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这孩子不姓盛,但到底是盛家血脉,日后也是要承袭侯府基业的!

李瑜將孩子交还乳母,嘱其抱予华兰。

他步入內室,但见华兰倚在枕上,面色苍白,汗湿鬢髮贴在颊边,神色疲惫已极。

然一见李瑜,眸中便漾出光彩,隨后轻轻將嘴唇勾起。

乳母將钧哥儿轻轻放在枕畔。

李瑜则坐在一旁。

华兰侧首,望著那小小一团,伸出指尖,极轻地触了触孩儿面颊,眼中泪光点点,嘴角却高高扬起。

李瑜在床边坐下,握住她手,低声道:“辛苦你了,华兰。看,我们的钧哥儿。”

华兰產后將息了七八日,气血渐復,已能靠著锦缎引枕在床榻上坐著。

这日晌午,屋內静悄悄的,只闻得钧哥儿在描金漆摇车里匀停的呼吸声。

忽听得帘櫳响动,李瑜从外间踱步进来。

他先至摇车前,俯身细观,见孩儿面色红润,眉眼愈发舒展,心中欢喜,不由得伸手替他掖了掖杏子红綾被的被角,方转身在床沿坐下。

——

“今日身上可爽利些?”

他声音放得柔和,顺手將炕几上半温的参汤端给华兰。

华兰接过来抿了一口,笑道:“比前几日好多了,只是还觉著乏力。方才钧哥儿醒著,眼睛亮得很,骨碌碌地转,倒像是认得人一般。”

李瑜闻言也笑了:“这么小的孩子,哪里就认得了人。不过瞧著他一日比一日精神,我心里也欢喜。”

正说著,摇车里的钧哥儿忽然咿呀一声,挥舞著小手醒了过来。

乳母在外间听见动静,忙要进来。

华兰却轻轻摆手,对李瑜笑道:“官人抱抱他罢。我感觉这孩子倒是更喜欢你这个做父亲的,每次见到你都高兴的不得了。”

李瑜闻言起身,走到摇车前,小心翼翼地將孩子抱起。

他的动作虽不如乳母嫻熟,却格外稳妥。

钧哥儿在他宽厚的臂弯里蹭了蹭,也不哭闹,只睁著乌溜溜的眼睛望著父亲o

隨后好奇地用手把玩李瑜的长髮。

华兰倚在枕上,看著这父子相依的情形,忍不住笑道:“瞧他这模样,倒像是你生的他一般,真是与官人天生投缘。”

李瑜低头看著怀中的孩儿,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他走到窗前,借著日光细细端详孩子的眉眼,轻声道:“这孩子眉眼像你,鼻子嘴巴却隨了我。”

说著,转头对华兰道:“等他满月那日,定要好好热闹一番。各家勛贵,都要下帖子请一请才是。”

其实,早在李瑜封侯之际,就应该举行一场私人宴会。

不仅是庆贺自己封侯,更大的目的是以新的身份融入勛贵集团。

只是,当家大娘子华兰尚且快要生產,索性便连著钧哥儿满月宴一起办了。

华兰点头:“这是应当的。妾身虽还在月子里,但该有的礼数断不能省。只是这宴席的章程————”

“这些你都不必操心,”李瑜抱著孩子走回床前。

“外头的事有我,內里自有嫂嫂和管事们张罗。你只管好生將养,满月那日养好身子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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