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清鹤闻言,立马出了营帐,吩咐兵卒下发命令。
不多时,驻地之中响起阵阵击鼓声响。
黑骑营中,陆远停止练枪,呼出一口浊气,回到帐內穿上鎧甲。
再出帐,已然是整装待发的模样。
牵来战马,两腿轻轻夹在黑马胸腔位置,大马带著嘶鸣跃出,两千黑骑跟在身后,端的是气吞山河之势。
最前衝出狼烟隘,陆远领著黑骑在中军位置候著,镇北军不断从关隘之下涌出,战至黑骑之后列阵。
主將未至,此刻的陆远颇有些镇北军將领的风采。
不过片刻,万人大军在关前集结,脚下黄沙瞬间被黑云遮掩。
陈金湖登上关头,一声轻咳,关下所有军卒的目光朝著他匯聚。
“镇北军眾將士···”
他声如洪钟,驱使內炁之力將话语推出,声音在身下久久迴荡。
话语过后,两鬢斑白的老將竟然一举跃下关头,炁流汹涌而出在两腿之间运转,身躯微微低伏抵消衝劲。
惊起地上尘沙,眉眼肃杀,甩手扬洒甲袍,翻身上马。
一眾军卒纷纷一愣,皆是无言,隨之汗毛炸起,无端激起士气翻涌。
陆远看得呆愣,嘴角不由一抽,心底讚嘆。
有时候,这半身入土的老將整些活反倒比年轻人来得振奋人心。
一声號令,大军开拔,其中两千黑骑自是在阵列最前。
论起整个镇北军中的骑军,自是不止黑骑一营,左右两军同样各有一营,只不过素养方面就没有黑骑那么精锐,冲阵破防之事,也都是黑骑来干。
当下陆远身为黑骑营正,骑马行在最前,再往前就是陈金湖几位主將,反倒搞得他这个跟在屁股后面的营正有些不適。
“你小子还真有本事,这才多久便已成了黑骑营正。”
陈金湖为首的几位主將之中,唯独左军参將徐威对於身后陆远印象深刻,三军比武那时便已將陆远记下。
在陆远被调任中军黑骑的时候,这位左军参將同样收到消息。
眼见陆远这晋升速度,恍惚间方才察觉,镇北军中又有一颗璀璨明星缓缓升起。
比起自家那行事鲁莽的儿子,徐威对陆远是越看越顺眼。
几位將领骑马在最前,肃穆氛围之下,徐威倒也乐意和陆远聊上几句。
陆远面色不改,只道:
“属下迴转时正好撞见溃逃的北云军队,算是瞎猫撞上死耗子,其中有运气成分在。”
对於陆远的说辞,徐威却不以为然。
“呵呵,你部的任务可只是捣毁蛮子后方的驻地,其中领兵迴转的决策可是你小子自作主张,回来衝杀溃兵的效果难道就全是运气?”
时机上借了些运势不假,但那临阵的决策才是重点所在。
听闻两人交谈,陈金湖也向后瞥过一眼,陆远年轻的面容映入眼帘,並未给这位大乾第一武將带来震撼。
毕竟大乾真正的天才都匯聚在上京城,像是陆远这般年纪的营正,武道迈入初境,也只能说是合格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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