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路...我自己走!”

“轰——!!!!!”

在他冲入甬道的瞬间,外界的一切感应被彻底切断。守阁人的声音,北辰的意念,全部消失。取而代之的,是难以形容的、最纯粹的湮灭之力。

“呃啊啊啊——!”

可怕的撕扯力从四面八方传来,他感觉自己像是被投入了恆星的核心。身上的衣物、皮肤、肌肉在接触甬道能量的瞬间就开始碳化、龟裂、剥离!难以想像的痛苦几乎瞬间摧毁了他的痛觉神经。

他眼睁睁看著自己的左臂在风暴中化为焦炭,看著胸膛的血肉变得焦黑碎裂,露出下方同样在快速碳化的骨骼...

唯有右臂!

那完全血晶化的右臂,在毁灭风暴中非但没有受损,反而如同被千锤百炼的神铁,变得越发炽亮,內部流淌的暗红色能量如同熔岩,散发出令人心悸的光芒与力量波动!陌刀紧紧吸附在血晶手掌之中,两道星文交相辉映,形成一层薄而坚韧的血色光膜,勉强护住了他头颅和部分要害。

“锁链...即血脉...”

在这极致的痛苦中,沈凡尘脑海中反覆迴荡著这五个字。

这保护了他的血晶右臂,这赋予他恐怖力量的血痕能量,与那带给他无尽痛苦、此刻仍在与碳化肉身爭夺主导权的“生命枷锁”,本质竟是同一物?

那么,这所谓的“枷锁”,锁住的究竟是什么?保护的,又是什么?

这毁灭的甬道,是通向生路,还是更深的地狱?

他感觉自己像一颗流星,在这条由纯粹毁灭构筑的临时通道中疯狂穿梭,肉身在不断碳化与血晶能量的顽强修復中拉锯,意识在剧痛与疯狂的低语间沉浮。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是一瞬,也许是永恆。

前方,出现了一点微光。

那光,不同於深渊的猩红,不同於毁灭的炽白,而是一种...冰冷的,仿佛来自亘古星空的...幽蓝。

陌刀上的两道星文,在这一刻同时剧烈震颤起来,指向那点幽蓝微光。

是出口?

还是...另一个囚笼?

沈凡尘已经无力思考。他用尽最后一丝残存的意识,催动血晶右臂和陌刀,如同扑火的飞蛾,朝著那点唯一的微光,一头撞了过去!

校史馆顶层

“噗——”

守阁人猛地喷出一口鲜血,身形踉蹌后退,撞在冰冷的墙壁上。他面前,那座维持了片刻的星图仪轨,彻底黯淡、崩碎。

星衍校长的虚影在一旁缓缓消散,声音带著前所未有的疲惫与凝重:“通道...断了。”

守阁人擦去嘴角的血跡,脸色苍白如纸,眼神却依旧冰冷:“他进去了。”

“代价太大了。”星衍的声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嘆息,“北辰那边...”

“哼。”守阁人冷哼一声,“那群鬣狗,至少百年內,別想再窥探此地分毫。”他顿了顿,看向彻底沉寂的深渊方向,“至於那小子...是生是死,看他自己的造化。”

“锁链即血脉...”星衍的虚影发出意味不明的低语,最终彻底消散在空气中。

守阁人独自站在空旷的顶层,望著窗外看似平静的夜空,那双看透世事的眼中,第一次掠过一丝极难察觉的疑虑。

“吞噬囚笼...锁链血脉...沈凡尘,你究竟会变成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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