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相比於瓶,许鞍华所执导的电影里,女性角色更为细腻和丰富,更有內涵,更有舞台和表演空间。
简而言之,戏份更重,不是瓶。
这也是钟楚红在原时空中,能够靠著这部《胡越的故事》,凭藉著“沈青”这个角色,一戏成名,迅速走红,在影坛拥有姓名,被大家注意和喜欢的缘故。
在原时空中,《胡越的故事》便是钟楚红的人生转折点。
而现在,顏祖將《胡越的故事》送到了钟楚红的手里。
而且在原版的基础上,在不影响到胡越这个角色的主基底下,顏祖还给了沈青更多的东西。
例如,眼神戏,內心的剖析,內涵的表达,与时代洪流的联繫,对残酷现实的控诉。
在胡越之外,沈青成了第二戏眼。
儘管这些东西对於一个新人演员而言很难,但顏祖相信钟楚红能够做到,而且做的很好!
因为钟楚红有这个潜力,有这个卓越的天赋。
毕竟,她可是红姑啊!
刷刷刷~~~
在顏祖的悠哉欣赏之下,坐在身边的钟楚红,从包里翻出了隨身携带的剧本,以及一份笔记文稿。
“这是我这两天写出来的人物小传————”
“还有这里————”
钟楚红拿出了人物小传和笔记文稿。
顏祖一看,一行又一行的字眼和表达,对剧本和故事的分析与理解,涂涂改改,圆圆圈圈。
显然,这便是属於钟楚红的认真与努力。
顏祖看得也很认真,很仔细,很用心。
钟楚红则是问出了一个又一个的问题。
讲述著自己还没有弄明白的地方,直接化身一个优秀好学生,在顏祖这个老师这里,探寻求索著答案。
“这场戏,你这里写的很复杂,沈青的眼神情绪和整个人的状態,具体是个什么情况啊?”
顏祖朗声响起,剖析分解著问题。
“警惕,是因为才跟胡越认识,学习英语,补习班的陌生人————”
“这里,说了一句越南语之后,沈青和胡越有了联繫————”
“认识,相识————”
“他乡遇故知下的高兴,以及一份两个人都有的警惕和警觉,自然而然的认识.
"
“但在后面的转折里,双方情愫的诞生,却也是基於这份残酷境遇下的警觉————”
“相比於李立君,胡越之所以选择沈青,是因为相同的境遇,是因为感同身受,也是因为现实————”
在顏祖的指导教学下。
竖起来耳朵的钟楚红,就跟小兔子似的,不断的点头頷首,亦或者是不解开□,进一步的请教问询。
而到了最后。
一日份的教学结束。
传道、授业、解惑的好老师顏祖,刚端起茶水喝上了一小口呢。
便听见身侧的钟楚红,娇俏鬼灵精的一个开口,隱带恶作剧地说道:“喏,还有一个小问题~”
“阿华姐昨天跟我说,你很有可能————”
看了一眼紧闭关好的办公室门后,钟楚红微微倾身,乐呵呵的打趣一笑,將粉嫩红唇凑到了顏祖的耳边。
忍不住地笑了起来,轻声道:“对我图谋不轨~”
嗯~
“图谋不轨了?”
顏祖一乐,悠悠问道:“她怎么说的?”
噠噠~
“剧本咯。”
钟楚红水灵灵的大眼睛一眨,嘴唇努了一下,朝著手里拿著的剧本一个示意o
“阿华姐说,她看剧本发现,竟然一场亲密戏都没有。”
“明明胡越和沈青是一对恋人。”
“同甘苦共患难,后面还一起歷经了生死。”
“她说,你肯定是故意这么写的~”
“把亲密戏全部换成了眼神戏。”
“她说整个剧本看下来,我的表演难度很大,全都是眼神戏和微情绪的变化”
。
闻言。
顏祖也不得不佩服许鞍华的专业。
果然不愧是学电影的,竟然单从剧本就能看出这么多东西来。
“你要是愿意的话~”
“可以找机会告诉她,我就是故意这么写的。”
顏祖的笑语,使得钟楚红一愣一顿,而后面颊泛起一丝红晕。
微微侧身,顏祖的悠笑声再度响起。
“至於亲密戏份嘛~”
趁著钟楚红享受著那份羞涩,走神微愣之际。
啵~
扭头与钟楚红正面相对的顏祖。
径直朝著眼前那抹没有涂抹胭脂,却异常水润光滑,吸睛诱人的果冻红唇咬了下去。
“啊~”
“唔————”
呼~
喘口气的间隙。
“坏阿祖~”
娇俏的脆声,此刻除了不断泛起的羞涩之外,还有动人心弦的香甜和软糯。
平日里大大方方、清爽利落、青春靚丽的钟楚红。
在被那份炽热包裹,被吻住的时候,也一样会回归本质,水汽瀰漫,儘是柔声和羞意。
而等到顏祖的安禄山之爪开始行动,缓缓上移探索之际。
更是直接就变成了一只小兔子。
刷的一下就站了起来。
“大坏蛋~”
娇嗔地白了顏祖一眼,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不自觉地便看向了顏祖的那只温热大手。
下一秒。
咬著嘴唇的钟楚红,便於渐浓到了极点的羞意里,大长腿一迈,小脑袋一埋,小跑快步,咻的一下便躥出了办公室。
嘭咚~
办公室门再次开了又关。
倩影迅速溜掉,留下顏祖一个人待在办公室里。
难免渐起的火气和欲望,在回味之后,缓缓回落和恢復。
但有些东西也没有那么快。
感受著那份衝动。
顏祖抬起左手,看了看后,便又抬起右手。
“都怪你~”
“该打~”
旖旎之余。
工作还得继续。
与钟楚红相处暖昧时的滋味,让顏祖享受而沉浸。
而事业方面的扩展和成功,同样也会带来一份巨大的成就感和满足感,让人陶醉而迷恋。
这便是古之帝王所言。
江山,美人,孤全都要!
对於顏祖而言,春秋影业便是他的江山,只是这个电影王国才刚刚起航。
哗啦啦~~~
办公桌上,一份份文件表格,在顏祖的手中翻动。
而后。
笔墨纸砚伺候,顏祖写写画画,开始计算。
此前。
在上个月21日,也就是《凶榜》上映后的第四天,在阳台那边,顏祖与钟楚红和张爱嘉有算过帐。
把前面两个阶段的公司財务,暂时给做了一个匯总。
春秋的公司帐户上面,还有120万港幣。
简而言之,这便是顏祖两部戏之后的成果,当然,还要算上《凶榜》的一百万成本。
而这一次的《凶榜》。
算是一份相当大的惊喜,结出了一颗红彤彤的饱满果实,在香江本埠的票房便达到了789万港幣。
顏祖这个製片方与金公主这个院线方,票房分成是六四分帐。
所以,就《凶榜》这一部戏,顏祖就可以拿到789*0.95*0.6,即最后的分帐票房为449.73万港幣。
有零有整,大获成功。
让顏祖感慨的是,他在《凶榜》上面赚的钱,比前面的《鬼打鬼》和《撞到正》加起来还要多。
另外。
1980年的现在,一部戏就赚了差不多四百五十万港幣,这还只是香江本埠,更大的外部市场还要等明年。
只能说,这么夸张的回馈,难怪有人会眼红。
而这正式起航后的一年下来,顏祖倒也算是做了一个总结。
三部电影,身家可以说是从零到570万港幣。
这还只是公司帐户上的现金,如今的春秋也算是一份小家业了。
毫无疑问。
这就是一份相当亮眼的答卷!
而让顏祖更为期待的,则是以后的日子,是后面即將开机的《a计划》。
“《a计划》的话~”
“能赚多少来著?”
“我想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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