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知意插嘴:“徐老歪。”

徐青弘对著跟拍vi说:“记下来,你们要是剪这段,把这个外號打字幕上。”

寧婧:“咱们坐著喝咖啡有什么可剪的啊。”

徐青弘说:“剪辑这东西很神奇,不是一件事,提出来两句话接上,哎!这就是爆点,矛盾。”

当著镜头的面,寧婧只是笑笑。

现在的她还没经歷过《少2》的恶意剪辑,不知道节目播出之后会面临什么腥风血雨。

徐青弘又说:“想有爆点,我设计一个脚本。就从喝咖啡说起,假如我刚才说完没有ad钙奶好喝,这时候接一个婧姐的镜头,找个你翻白眼的角度,后期配上你內心os:【现在的小孩真矫情。】”

寧婧惊讶,“还能这么玩?”

“对啊,然后再切一个孟姐的镜头,比如她把玩咖啡杯,然后配字幕:【不敢说话。】”

“等我们从这里走出去,用镜头表现人物的距离,忽近忽远,再配文:【气氛紧张。】”

徐青弘说完,嘱咐工作人员,“你们要是用了我的点子,记得给钱啊。

孟知意已经笑趴下了。

寧婧一脸佩服,“观眾就喜欢看这些是吧。”

“也不全是,还有一部分人,喜欢看岁月静好。我们坐在咖啡厅里,眼神悠远,配上温馨的音乐,就是另一种感觉,和另外一组的忙碌做对比。”

徐青弘又强调一遍,“用我的点子给钱啊。”

镜头上下晃晃。

“我来的时候还担心呢,这边有没有抢劫的,我甩棍都放行李箱里了,节目组不让我带。”

“有啊,国外偏僻地方有抢劫的。”寧婧给予肯定。

“对吧,我在巴西亲眼看见,青天白日的,前后都有人呢,劫匪对著车就哐哐砸,哎哟我去。”

“你们去世界盃那次吧,小姑娘看球的视频我看过。”

孟知意捂脸,“我都不知道他录著的,显得我很傻————”

“你们是同学啊?”

“我俩高中一个班的。”

“哦哦,那真是难得。”

三人就著各种话题开聊,坐在咖啡厅里一动不动,像屁股长钉子了似的。

他们一直坐到集合的时间到了才走。

下午2点,少团坐地铁去特拉法加广场参加枕头大战。

广场上乌泱泱的全是人,拿著个枕头四处乱打,毛毛满天飞。

寧婧首先说:“我不行,我过敏,我不参加。”

这种疯狂活动和三个老姐姐无缘,因为她们不可能丟弃形象举著枕头乱打。

主力就是徐青弘他们四个年轻人。

“那婧姐,你负责拍下我英勇的身姿,看稷儿为你打下大秦的一片江山,我要让所有人知道,这片广场的枕头都被你承包了!”

徐青弘说完,拉著孟知意,迈著六亲不认的步伐加入战斗,他有点落荒而逃的意思。

最后那句话是塘主《杉杉来了》的著名台词,而塘主是郑双的前任,他一时禿嚕嘴,给忘了。

节目组八成要搞事情,给郑双特写。

孟知意问:“你脖子好了?”

“差不多,等会你猫我身后,我手长,你抽冷子偷袭,知道不?”徐青弘布置战术。

“你就把那些人想像成骂你的黑子,上去就打!”

孟知意本来还有顾虑呢,听到这话彻底不顾虑了,打他奶奶的!

《听雪楼》热播,她涨粉的同时也没少吸黑子,骂的那些话不堪入目。

黑子之所以是黑子,並不是你做错了什么,想找茬黑,任何一处都能找到。

“我要不要戴口罩啊?”孟知意有点怕那些毛毛。

“你个网红整容脸参加枕头大战还戴口罩,怕鼻子假体被打出来吗?”

徐青弘这句话给孟知意气够呛,黑子就是这么说的,而且比这说的还难听。

“来来来,扬我国威的时候到了!”孟知意斗志昂扬!

后面的杨阳和郑双也跟上来了,四人气势汹汹加入战斗。

两个男人在前面啪啪一顿乱打,后面两个女人攻其不备放暗箭。

玩著玩著,彻底玩疯了。

各种毛铺天盖地落满身,枕头被砸的絮脱出。

就像徐青弘说的,只要把这些人想像成那些素未谋面的黑子,娇弱的女人秒变大力士。

砸著砸著,枕头瘪了。

“我们换枕头去。”徐青弘兴致勃勃,他小时候打架就没输过,最擅长打群架。

换完枕头,暂时休息几分钟。

那边的孟知意满头凌乱在照镜子。

“別照了,漂亮的。”

实话,除了满身毛毛,形象还是美的。

“hi!”有个老外过来和她打招呼,说的是世界盃的事,去年那个视频火到外网,孟知意那张脸被各国足球迷熟悉。

徐青弘的目光扫过摄像机,和杨阳、郑双密谋,“等会儿打製片人吧,就他出的餿主意,不给钱还搞个死亡行程。”

“同意!”

有光明正大报仇的机会当然要上。

四人换完新枕头,在徐青弘的带领下,装模作样路过摄製组,他一个眼神,举著枕头砸製片人!

“哦哟,哈哈哈!”寧婧欢呼大笑。

这回比刚才玩的更疯。

广场中心大战,对手有枕头,算互殴。但製片人没有啊,他只能跑。

等他们打够了,每个人身上都被白毛覆盖。

枕头大战结束,四人忙著整理身上的毛毛。

寧婧说:“我稷儿的英姿全在这里了。”她手上拿著小型摄像机。

毛啊敏:“下一个景点是伦敦眼。”

“走吧。”眾人离开广场。

走著走著,郑双突然停下来整理毛毛,人行道陆陆续续有人路过。

这帮人就在这挤著,等她整理。

外面又冷,人又挤。

寧婧说:“我们等什么?”

毛啊敏:“等双整理完毛毛。”

徐青弘默默揪身上的毛,观察眾人的神情,讲真,这种让所有人等一个人的行为挺难评的。

杨阳说:“你还要湿巾吗?”

“有啊,自己拿。”郑双的声音有点不耐烦,语气不好。

“我问还要吗?需要吗?”杨阳重复了一遍。

郑双空耳听错了。

杨阳满脸无语,原地转了一个圈。

伦敦眼就是摩天轮。

寧婧恐高不去,孟知意也有点怕高,她瞄了一眼徐青弘,还是决定去吧。

郑双没有劝寧婧去,她想开了,爱去不去,不再强求。

徐青弘跟孟知意说:“你怕的话走里面,或者猫我身后。”

“我又猫你身后!”

“谁让你矮呢。”

“我很高了好吧!”

“跟我比,你矮。”徐青弘让她放鬆。

全景舱转的越来越高,孟知意眼睛半闭,不太敢看。

徐青弘不恐高,他就喜欢高的地方,窗外是泰晤士河。

“孟姐,唱首歌啊。”

“唱唱什么?”

“此情此景,你能想到什么?”

孟知意睁一只眼睛,直视前方,“这么看,其实还好————”

她不能往下看。

“提琴在泰晤士。”

孟知意秒答:“夜的第七章!”

“唱吧,这种说唱的,你跑调没事。”

“石楠菸斗的雾,飘向枯萎的树,沉默的对我哭诉,贝克街旁的圆形广场————”

孟知意唱完几句,改成青瓷,“天青色等烟雨————”

毛啊敏一个专业歌手,好奇问她:“这是你新编的曲吗?”

徐青弘解释:“不是,她单纯的跑调,五音不全。”

许青招呼眾人:“我们拍合照吧!”

因为寧婧不在,她现在有笑脸了,不像刚才,一路上保持沉默。

“我来!”徐青弘接过摄影师的职位,他指挥眾人站位,贴景,构图。

开头几张不在窗边,孟知意战战兢兢照做,到后来,有一张是面对泰晤士河,侧面取景的,她不敢睁眼。

“孟姐,你放鬆,拿出你演员的信念感出来,前面都是纸老虎,想想,这节目一播出,大家看到你————”徐青弘还没说完,就看见孟知意猛然精神起来,睁开眼睛,露出美人微笑。

这超绝变脸。

徐青弘赶紧抓拍几张,完美!

“这不挺好的么,恐高可不行啊,以后吊高威亚怎么整。”

孟知意反驳:“这就像你海鲜过敏似的,我是稍微微有点恐高————”

毛啊敏在那边喊:“小徐啊。”

“啊,来了来了。”

“明天帮我搬箱子啊。”

“没问题。”徐青弘答应下来,他就是来搬箱子的。

因为明天要换住宿了,所以毛啊敏有此一说。

谁的男人谁心疼,眾人离开伦敦眼的时候,孟知意找个机会跟徐青弘使眼色,往他脖子上比划。

孟知意:落枕行吗?

徐青弘:没事。

孟知意:我帮你搬。

徐青弘:不用,我行。

眼神交流戛然而止,孟知意撇嘴,跟上前面的大部队,他跟自己精力旺盛可以,但是把精力用在给別人搬箱子这种事————她不开心。

带軲轆的箱子,她们都没长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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