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贾虹抱拳应道,声音清脆,语气坚定。
“王骇,陆长清,苏南,你们几个协助贾虹,把这事查清楚。”周长老又点了几个入室弟子。
“是!”
紧接著,周长老开始点第二拨人。
“城郊果庄,每年產出不菲,对门派殊为重要。陈牧举,你带队前去查明真相,扫除敌人!”
“是!”
陈牧举这名长相周正的年轻男子,此时也走出来应道。
“娄易,詹韦达,丁明海,李春文,钱瑞琴————你们几个协助陈牧举。”
“是!”被点到名的娄易等人,都出来应道。
见弟子都如此晓事,没有任何人推脱,周长老不由满意地点了点头。
待弟子散开后。
詹韦达便忍不住和娄易抱怨:“他娘的,酒楼那不就是几个泼皮作乱,有啥好查探的?
分明是给贾虹那小娘皮立功的机会。”
接著,他又不忿道:“城郊的果庄,可繁杂多了。又远,敌人还不知是谁。
若是重剑门那帮孙子乾的,说不得我们还会遇到危险!”
“詹师弟说的是,这贾虹不过是长了些好皮肉。若真的论能力,比她强的太多了,怎会轮到她?”旁边,一名二十来岁的女子酸溜溜地道。
平心而论,她肤色白皙,五官周正,除了微微胖了点,长得其实不差。
当然,若是和贾虹比起来,顏值被甩了八条街都不止。
正是准备和娄易几人,一块前往果庄的女弟子钱瑞琴。
见自己的话被对方听到,詹韦达立马打住不言,只是嘿嘿”地傻笑。
“没卵子。”
见詹韦达不接话,钱瑞琴翻了个白眼,冷哼一声,便走远了。
等钱瑞琴离开,二人继续聊著。
“这贾虹把周扬都甩了,周长老还对他那么好?”娄易疑惑的是另一方面。
“嘿,周扬又不是周元兴亲儿子,沾点亲戚而已,而且双腿骨折潜力尽失。
贾虹却深得大长老看重,又天赋异稟,是门派未来的希望。”詹韦达淡淡地分析,“孰轻孰重,还有什么分不清?”
看到詹韦达装逼地严肃起来,娄易不由失笑。
他现在若是公开实力,极拳门怕不是要把他供起来吧?
不过没必要。
重剑门、徐家这些大敌尚在,在没有把握对付武师前,他还是不能太高调。
不过,距离可以高调的日子,应该不远了。
娄易有这个自信。
当天下午,陈牧举、娄易、詹韦达、钱瑞琴几人,骑著高头大马,火速赶往城郊果庄。
所谓果庄,不过是一个大点的果林,四处有简陋的柵栏围住,有一些年纪较大的护卫看守。
——
原本负责整个果庄的,乃是一名好多年前退下来的內门弟子,名为徐青。
看上去五十多岁,两鬢斑白,脸上颇多皱纹,完全是一副老农模样,看不出以前练过武。
“哎,几位爷哦,终於把你们等过来了!”一见到陈牧举娄易几人,他便如释重负地鬆了口气。
接著开始大倒苦水:“本来果庄一直好好的,不知道最近从哪窜出来一个坏东西,把好几亩的果子都糟蹋了!”
“这几日没人敢去打理果树,生怕步了老冯他们的后尘!”
“你们来了就好,只恨我当初学武不用功,如今连忙都帮不上啊!”
听到徐青如此说,陈牧举不由安慰道:“徐师兄勿要沮丧,果园多年来硕果纍纍,给门派赚取银子,不就是托您的功劳么?
我们就过来清一下宵小,这座果园后面,依旧得靠你来打理。”
听到陈牧举这么说,徐青脸色好看了许多。
“我们这些走不了武道之路的,只能做些杂活,门派发展壮大还得依靠你们这些年轻俊杰。”
双方友好交流了一会。
突然响起来一道尖锐的女声。
“水呢,水呢?我渴死了!”钱瑞琴面色不渝,“我们大老远跑过来帮忙,你咋连个水都没准备好?”
她用胖乎乎的手不断扇著风,眼神狠狠地盯著徐青。
现场的气氛,顿时僵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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