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边说著,一边看向娄易。
別人不知道娄易的实力,他詹韦达还能不清楚么?
连满周天都不是娄易的对手。
除非这凶人是个武师,否则定叫他有去无回!
听到钱瑞琴、詹韦达如此说,眾人心情也轻鬆了许多。
只有徐青一直颤颤巍巍,眼露忧色。
夜里,月上梢头。
极拳门一眾弟子再次进入果林,这次没有带上徐青等果农。
“呼!”
“呼!”
风很大,吹得林中枝叶哗哗”作响,配合上漆黑的夜色,带给人几分阴冷的感觉。
眾人来到白天所在,守株待兔了片刻,却丝毫没有发现。
“分散行动,两两作伴,发现异常不要独自应对,把大家都喊过来。”陈牧举作为领队,下达命令。
他和丁明海一队,李春文和钱瑞琴一队,詹韦达自然和娄易一块。
“阿易,你说会是什么玩意?”詹韦达嘴巴里叼著根乾草,有些无聊地道。
娄易没有理他,心神集中,密切注意四周的动静。
武者五感远超常人,夜视不在话下。更不用说,他的感知比普通武者还要强许多。
只可惜,走了半天也没遇到任何可疑的玩意。
另一头,钱瑞琴和李春文走在一块。
“这玩意太重,你帮我拿著。”她毫不客气地將腰间掛著的水囊解下,扔给了李春文。
李春文面容憨厚,皮肤略黑,默默地接住了。
“要我说,这陈牧举太胆小了。我们本来人就少,还分成三队,不如全部分开找得了。唉,也不知为啥派他当领队,老娘也快要小周天了————”钱瑞琴一直在那碎碎念。
李春文则默默地听著,不发一言。
突然,他指向前方:“钱师姐,这几棵树的苹果,比白天少了一些。”
“你怎么知道?”钱瑞琴纳闷地扫视了圈四周,感觉不到任何变化。
“我记性一向比较好。”李春文傻笑著摸了摸脑袋。
“是吗?”钱瑞琴眼睛一亮,那我们在这几棵树周围找一找,说不得能找到线索。
“要不要通知其他人?”李春文有些迟疑。
“你蠢啊,要是事情是我俩解决的,这功劳便只有我们两人分。”钱瑞琴有些恨铁不成钢地骂道,“你把其他人喊过来,到时候功劳不都是陈牧举这个领头的?”
“哦。”李春文隱隱觉得有些不对,但又不敢反驳对方。
他俩没发现。
钱瑞琴身下的影子,突然变得更黑了,漆黑如墨,似乎还在微微地蠕动著。
在李春文转过头时。
“噗!”
一道身影,悄无声息地倒下。
“等等,怎么没动静了?”娄易豁然抬起头,两眼迸射出精光。
“什么动静?”詹韦达想了想,面色也是一变,“另外两队,很久没声音发出来了。”
他们急忙赶往陈牧举丁明海两人前行的方向。
“不好!”
前方,两道人影静静地躺在地上。
一道是陈牧举,面色泛紫,双眸紧闭,脖颈下方满是血跡。
另一道应属於丁明海的,看不清面容。
因为他的脸被一抹凹凸不平的黑色所笼罩,吧唧吧唧”的恐怖咀嚼声正从那里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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