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器库小组,你们抵抗一下就撤退,放敌人进去!”

“收到!”

武器库的守卫小组象徵性地抵抗了几分钟,很快就撤退了。

武器库铁门被手雷炸开。

“衝进去,快!”努卡多一马当先,第一个衝进黑洞洞的仓库。

缅布士兵们迅速打开战术手电,光束晃动间,看到了堆积如山的木箱和油布覆盖的装备。

“快,砸开箱子,找重武器筒!”努卡多兴奋地大喊,仿佛看到了凭藉这些美式重武器立下大功的画面。

士兵们用枪托,刺刀疯狂地砸撬那些木箱。

哐当!

哐当!

木材碎裂的声音此起彼伏。

“头儿,!是m16a2,新枪!”

“这边,是子弹,成箱的5.56mm子弹!”

“防弹衣,好多啊!”

缅布士兵们兴奋大喊。

一开始找到的確实是价值不菲的常规武器弹药,士兵们更加狂热,爭先恐后地奔向更深处。

“那些不重要,赶紧找重武器,特別是火箭筒!”努卡多大喊道。

他对这些兴趣不大,带著最心腹的几名军官,直奔仓库最里面。

那里堆放著几排体积更大,標记著特殊符號的箱子。

他一眼就看到了上面用英文和韩文標识的“at4”字样。

“就是这些,打开,快打开!”努卡多的声音有些变调,仿佛已经触摸到了发射筒。

几个士兵抢起大锤,狠狠砸向锁扣。

“哐!哐!哐!”

锁扣变形,断裂。

箱子被掀开。

手电光柱齐齐照射进去。

所有人眼睛瞪得溜圆,一副不可思议的模样。

箱子內部空空如也!

只有一些用於填充和固定的泡沫塑料和木屑。

努卡多脸上的狂喜瞬间凝固,一股巨大的恐惧感让他几乎窒息。

“不—好——!”他撕心裂肺的大吼一声。

然而,一切都太迟了!

就在他“好”字出口的瞬间,仓库顶部几个隱蔽角落,小小的红色指示灯骤然亮起。

隨即,一阵急促的“滴——滴——滴——”声,响彻仓库。

“炸弹啊——”有反应快的士兵绝望地尖叫。

轰隆隆隆—!!!

惊天动地的爆炸,从仓库四面八方同时爆发。

那不是一颗炸弹,而是一连串精確布置的,威力巨大的遥控炸弹。

火球猛地膨胀,瞬间吞噬了仓库內的一切。

灼热的气浪將离得近的人直接撕成碎片。

无数木箱,钢铁构件,武器零件在爆炸衝击波中被撕碎,拋向空中。

这仅仅只是开始而已。

爆炸瞬间引爆了仓库內作为诱饵存放的弹药一特別是那些堆积如山的步枪子弹和手雷,连锁殉爆发生了。

轰!轰!轰!————!

整个武器库,在这一刻变成了死亡熔炉。

爆炸声连绵不绝,一声比一声猛烈,一团团火球腾空而起,將仓库的屋顶彻底掀飞。

钢铁碎片,人体残肢,燃烧著的木块,向四周溅射。

冲天的烈焰映红了半边夜空,將整个军营区域照得亮如白昼。

滚滚浓烟直衝云霄,形成一根巨大的的黑色烟柱。

仓库內,包括努卡多中校在內的数百名缅布精锐士兵,连一声惨叫都来不及发出。

他们在这毁天灭地的大爆炸和隨之而来的恐怖殉爆中,要么被瞬间气化,要么被衝击波活活震死,要么被横飞的钢铁碎片打成筛子,要么被熊熊烈焰吞噬。

无人生还。

“努卡多!”兵营主楼外的朴太元眼睁睁看著那毁灭性的爆炸发生,整个人目瞪口呆。

爆炸的气浪即使隔了上百米,也推得他一个趔趄,差点摔倒。

滚烫的热风扑面而来,呛得他剧烈咳嗽起来。

努卡多,他重要的盟友,好几百人,就这么没了?

连带著他梦想中的重武器————

原本一个武器库而已,不应该同时涌入那么多人进去。

但缅布的军人穷得叮噹响,都想“夹带”点美械走,特別是防弹衣之类的东西,非常值钱。

对面似乎也算准了缅布军人军纪比较散漫,容易扎堆进来顺手牵羊。

外围还有一些缅布士兵,伤的伤,嚇破胆的嚇破胆,已经没有战斗力了。

“啊——”朴太元发出一声咆哮,彻底失去了冷静。

“林恩浩,南方的狗崽子们,我要把你们碎尸万段!”他拿起通讯器,大声喊道:“所有人,听我命令,不计代价,给我强攻主楼!”

“重机枪!所有重机枪!给老子全力开火!压制!压制住他们的火力点!”

“衝锋,用手榴弹炸开缺口!”

“给我冲,后退者死!”

朴太元亲自拔出手枪,指向主楼,大声吼叫著。

“噠噠噠————”枪声发出了震耳欲聋的咆哮,子弹狠狠打在主楼的墙壁和射击孔上,一时间压製得主楼火力为之一滯。

逼近一些之后,bei方士兵开始投掷手榴弹。

轰!轰!轰!

爆炸声响起,主楼大门被炸开一个豁口,一处机枪火力点也被炸哑。

“缺口开了,跟我衝进去!”一名bei方军官狂吼。

“杀啊——”士兵们再次发起亡命的衝锋,涌向主楼大门和那个被炸开的缺□,踩著同伴的尸体向前狂奔。

主楼內,赵斗彬的压力骤增。

敌人凭藉人数优势,形成的弹幕射击,让队员们抬不起头,手榴弹的轰击也让墙体出现裂痕。

他看著监潮水般涌来的敌人,脸色铁青,对著通讯器怒吼:“顶住大门,火力封锁缺口!”

激烈的战斗在主楼入口处爆发。

狭窄空间里,子弹横飞,手榴弹爆炸的火光和衝击波不断闪现。

情报处队员们依託著楼梯,掩体,房间,进行著顽强的抵抗。

衝进来的敌人不断倒下,鲜血在水泥地上流淌,很快就匯聚成一片片暗红色的水洼。

“手雷!”

“臥倒!”

轰!

“呃啊——”一名情报处队员被敌人手榴弹破片击中腹部,倒在地上痛苦抽搐。

“撑住!”旁边战友把他拖到掩体后。

“別管我,守住位置!”受伤的队员咬著牙,把弹匣塞给战友。

朴太元的人付出了很大代价,尸体几乎堆成了小山。

但凭藉人数优势,他们最终还是一寸寸挤了进来,逐步控制了主楼的一层大厅。

“长官,一层守不住了,他们人太多了,火力太猛!”通讯兵的声音带著哭腔。

赵斗彬看著一楼队员们在步步后退,心沉到了谷底。

他早就预料到主楼守不住,但没想到对方疯狂起来如此不惜命。

赵斗彬猛地一咬牙:“按计划转移,所有人放弃一层,撤!”

“撤入地下通道,启动第二道防线!”他对著通讯器大吼。

倖存的队员们且战且退,交替掩护著,通过几个隱蔽的通道口,迅速向主楼深处的地下工事撤退。

“追,別让他们跑了!”朴太元发现了对方有撤退跡象,更加疯狂地追击。

“轰!轰!”几声爆炸在通道响起,掀起一片尘土和碎屑,暂时阻挡了追兵。

当朴太元带著人踏著地上的血泊和尸体,终於控制主楼一层时,只看到一片狼藉。

“报告,他们撤到地下去了,通道口在那里!”一名手下指著一条通向地下的混凝土阶梯。

朴太元走到通道口,一股阴冷的气息扑面而来。

下面黑漆漆的,他用手电向下照去,只看到一截台阶,深不可测。

“追,给我追下去,一个不留!”朴太元下令,他要赶尽杀绝。

然而,地下通道的战斗,比地面更加残酷。

狭窄的空间极大地限制了进攻方的人数优势,反而成了防守方的绞肉机。

通道曲折,布满了各种临时搭建的掩体和陷阱。

“小心脚下!”

“啊——有绊雷!”

轰!

“噗噗噗噗————”黑暗中,防守方的交叉火力异常精准,子弹从意想不到的角度射来。

手电光成了暴露位置的靶子,最先拿著手电衝下去的几个士兵瞬间被打成了筛子。

“太黑了,看不清楚!”

“他们有夜视仪!”有人惊恐地喊道。

“用手榴弹,往里面灌手雷!”

“不行,通道太窄,会炸到我们自己人!”

拉锯战在地下通道展开。

朴太元的人每前进一步,都要付出几条甚至十几条生命的代价。

狭窄的通道里很快堆满了尸体,血流成河,几乎无法下脚。

“大校,这样不行!”朴太元的一名心腹小头目看著身边不断倒下的手下,红著眼睛嘶吼,“这根本就是在送死,每前进几米,就要死一帮同志。

“这地下室就是个无底洞,他们在里面布置了不知道多少火力点!”

朴太元此刻也在地下通道入口附近,听著里面传来的密集枪声和不断传出的伤亡报告,脸色铁青,拳头捏得咯咯作响。

他低估了这地下工事的坚固程度,更低估了赵斗彬的狠辣。

这些韩军守卫,爆发的战斗力惊人。

看著手下一个个倒下,他心在滴血,这些士兵是他安身立命的资本。

损失太大的话,即使全歼这股韩军,他回去也没好果子吃。

“停,都停下!”朴太元猛地一挥手,“全都给我撤出来!”

进攻的士兵们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拖著伤员从狭窄的通道里退了出来,一个个惊魂未定。

朴太元看著满地的伤员和尸体,眉头紧锁。

硬攻不行————

那就用更狠的。

他猛地转身,冷声说道:“想躲在老鼠洞里当乌龟?好,让你们当个够!”

他转身对通信兵吼道:“执行最终方案,把车开过来,快!”

几辆停在主楼外,一直未参与强攻的皮卡车,迅速开到了主楼大门前。

士兵们小心翼翼地从车斗里搬下几个用油布包裹著的,直径接近一米的巨大金属罐,罐体上没有任何標识。

操作这些罐子的士兵与其他士兵明显不同,他们穿著厚重的的防化服,戴著防毒面具和橡胶手套,动作干分谨慎。

进攻士兵看著那些神秘罐体,本能地感到一阵恐惧,纷纷后退。

朴太元眼神冰冷,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他早就通过李程栋的情报,知道这个军营的核心位置有一个坚固的地下工事,普通的爆炸根本难以摧毁。

为此,他准备了这份“大礼”——压缩储存的液体氯气。

液氯广泛用於工业生產,朴太元通过缅布的人,搞了一些来。

在缅甸也搞不到其他高级毒气,也就这玩意比较方便弄到手。

这种东西,能不用就不用,传出去国际观瞻太差。

好在这不是两国正面战场交火,属於情报部门干仗。

既然是情报部门之间的战斗,那无所不用其极,即使使用毒气,也无所谓了o

“快点,把罐子抬到地下室入口!”朴太元一边戴上防毒面具,一边催促著。

穿著臃肿防化服的士兵们,两人一组,费力地將毒气罐抬到地下室通道入口处。

其他人全部撤走,只有戴防毒面具的人还在现场。

朴太元检查了一番自己的防毒面具,隨后亲自上前,看著那黑黝黝的地道洞□。

他深吸一口气,拧开了其中一个罐体的阀门。

嗤—!

一股带著奇异甜腥味的淡黄色气体,顺著台阶,缓缓向下蔓延。

气体密度比空气大,贴著地面,向通道深处渗透。

“再拧开一个,確保量足够!”朴太元下令。

嗤—!

第二股毒气加入了进去。

两名操作完的防化兵迅速后退。

“把入口给我堵上,別让气体漏出来!”朴太元指著旁边散落的沙袋、碎石和废弃家具吼道。

士兵们立刻行动起来,用各种杂物將通道口死死封堵住,只留下很小的缝隙让毒气持续灌入。

做完这一切,朴太元带著所有人退到了上风口的开阔地带,远远地看著那个被堵死的入口。

“好好享受吧,这比子弹痛快多了,等解决了你们,我再去找林恩浩的骨头渣子!”

地下通道內部。

赵斗彬和剩余的情报处队员,退守到了最底层的一个储藏室。

这里地势最低,是最后的堡垒。

伤员们躺在地上,呻吟声不断。

“长官,敌人似乎停止进攻了?”一名队员贴著通道壁倾听了片刻,有些疑惑。

赵斗彬也察觉到了异常。

刚才外面惊天动地的爆炸声突然平息了?

这绝不寻常。

朴太元绝不会善罢甘休。

————

就在这时,一名守在通风口附近的士兵突然耸了耸鼻子,脸色骤变:“什么味道?刺激性气体?”

赵斗彬心头猛地一跳。

“毒气?!”他失声叫了出来。

“快检查所有通风管道,用湿布堵住所有缝隙!”赵斗彬瞬间明白了敌人停止进攻的原因。

竟然使用毒气。

这完全超出了林恩浩和赵斗彬的防御计划。

毒气是战场上禁止使用的攻击方式。

即使仗打贏了,负面影响也远超战爭本身。

一句话,不划算,容易成为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

缅甸方面並没有准备化学武器和防具,保安司也没有从韩国带防毒面具来。

即使林恩浩在別墅区使用的大规模杀伤性武器,也只是白磷弹,物理武器而已。

此刻,队员们也反应过来,惊恐的情绪快速蔓延。

“快,把门缝都堵死!”

“找水,浸湿衣服,毛巾,快!”

“快堵住!”

储藏室里瞬间乱作一团。

队员们寻找一切能堵住缝隙的东西。

有人撕下自己的衣服,有人脱下外套,冲向角落里一个储水的大塑料桶,拼命地把布料浸湿。

虽然储藏室有其他通风管道,但主通道不可能完全堵死,只能延缓毒气蔓延速度。

那个大塑料桶里的水迅速被消耗,只剩下不到三分之一。

黄绿色的刺激性气体,正从通道从门缝下无孔不入地渗透进来。

气味越来越明显。

“咳咳————咳————”一名靠门口最近的队员突然剧烈地咳嗽起来,眼睛开始发红,流泪,紧接著感到一阵强烈的噁心。

他扶著墙,身体开始打晃。

旁边战友想去扶他。

“把他拖回来!”赵斗彬大声喝道,这毒气的发作速度太快了。

“快,湿布捂住口鼻,靠后到通风管附近!”

更多的队员开始出现症状。

咳嗽声,乾呕声此起彼伏。

氯气对眼睛和呼吸道的损伤是最直接的。

大家开始流泪,有人呼吸困难,胸口剧烈起伏。

“咳咳————堵————堵不住啊,味道越来越浓了!”负责堵门缝的队员绝望大喊,他自己也开始剧烈咳嗽,眼睛几乎都要睁不开。

狭小的空间里挤满了人,空气污浊。

渗入的毒气正在快速积累。

水桶里的水很快被用光了。

湿布捂久了也会失效,而且根本无法完全隔绝毒气。

死亡,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降临。

赵斗彬看到了队员们眼中的痛苦,无助和逐渐涣散的光芒。

难道————

要死在这里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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