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陇刚听了,本来有些不愿,但不知为何,一道倩影突然在脑海中浮现。
“虹儿————”
周扬死了,我不就有机会了?
想到这,黄陇刚眼睛一亮,有些激动,对娄易的怨言也没那么深了。
好像,他和娄易从来就没有什么大的过节。
算了,本少就暂且原谅他吧。”黄陇刚想道,並为自己的大度感到自豪。
徐家。
一间宽敞封闭的祠堂中,眾多穿著华丽、气息强大的男女,各自坐在紫檀木长桌的两边,面色严肃。
祠堂的四个角落,各放置著一只足有人高雕饰精美的古铜色香炉,白烟正裊裊升起。
上首位置,看上去四五十的徐家家主,身著紫金色纹锦袍,面色有些阴沉。
家主召集我们,不知有何大事?”消息不太灵通的几个徐家高层,心中疑惑。
就听到徐家家主严肃的声音响起:“城主府那边,已经调查出极拳门刘易的身份,乃是海捕罪人,本名娄易。
“”
“娄易与詹家关係匪浅,而当初强闯我青云庄的不明人物,所谓的傲天君”,几乎可以確定是他。”
“这么说,杀死血刀,打伤影刀和霸刀,都是这小子做的?”一徐家白髮老者,怒声道。
杀死大周天,轻鬆击败满周天,又与詹家交好,这些条件综合在一块,全部满足的,便只有刚刚杀死武师的娄易。
“没错,可能还不止这些。”徐家家主声音也带有一些怒意,“我儿当初被人陷害,与苏家小姐有关,而她与娄易也关係匪浅!”
听到这,在场的徐家高层,面上都露出一丝古怪。
大公子徐浩胤被家生子徐申蹇开光的事,已经在全城传了个遍。
这年头娱乐活动匱乏。
有个普通百姓眼中的大人物,被一个家奴开光,简直满足了百姓各种仇富八卦喜闻乐见的心理。
从茶馆到大街小巷,几乎每天都有人在议论此事。
一开始徐家还抓了几个,到后面发现根本堵不住流言,便只能选择无视。
“只能请老太爷出手,诛杀此贼!”有长老怒声道。
娄易能击杀武师,即使是刚突破的武师,也不是他们这些人能对付的。
“老太爷已知晓此事,让我等暂且稍安勿躁。城主刚下过死令,兽潮间再有爭斗者以谋逆论处。”徐家家主阴声道,“而且,想要他性命的,可不止我徐家一个。”
“可联合其他家族,在兽潮时將其解决。”有人提议。
“没错,兽潮来临,必生混乱,机会有很多,不必急於现在。”徐家家主点头同意。
方家。
“家主,这个刘易有多重身份,猎兽卫中一个叫刘树的,疑似其本人————贪狼应当就是死在刘树手中。”
“呵呵,很好,这么多年了,还没人敢动我方家的人————”
福林鏢局,用於商议大事的香堂中,此时亦坐了不少人。
“重剑门的马长老,想寻求庇护,列位怎么看?”
“不妥,如此做会得罪极拳门,那个小子太妖孽,年不满二十就能击杀武者,,“老孙,你也太软了,我们有总鏢头在,何必惧怕一个毛头小子?”
香堂內,眾多鏢头各执一言,討论激烈。
有人看重眼前的利益,有人不想得罪如日中天的极拳门————
黄家、徐家、方家、福林鏢局不是个例。
其他城中大势力,在蒋池被击毙后,纷纷启动对娄易的调查。
一个毫无背景、从未听过的年轻强者,若不调查清楚,很多人会寢食难安。
一股看不清的暗流,正逐渐往极拳门蔓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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