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商贾眼珠上下一转,想起平辽城近来状况,心中念头很快浮现。
掩人耳目又身手惊人,是了!
眼前四人怕是镇北军!
念及此处,商贾浑身汗毛炸起,脸上惊恐遮掩不住。
若是自己带著眼前四人进城,被查出来同样是杀头的罪过,但有违背,怕是小命在这就得呜呼。
左右都是万丈深渊,商贾的额头沁出细汗。
眼下没得选,只得进入平辽城中再做打算,商贾不再迟疑,强装一副自无不可的神情。
“好!在下定將几位英雄送进城中。”
陆远闻言,脸上重新掛起笑意,道:
“如此就麻烦老爷了。”
商贾长嘆出一口气,抬手抹去额头上汗珠,眼下好歹性命无忧。
就在他以为一切结束之时,却见陆远把手伸进怀里掏了掏,隨后摸出一个瓷瓶。
商贾满脸错愕,目光紧紧追隨陆远手中物件,便见他从瓶子里倾倒出一颗颗绿豆大的药丸,隨后抬到眾人面前,轻声道:
“一人一颗,还请各位吃下。”
商贾心跳加剧,咽了咽口水,试探道:
“英雄这是?”
“一些必要的措施,老爷放心,只要老爷不要揭露我等,事成之后我自会將解药交予老爷。”
听闻『解药』二字,彻底篤定了商贾猜测,只见其嘴巴张了张,说不出话来。
“老爷迟疑,莫非是怀著加害我等的念头?”
陆远的语气陡然冰冷,威胁之意明显。
见陆远眼中流露杀机,商贾慌忙摇头。
“没,没。”
隨后不敢再看,伸手拿上一颗药丸吞下。
商贾带头,目光转向身后僕从,同样不敢迟疑,陆远復又恢復先前温和的神情。
许是心理作用,商贾吞下过后当即全身瘫软下去,目光隨即涣散,好似那將死之人。
陆远不去管他,又走到瘫倒在地的一眾鏢师身前。
最先被他制服的鏢师头领,已经缓过劲来,此刻正坐在地上乾呕。
余光瞥见重新走来的身影,脸上不免浮现忌惮神色,欲有所动,身体却不听使唤,活像个娇弱的小娘子。
陆远走到鏢师身前蹲下,还是从瓷瓶当中倒出药丸,伸手递到鏢师面前。
鏢师倒吸一口凉气,本能地抗拒。
“吃了会有活命的机会,不吃现在就死。”
陆远沉声开口。
鏢师停下往后缩的动作,手掌轻颤著捻起一颗药丸,猛地仰头吞下,大脑顿时一片空白。
亲眼看著所有人吞下药丸,陆远才站起身子,走到车队正前,拽来一匹马。
在所有的注视下,给那棕马餵下一颗药丸。
不过瞬息,马匹的四肢开始剧烈摇摆,隨后便像失去所有力气一般栽倒,像是被寒风吹刮一般浑身打颤,不多时就吐出舌头没了动静。
见此情形,眾人悬著的心终於死了,后背似有一阵冷风吹过,不由打起哆嗦。
威慑目的达成,陆远平静道:
“此药並非北云所有,方才你们吞下的药性乃是这马吞下的一成,五日过后方才完全起效,只要诸位在这五日之內守口如瓶,我定给诸位解药。”
商贾完全失了神,有气无力回应:
“多谢英雄。”
一眾鏢师心有不甘,但毒已服下,失了暴起斗爭的心气。
陆远暗自点头,嘴角微微上扬,如此最好,都是惜命的傢伙。
“別愣著了,诸位赶快收拾继续上路吧。”
陆远说完,商贾在僕从的搀扶下撑起身子,稍稍平復过后,甩了甩袖袍,道:
“继续赶路。”
说完本想登上马车,突然想起什么,畏惧地看向陆远。
陆远摆了摆手,轻笑道:
“老爷只当我们是隨行僕从就好。”
商贾闻言,勉为其难点了点头,旋即一溜烟窜进马车中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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