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义並没有出言否认,这从侧面说明他的推理大都正確。

他沉醉在自己的推理中,並向许义和魏箐宣告他们的结局:“魏箐,你今天看到了不该看到的,但我大发慈悲不惩罚你,只需要你把脑子放在我这里几天。

几天后,我会把脑子归还给你。”

他用十分正常的语气,说出了奇怪的话。

“许义,你就不行了,我没办法放你离开,需要你留下一件东西给我。

我还需要你办事,没办法要你的脑子————这样吧,心、肝、脾、肺、肾,左右手,你选一样留下。

选好了,我就放你离开。”

话音还未落下,许义身边的魏箐举起来的右手,已然用大拇指勾住中指,对著脑门轻轻一弹。

魏箐的脑袋消失了,如同之前香菸人消失了嘴巴和耳朵那般,只留下颈部平滑一片。

只剩下身体的魏箐朝墙壁猛地一推,借著反作用力朝乔治·斯伯格扑了过去。

他的身形在途中扭转,挥动的手臂从腰借力,腰马合一,拳头带著破风声向乔治·斯伯格的脑袋砸去。

乔治·斯伯格比魏箐足足高出一头,但反应丝毫不慢,他虽然举枪,但在此刻竟弃之不用,眉目之间儘是掌控一切的自信。

一一他豁然起身,右脚迈出,扣住地面,右手在前,左手在后,双手做八卦掌“倚马问路”式,仰掌前推,走转侧身,掌间拧劲已然和魏箐的拳头相触。

砰然的交手声在房间里迴响起来的那一刻,魏箐整个人在交手的一瞬间被他拧了出去,砸向墙壁,发出带著沉闷断音的碰撞声。

魏箐的肋骨不知道被砸断了几根,可他感觉不到痛苦——

他的大脑已经被藏了起来,任何疼痛的刺激都无法让他產生任何痛苦!

他快速探出手,再次用大拇指勾住中指,对著肋骨断裂的位置轻弹。

断裂的肋骨消失了,因此不至於戳破內臟。

无头的魏箐重新站起身,调整姿势,压低身形,弓身起跳,身体在半空扭转带来的旋劲作用在腿上,一记自上而下的鞭腿在半空中划出一道黑色残影。

“豁!”

乔治·斯伯格兴奋的低吼一声,避也不避,更不再使用什么招式,仅仅只是右脚画圆,左脚下压,扎出马步,双臂交叉举高,硬接下了这一记加持了重力势能和绞杀力量的鞭腿!

没有任何技巧,全靠肌肉力量!

“咔嚓咔嚓————”

沉闷的骨裂声猛然敲击了许义的耳膜。

魏箐的腿呈现出一种诡异的姿势,身体没了支点,整个人在半空中无法维持平衡,向一旁坠去。

断的不是乔治·斯伯格的手臂,而是魏箐的腿!

魏箐的右腿从中断裂,以干分丑陋的姿势坠落在地。

他再次伸手要弹腿部断裂的部分,却被俯下身的乔治·斯伯格生生掰断了手指。

魏箐彻底失去了战斗能力。

下一瞬间,一阵剧痛从乔治·斯伯格的胸口传来。

乔治·斯伯格下意识低下头,只见一截断裂的尖锐凳子腿正从自己背后穿胸而过,出现在胸口。

在他背后,许义鬆开凳子腿,灵性感知到的那一点似有若无的危险依然在。

他抬起刚刚从地面上捡起的枪,对著乔治·斯伯格的脑袋,扣动扳机。

“砰!”

子弹从膛线激发出的声音之后,头骨碎裂的声音响起,乔治·斯伯格脑袋上迸溅出的血溅在了许义脸上。

许义没有停下,而是重复不断拉动套筒,上膛射击,对准乔治·斯伯格的脑袋、膝盖和手臂关节,將剩余的子弹全都打完。

高大的男人瘫在地上,没了声息。

许义看都没看乔治·斯伯格一眼,只是迅速反手推出弹夹,打开子弹包,將子弹一颗一颗装进弹夹。

好在他不是第一次杀人了,地板上肆意流淌的鲜血和其他两人扭曲的肢体无法影响他的心志和动作。

“魏箐不知道死没死————

他快速思考。

带著魏箐儘快离开。

当最后一颗子弹推入弹夹,许义把弹夹卡回手枪。

“咔。”

清脆的金属卡扣碰撞声像是触发了什么,许义背后忽然响起了管风琴的悠扬乐曲声。

那声音在很短的时间里由小变大,与此同时,乔治·斯伯格如噩梦般的老伦敦播音腔,从管风琴的背景音中响起:“这位来自乡下的年轻人达成了不可思议的成就,他击败了伟大的乔治·斯伯格警长一位来自伦敦的绅士,一位经验丰富的警探,一位有著无数底牌的大人物,一位真正的不死者!

这位年轻人!即將接受来自不死者的惩罚!”

话音落下时,地面上的乔治·斯伯格猛然睁开眼睛,如蜘蛛一般手脚並用,跳到门上,右手扒出胸前染血的椅子腿,连带著胸骨和內臟血肉一併拔了出来。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玄幻魔法小说相关阅读Mor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