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厅內,欢声笑语不断。角落里的鼠族交响乐队也演奏起了音乐。

莉亚站在圆桌一侧,看著几只穿著小礼服的鼠鼠推著迷你茶车,將精致的点心送到每位客人面前。

小约翰今天格外卖力,它穿著一套特製的燕尾服,胸前还別著一朵红色丝绸小,动作优雅得像个真正的侍者。

“天哪,太可爱了!”索菲亚忍不住讚嘆,举起手中的相机,“莉亚,我可以拍几张照片吗?这简直是完美的题材!”

“当然可以。”莉亚微笑著点头。

闪光灯“啪”地一声亮起,小约翰下意识地摆了个pose——一只爪子扶著茶车,另一只爪子优雅地放在胸前,头微微扬起。

“哈哈!它居然会摆造型!”布朗寧夫人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角落里,伊莉莎白正抱著店里面可互动的的鼠鼠,兴奋地给艾米丽展示它的各种“才艺”:

“你看你看!它会翻跟头!还会跳舞!”

但这只鼠鼠此刻完全是一副生无可恋的表情——它的小眼睛里写满了“求求你放过我”。

毕竟这些小孩太没有距离感了,他更喜欢富婆一点。

艾米丽却看得津津有味,连连鼓掌:“伊莉莎白,这只鼠鼠真聪明!”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马车停下的声音。

莉亚微微皱眉——今天邀请的客人应该都到齐了。

贝登小姐的女僕珍妮快步走进来,低声在阿芙拉耳边说:“小姐,格雷戈里家的克拉丽莎小姐来访。”

莉亚心中一紧。

格雷戈里家族?

她下意识地看向阿芙拉·贝登,后者也露出了疑惑的表情。

片刻后,一个身著华丽裙装的年轻女子走了进来。

克拉丽莎·格雷戈里,十八岁,有著一头金色捲髮和精致的五官。她的脖子上戴著一串价值不菲的珍珠项炼,手里拿著镶有宝石的摺扇。

但最引人注目的,是她脸上那种与生俱来的傲慢。

“阿芙拉小姐!”克拉丽莎扬起灿烂的笑容,快步走向阿芙拉,“真是太巧了!我正想去拜访您,没想到您在这里。”

阿芙拉礼貌地点点头:“克拉丽莎小姐,午安。”

“午安!”克拉丽莎热情地握住她的手,“我父亲前几天还说起您呢,说贝登家族真是人才辈出。”

她的语气带著明显的討好,但眼神中却闪过一丝精明的算计。

阿芙拉心里明白——格雷戈里家族最近陷入財务困境的消息已经传开了,克拉丽莎的“巧遇”绝不是偶然。

“您过奖了。”阿芙拉温和地说,“不知克拉丽莎小姐今天来这里是...”

“哦,我听说萌宠工坊的沙龙很有名,就想来看看。”克拉丽莎转向莉亚,语气隨意,“你就是店主吧?我可以参加吗?”

莉亚保持著微笑:“当然,克拉丽莎小姐请坐。”

但她心里已经警铃大作。

克拉丽莎在沙发上坐下,目光扫过在场的其他人。

当她看到艾米丽和伊莉莎白时,眼中闪过一丝轻蔑。

一个中產家庭的孩子,一个男爵家的女儿——在子爵家族出身的她眼里,这两个小女孩根本不值得她费心应付。

“哇,这些小老鼠真有趣。”克拉丽莎隨口说道,但语气里没有丝毫真正的兴趣。

艾米丽兴奋地抱著自己手中的鼠鼠托托走过来:“克拉丽莎小姐,你看!托托会握手呢!”

克拉丽莎瞥了一眼,淡淡地说:“哦,是吗。”

然后她就转过头,继续和阿芙拉搭话,完全无视了艾米丽。

艾米丽愣住了,小脸上闪过一丝尷尬。她从小在温暖的中產家庭长大,还从未被人如此冷淡地对待过。

伊莉莎白注意到了她的窘迫,立刻走过来拉住艾米丽的手:“艾米丽,我们去那边玩吧。”

“等等。”克拉丽莎突然开口,用摺扇指了指伊莉莎白怀里的老鼠,“这只老鼠真脏,你抱著它不觉得噁心吗?”

空气瞬间安静了。

这只穿著侍卫衣服的鼠鼠瞬间炸毛,小眼睛里闪过一道寒光心想:我c!要不是不能暴露身份,老子现在就让你体验16种密室死法!脏?你知道我每天训练多久,保持这身毛髮的光泽吗?

伊莉莎白咬了咬嘴唇:“萌宠店的鼠鼠不脏,它很乾净的。”

“乾净?”克拉丽莎嗤笑一声,“老鼠就是老鼠,再怎么打扮也还是下水道里的东西。真不知道你们怎么想的,把这种东西当宠物。”

一旁进行各种活动的鼠鼠虽然没有停下了手中的工作,但眼睛都不由自主的撇向克拉丽莎。

克拉丽莎感到一阵后背发凉。但看向这些鼠鼠,他们都表现的很正常。

艾米丽忍不住了,涨红了脸:“克拉丽莎小姐,你这样说太过分了!它们不是'东西',它们是我们的朋友!”

克拉丽莎挑了挑眉,居高临下地看著她:“哦?一个中產家的小姑娘,在教我怎么说话?”

她的语气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轻蔑。在她从小接受的教育里,爵位比自己低的人根本不需要在意他们的感受,更何况是一个连贵族都不是的中產阶级孩子。

“我不是在教你。”艾米丽的声音微微颤抖,“我只是觉得你不应该这样侮辱它们。”

“侮辱?”克拉丽莎冷笑,“我只是在陈述事实。不过你这种平民家庭出身的人,大概也不懂什么叫'体面'吧。”

布朗寧夫人脸色一沉,正要开口,却被一旁的两位夫人拉住了,朝她摇了摇头她。

伊莉莎白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像父亲教导的那样保持冷静:“克拉丽莎小姐,萌宠工坊是大家交流的地方,如果你不喜欢这里,可以离开。“

“离开?”克拉丽莎笑了,“我为什么要离开?我只是说了实话而已。”

她站起身,走到伊莉莎白面前,用摺扇轻轻挑起她的下巴:

“小妹妹,你以为你是谁?不过是个男爵家的女儿罢了。”

她压低声音,语气中满是恶意:

“男爵?那也配叫贵族?在我们子爵家族眼里,和这些平民商人也没什么区別。更何况...”

她故意拖长了音调,眼中闪过一丝恶毒:

“...你连母亲都没有。一个没娘教的野丫头,能从哪里学到淑女的教养?”

空气瞬间凝固了。

所有的鼠鼠在同一瞬间停下了动作。

小约翰放下茶壶,眼神冰冷得像冬天的利刃。

汤姆、托托、小杰...所有的鼠鼠都在同一时刻锁定了克拉丽莎的位置。

浑身的毛髮根根竖起,眼中闪烁著危险的红光——

伊莉莎白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她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眼中的泪水夺眶而出。

母亲...母亲艾琳...那个在她四岁时就永远离开的人...那个她每晚都会梦到的温柔身影...

竟然被这样侮辱...

“你...”伊莉莎白的声音因为愤怒和悲伤而颤抖,“你不准...你不准这样说我母亲!”

“哟,生气了?”克拉丽莎轻蔑地笑著,“我说的不是事实吗?一个没有母亲的——”

——啪!!

一记清脆的耳光声在前厅內炸响。

所有人都愣住了。

克拉丽莎的头被巨大的力量扭向一边,精致的妆容上瞬间浮现出五个鲜红的指印。

她甚至来不及反应,整个人就被这一巴掌的力道打得踉蹌后退,撞翻了身后的茶几。

瓷器“哐当”一声碎了一地。

而打她的,不是別人——

正是一直保持微笑的莉亚。

此刻的莉亚,脸上再也没有那种温和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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