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周你小子走了天大狗屎运!是李道长!李道长请来了阴司的牛头马面!看在李道长的面子上,阴帅特意开恩,以自身功德为你换来两年半阳寿!让你能回去完婚,给老周家留个后!”
“牛头马面?两年半阳寿?”
小周听得眼睛瞪得溜圆,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
这信息量太过巨大,彻底顛覆了他的认知。
还阳?阴帅?这听起来像是茶馆说书先生编的故事,而不是发生在他身上的事情!
他狠狠地掐了自己大腿一把——有触感,但不疼。
他又摸了摸胸口的冰冷,感受著体內那股非生非死的奇异状態。
儘管匪夷所思,但事实摆在眼前。
他,一个本该魂归地府的人,此刻真真切切地“活”著,还能思考,能说话。
巨大的衝击过后,是难以言喻的狂喜、感激、以及一种沉甸甸的复杂情感。
他沉默了片刻,猛地挣扎开陈哥的怀抱,不顾身体还有些虚浮,踉蹌著爬起身,对著李礼的方向,“噗通”一声重重跪倒在地!
“咚!咚!咚!”三个响头,结结实实,额角瞬间磕破,沾染上了泥土和血渍。
李礼这次没有用真气阻拦,只是静静地受了这三拜。
这一拜,他受得起,这不仅是对他的感激,更是一种了结,能减弱施恩与受恩之间的因果牵连。
小周抬起头,眼眶通红,声音因激动而颤抖,却字字句句发自肺腑。
“李道长……不,李上仙!再造之恩,恩同父母!周某……周某无以为报!此生定当日夜为您供奉长生牌位,晨昏三炷香,永不间断!愿上仙仙福永享,早证大道!”
李礼闻言,心中欣慰,却也觉得“上仙”这称呼有点过於夸张,正想纠正,但听到“长生牌位”四个字,又默默把话咽了回去。
嗯……牌位好,牌位妙。
但他没忘了最关键的一点,温和地扶起小周,认真道:“周居士言重了。贫道不过是代为传话,费了些许口舌罢了。
真正救你的,是那二位感念你周家忠义的阴帅。你若真要感念,当铭记二位阴帅之恩。”
小周闻言,更是將胸口拍得啪啪作响,连连保证:
“上仙放心!二位阴帅大人的恩德,周某绝不敢忘!定將二位阴帅法像亦供奉於家中,香火不断!”
日后牛头马面发现自己因“瀆职”被扣罚的那点香火俸禄,不仅很快就被补了回来,甚至还额外赚了不少,这让二帅私下里没少偷著乐,直夸李兄弟办事地道。
李礼话说得谦虚,但在场眾人谁会真信他只是“费了点口舌”?起死回生,延寿坤载,这搁在哪朝哪代都是足以引起轩然大波的神跡!
若非亲眼所见,根本难以置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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