这些分散在伦敦各处的密探，如同织网的蜘蛛，將英国政治、军事、经济的情报一一收集，再通过“商行伙计”“酒保”“钟錶匠”等联络人，匯总至伦敦的秘密情报中转站。中转站的负责人是一名华人商人，他將密信分类整理，通过大明商船的货舱、传教士的行李箱等隱秘渠道，发往马六甲海峡指挥中心，最终送达程一言的案头。

程一言看著来自英国的密报，手指在舆图上的朴茨茅斯军港轻点：“英国的新舰队计划虽已成型，但从组建到出发需半年时间，我们有足够的时间应对。”他当即下令：让郑明加强马六甲海峡的水师布防，增派三艘“巨鯨级”蒸汽舰；命周明的技术小队加快新型穿甲弹的研发，提升水师的火力；同时让“夜鶯”与“石楠”继续渗透，收集英国舰队的具体航线与战术部署。

在锦衣卫密探的无死角监控下，英国的一举一动都暴露在大明的视野中。当英国议会最终决定“先派遣使团试探大明態度”时，程一言早已通过“夜鶯”的密报，制定好了应对方案——以“释放被俘人员需东印度公司赔偿大明商民损失”为条件，既展现大明的诚意，又守住底线，同时为水师备战爭取时间。

第八十八章西荷暗线，全域掌控

崇禎八年冬，吕宋马尼拉的西班牙总督府內，烛火摇曳。总督卡洛斯正对著一幅南洋舆图，与殖民军司令商议“如何加强吕宋防务”。窗外，一名身著侍女服饰的女子正端著托盘走过，她的裙摆扫过窗沿，一枚微型镜片从袖中滑落，悄无声息地卡在窗缝处——这是锦衣卫外围成员“百合”，她的真实身份是西班牙贵族的私生女，因母亲被总督迫害致死，在潘国光的引导下加入锦衣卫，成为总督府的侍女。

“百合”端著咖啡走入书房，將托盘放在桌上时，目光快速扫过舆图上的红色標记——那是西班牙在吕宋的军事据点与火炮部署位置。她垂下眼帘，掩去眼中的精光，轻声道：“总督大人，咖啡还热，请慢用。”卡洛斯挥手让她退下，丝毫没有察觉，自己的防务计划已被尽收眼底。

深夜，“百合”潜入书房，用总督的钥匙打开抽屉，取出防务计划书，用炭笔快速临摹。她的动作熟练而冷静，这已是她第五次窃取机密——此前她已將西班牙殖民军的兵力分布、弹药储备、与当地部落的勾结情况，逐一传回锦衣卫。临摹完毕，她將计划书放回原位，吹灭一支蜡烛，製造“意外失火”的假象，掩盖自己的行踪。

在吕宋的另一片区域，锦衣卫密探“棕櫚”正与西班牙教会的神父交谈。“棕櫚”本是菲律宾土著，因精通西班牙语与土著语言，被教会任命为“土著传教官”，负责联络周边部落。他看似在倾听神父的教义讲解，实则在打探教会与殖民政府的勾结——教会不仅为殖民军提供粮草，还强迫土著部落缴纳“宗教税”，若有反抗，便引殖民军镇压。

“神父，最近部落的收成不好，能否向总督申请减免今年的税赋？”“棕櫚”故作担忧地问道。神父不耐烦地摆手：“总督大人正准备扩充军队，税赋不仅不能减，还要增加！你只需督促部落按时缴纳，別多管閒事！”“棕櫚”默默记下，待神父离开后，立刻將“西班牙计划增加税赋以扩充军队”的情报，通过部落信使送往马尼拉的情报中转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