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渊缄默片刻,缓缓道:

“陈卿,你已为破境一事倾注多年心血,此番掛帅为將,岂不是···”

身为大乾第一將,陈金湖的武道实力自是毋庸置疑。

早在二十年前,距离极境便只差一步之遥。

从此卸下將位,一门心思扑在破境之上。

陈金湖面色不改,笑道:

“犬子不及我,武道竟是卡在窥月不得长进,却能晓得,比起武道前程,国朝威名方为不可动摇之物。我在上京深究半生,心中只有破境二字,念头反倒没他通达,是为我不及我儿。”

“今日北云胆敢借异狱战场破境者一事掀起风浪,我大乾定饶他不得,请王上允我去,將那北云蛮人杀得片甲不留!”

陈金湖说完,启龙殿內再度陷入沉寂。

身后一眾文臣武將只觉喉咙干涉,脸上羞愧难当。

距离极境一步之遥的大乾第一猛將尚能如此,那他们这些人呢?

赵渊依旧迟疑不定,毕竟比起边关之事,陈金湖如愿成为极境武者为大乾带来的好处无疑更为巨大。

念及此处,赵渊不免心生为难。

陈金湖说得在理,眼下北云已然藉助破境者一事堂而皇之与大乾开战,与其一味被动抵御倒不如趁此大胜主动出击。

稍加思索,赵渊抬起眼眸,眼神坚毅道:

“大乾静等陈卿凯旋。”

“谢王上!”

陈金湖躬身谢恩。

朝堂之事罢了,陈金湖出了皇宫一路回到陈府。

算上前任老將,陈家已然五代为將,到陈金湖时权势达到顶峰,府邸距离宫门不过半里,占地足有三十亩。

將陈家事宜一併交予兄长陈金岳,与家中一位位武將不同,陈金岳是个商人,平日跟陈金湖少有往来。

得知陈金湖將要重新为將的消息后,只得接手上京的家业。

此行一切顺畅不说,倘若情况不如人意,靠著陈金湖这位极境之下第一武者立身的陈府怕是要改头换面了。

仅凭余下分散在各军中的陈氏子弟,还不足矣撑起陈氏这个庞然大物。

至於陈家最强那位极境武者,也只剩威名流传在世,入了异狱战场,便是身不由己,哪里还顾得上人间繁杂之事。

若真要说个念头,恐怕还不如赵渊这位王上来得实在。

只是君王之意,毕竟多变。

陈金湖现在把陈家交到兄长手中,便是想在最坏的情况下保住家中妇幼至少不被奸人所害。

陈金湖来到堂前,將正掛在屋子中央的金甲取下,手掌在粗糙的甲面上划过,冰凉触感仿佛將其拉回硝烟沙场。

半生沉寂,此番掛帅,是为国威,是为家恨。

陈金湖眸光当中散出杀机,一切事务准备就绪,午时便有两列黑骑威风凌凌离开上京城。

···

北云王朝,北云王上满腔怒火审视著身下朝臣。

“这便是尔等所言,借破境一事立我北云威名?”

不久前諫言的几个关官员,此刻竭力躬著身子,像是要把自己种进地砖当中。

听闻北云王上质问的语气,纷纷身躯一震,额头的汗珠被抖落地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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