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 聚餐偶遇【我们】
“嗯,圈內风评不错,有点文艺。”
“不能动,別试了。”
范水掛掉电话,看到徐青弘新发给自己的一条消息。
【图片。】
事故车辆的车牌號。
“唉!出的什么蠢主意,装狗仔私生!”
范水回想徐青弘说话的神態,她分不清是表演还是真实,总觉得那种表情和眼神不是年轻人该有的。
就怕是初生牛犊不怕虎,不清楚后果隨意掀桌。
徐青弘回到自己包厢,一开门,酸菜味直衝鼻子。
饭桌上热热闹闹不知道在聊什么。
“哎呀,这个味!”徐青弘坐在孟知意身边。
“你又抽菸。”孟知意还闻到女人香水的味道,但她没有说出来。
徐青弘往清水里下肉,从那个包厢到这个包厢几墙之隔,却像是跨越了两个世界。
“你们刚才说蜜姐呢,我听见她名了。”
“说那个视频的事,现在科技发达,直接换脸。”
徐青弘说:“假的,蜜姐去报案了。”
5月13號,不雅视频流传发酵,14號,杨蜜迅速报案。
在场的专业人方兰说话了,“化妆能够达到以假乱真的效果,完全不一样的脸型和五官也可以化成七八分相似。”
徐青弘问:“是不是越不突出的五官越好操作?”
“这个东西是这样的————”方兰简单说说化妆那点事。
几个男的没怎么听懂,女人听的非常专注。
徐青弘忙著吃肉。
他私下里没架子,饭桌上不需要別人伺候,也不会长篇大论哪个菜蕴含著什么哲学思想,最多说一句好吃不好吃。
吃完饭,眾人兴致不减,决定续摊,打麻將去。
徐青弘结帐的时候,前台说帐已经结完了,还递给他一瓶酒,说是范水女士留下的。
“得,省了。”徐青弘转手把酒送给方兰,当新员工入职礼。
打麻將就四个人,两司机和两助理不玩,他们先回家。
“今天彻夜鏖战。”孟知意准备大干一场。
高寻问:“贏什么的?”
徐青弘提醒:“不能赌钱。”
“小赌怡情,大赌伤身。
“赌就是赌,没有大小————”
高寻制止他俩接台词,说:“咱就图一乐!”
徐青弘说:“小点的,一三五块,贏的钱买菜做饭,输的等吃,就这么定了i
”
孟知意立刻接话:“那我希望你贏,我想吃你做的。”
“这话怎么听著不对劲呢。”
“麻將桌上各自为战,不带餵牌的!”高寻以前和孟知意打过麻將,不夸张的说,他就没贏过。
徐青弘说:“那错开坐唄。”
两对儿情侣对面坐,保证上下家都不是自己的男女朋友。
四人坐好,手搓麻將码牌。
扔骰子,点大的坐庄。
孟知意的庄家。
高寻说:“孟姐,手下留情啊。”
徐青弘好奇问道:“至不至於啊。”
“我们拍家丁的时候,孟姐改剧本知道怎么改吗,先来四圈麻將,把你打的晕头转向的时候掏出来剧本跟你说这个不合理要改————”
“她还有这一手呢?”
孟知意捋完牌,单手丟出去一张牌:“红中。我还有两手呢,我斗地主也贼厉害。”
“碰。”徐青弘放倒自己的两个红中,打出一张九饼。
“碰。”孟知意亮出自己的俩九饼。
高寻抗议:“干啥干啥,你们欺负牌桌新手!”
“麻將桌上不套关係。”孟知意铁面无私。
徐青弘接话:“没错,菜就多练。”
打麻將和打牌的时候互丟垃圾话正常,不仅垃圾话不断,还得大声喊出来。
“上听!”孟知意把牌一扣。
“谁点一炮。”徐青弘手里攥著一张牌,犹豫后,打出一饼。
“胡!单吊!”
徐青弘:“————不是,这你也胡,这么没追求?”
“你管我呢,胡啥不重要,胡了就是胡了。
“”
四人把牌推中间开搓。
高寻幸灾乐祸:“孟姐喜欢以数量取胜。”
徐青弘边码牌边说:“刚才吃饭的时候,碰到我们那两个主角了。”
剩下三人齐齐望过去,他们知道老板在微博上为了维护自家艺人暗讽的事。
孟知意问:“来找你算帐的?”
“不至於,就说开误会,把事情翻篇。”
方兰:“到底有没有插足这回事啊?”
徐青弘解释:“我个人理解是没有的,非要扣帽子有点牵强。”
高寻说:“两边亲友跳的欢,没那个闺蜜出来,不一定能闹这么大。”
这倒是,张馨雨身为前任,说两句就说了,闺蜜一跳,双方亲友下场,闹的不可开交。
“他们是不是要结婚了呀,要不然为啥往死了踩前任。”孟知意连庄,打一张六条出去,她缺么九,一手烂牌。
方兰说:“男方快四十了,著急。这么高调,万一后面有反覆不好收场。”
明眼人看得出来,男方绝对奔著结婚去的,长文就是在表忠心。
高寻:“都这样了,岁数也到了,还能有什么反覆。”
徐青弘却说:“不一定。公眾人物混到他们的地位,身不由己,想金盆洗手不是那么简单的。”
“吃!”孟知意吃到上家高寻的牌,七八九条。
“媒体一直说她弟弟是儿子,和某个大佬的,传的有鼻有眼的。难不成和大佬不允许有关?”方兰刚入圈,好奇这些八卦。
徐青弘说:“谣传,弟弟就是弟弟,不是儿子。范靠京圈,华艺一系的,和大导合作。”
高寻看牌堆里有两个么鸡,把刚摸的么鸡打出去。
孟知意:“吃!听!”
“————服嘍,你给她餵听了!”徐青弘看自己的牌,很容易点炮。
“孟姐,你怎么不吃前两个么鸡啊?”
孟知意悠閒回答:“我三条后来摸的。”她拿起宝瞅了一眼,大饼。
“霍思雁是不是和黄羿对骂那个女的?”
“就是她,微博靠著明星实名骂战出名,报纸上添油加醋凭空捏造的瓜哪有当事人亲自下场有意思。”
“黄羿那个老公也挺有意思的,那小作文发的飞起,是什么超跑俱乐部主席?”
徐青弘说:“那个男的本身就是个渣渣,分手见人品。”
方兰:“我好奇她家暴的伤,怎么脑门上两个坑仅仅是脑震盪。”
“大家怀疑那是她自己画的,或者玻尿酸打多了。”
“圈里有仇的这么多,典礼碰上了岂不是很尷尬。”
“儘量避免,避免不了就忍著,主持人也不好当啊,流程变来变去的。”
轮到孟知意摸牌,她用大拇指一搓,啪嗒一下,翻过来叠在宝牌上,“摸宝!3番!”
“孟姐是个干销售的料,嘴会说,业务嫻熟。”
孟知意边收钱边说:“贏的我都不想贏了。
“谦虚,才两把。”
“我想吃雪绵豆沙。”孟知意往徐青弘那看。
“看我干什么,贏的做饭,想吃你自己做。”
“哎呀,那我不能贏!我不会啊。”
徐青弘隨口说:“你可以炒鸡蛋。”
麻將桌上最適合聊八卦,微博刚出来这几年是內娱最热闹的时候,没有被流量粉控评,撕逼亲自上,绝不假手於人。
麻將一直打到半夜十一点多,不可能应战一夜,还有活呢。
打完一算帐,三家输,一家贏。
孟知意这个贏家留下收拾屋子,徐青弘下楼送高寻和方兰。
高寻先去把车开过来。
徐青弘趁机八卦:“你们俩和好没啊?”
“会影响工作吗?”
“不会不会,我隨便问问。”徐青弘连忙表態。
“整件事我和孟孟说过的。谢谢你们给我这个机会。”方兰目视高寻开车过来,丟下这句话,没说太详细。
“再见。”她对徐青弘挥挥手,上车。
这么客气干什么?
还有,她竟然坐后座,不坐副驾驶?
按理来说,如果开车的是男朋友,她不可能坐后座的。
徐青弘满脑门子问號,他这好奇心忍不了一点,回去问媳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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