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一根头绳
饱餐一顿之后,他们隨便逛了逛,等晚上五点半左右,到场馆附近准备入场。
闪队是五人男团,徐青弘没怎么追过,了解不多,只知道里面有一个因为抑鬱症自杀的队员。
sm家族別的团他不追,他深入了解过的就少女时代那个团,但那已经是前世的2020年之后了,没赶上最好的时候。
孟知意买的位置很靠前,周围都是团粉死忠,拿著应援棒嗷嗷大喊。
公正来讲,棒子国的舞台应援文化比国內高出一大截,只看录像都会感觉热血沸腾。
音乐在耳边咣咣响,台上的团队卖力唱跳,努力表演,徐青弘隨波逐流跟著人群欢呼几声,加入到这个氛围。
几首歌唱完,中场休息。
徐青弘在孟知意耳边说话:“你累不累,还想看吗?不看的话我们走吧。”
“你不看啦?”
“我无所谓,我连他们谁是谁都没分清。”徐青弘说的实话,他真分不清。
棒子国把形象管理放第一位,他们觉得外貌是最重要的,並且不觉得整容有什么错,催生出一个全民整容的国家来。
別说男团成员了,就是女团成员,徐青弘熟悉的少女时代,他认清她们九个同样费了一番功夫。
棒子歌听不懂歌词,听的是旋律和洗脑,孟知意的中华曲库识別不出来,今天坐飞机折腾一通下来確实有点累。
两人商量完,决定不听了。
出来场馆,天黑,飘起小雪。
“这是初雪吗?棒子国有初雪的传说。”
徐青弘道:“文縐縐的,你看韩剧了?”
“前两天看了一集,什么星你,外星人那个。”
“哦,那个啊,全智贤好看。男主嘛……嘖。”徐青弘直撇嘴。
“男主也还行吧。”
徐青弘道:“別粉男明星,因为你不知道什么时候他就塌了,等到那一天,想起自己粉过那样一个人,就好像留了案底一样,不值当。”
“怎么在你嘴里,谁谁都塌房呢?”
“事实如此啊。”
“那你喜欢的少女时代?”
徐青弘仰头望天,漫不经心回答:“也塌了。”
“哈哈哈!”孟知意笑个不停。
“其实,我早就不喜欢了,就是想听一次她们的现场。”
不提人品的话,韩团这些二代组合的业务能力是过关的,听现场live是一种享受。
不像內娱,经常对口型、车祸现场糊弄听眾,专业歌手站桩唱还能跑调。
雪越下越大,徐青弘看著笑意盈盈的女孩,心中一动,说:“我给你拍几张照片吧,氛围感神图。”
“好呀。”孟知意相信徐青弘的审美,《古相思曲》中有不少美貌镜头,她挑出来一堆存在手机里,没事翻出来欣赏欣赏,她就这么自恋。
徐青弘背著一个小包,里面装著他的宝贝单反。
棒子国的冬天不像东北,动輒零下二三十度,这边的气温不至於把相机冻死机。
徐青弘用单反拍了几张,然后又用手机拍了几张,怎么说呢,黑长直披头散髮的孟姐是另一种感觉。
拍完之后,他把照片传给孟知意。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