徽州府连降三日暴雪,程一言在新政书院整理《科技汇编》时,不慎染上风邪,起初只是低热咳嗽,谁知三日后竟发展成高热不退,臥床不起。

消息传到京城,朝野震动——此时的大明虽已在新政推动下走向中兴,但程一言仍是改革派的精神支柱,他的健康状况,直接关係著新政的稳定推行。

周文彬日夜守在程一言床前,亲自煎药餵药,却见老友的病情时好时坏。太医院派来的御医诊断后,私下对周文彬说:

“此次风寒侵入肺腑,恐难痊癒。”

御医的话,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很快便在京城的官场中掀起涟漪。

被新政压制多年的旧党残余势力,以及对改革派心怀不满的投机官员,纷纷嗅到了“机会”的味道。

为首的便是礼部尚书李承崇——他虽曾支持新政,却因儿子在电力工坊招標中舞弊被程一言严惩,从此心生怨恨,暗中联络旧党,伺机报復。

李承崇首先在朝堂上发难,以“程太师病重,新政需有人统筹”为由,奏请任命“老成持重”的官员接管科学院与电力总局,实则想將这两个核心机构纳入旧党掌控。

他还暗中散布谣言,称

“程一言病危,新政失主,大明將重回旧制”,煽动江南士绅再次抵制电力税与统一税制。

旧党官员纷纷响应,御史杨维垣上疏弹劾改革派核心人物、工部尚书徐望“滥用职权,纵容工匠浪费国库银两”,要求罢免徐望;

户部侍郎李邦华则奏请

“暂停全国电力覆盖计划,將资金用於填补国库空缺”,

实则想切断新政的资金来源。

更恶毒的是,李承崇竟暗中派人前往徽州,试图在程一言的药中动手脚,彻底断绝改革派的希望。

幸好周文彬早有防备,在程一言的病房外安排了书院学子昼夜值守,才將李承崇派来的人当场抓获,从其身上搜出了含有剧毒的药材。

“李承崇狼子野心,竟敢对太师下此毒手!”

周文彬看著搜出的毒药,气得浑身发抖,

“我这就带著人证物证前往京城,弹劾李承崇,让他为自己的罪行付出代价!”

程一言躺在病榻上,虽面色苍白,眼神却依旧锐利。

他拉住周文彬的手,轻声道:

“不可。此时我们离开徽州,李承崇定会趁机在朝中散布『我已病逝』的谣言,动摇改革派的军心。

你若想为我辩冤,为新政护航,便先將此事压下,暗中联络徐望、郑明,让他们在京城稳住局势,等待我病情好转。”

周文彬虽心有不甘,却也明白程一言的深意。

他立刻派人秘密前往京城,將李承崇的阴谋告知徐望与郑明;

同时,严密封锁程一言的病情消息,对外只称“程太师正在静养,病情已有所好转”,以防旧党趁机生事。

可李承崇並未善罢甘休。

见毒计失败,他又生一计——暗中联络辽东的蒙古察哈尔部,承诺若蒙古部落袭扰边境,旧党將在朝中阻挠明军援军,甚至提供明军的布防情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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