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鲁没有回答,而是直接报出了名字:“霍金斯?”

这个名字,显然刺激到了霍金斯的神经。

他脸色一变,立刻用力將门“砰”地一声关上,门板撞击门框发出巨响,同时门內传来他的喊声:“你找错人了!赶紧滚!不然我报警了!”

布鲁左右扫视了一眼空荡荡的楼道,確认没有任何目击者。

他不再犹豫,右手握紧成拳,植入皮下的义体启动,肌肉纤维发出细微的嗡鸣。

他后撤半步,拳头猛地砸向门锁所在的位置。

“轰!”

厚重的木门破开一个大洞,门锁连同周围的木屑被这一拳砸得向內飞溅。

门內的霍金斯惊叫著后退,想掏出手机:“我要报……!”

他话还没说完,布鲁一记重拳,击中了他的腹部。

“呃啊!”

剧痛让霍金斯瞬间窒息,所有声音都卡在了喉咙里。他双眼翻白,身体顺著墙壁滑倒在地,以一个扭曲而难看的姿势瘫在那里。

布鲁站在公寓的客厅中央,环顾四周。

歧路司电子眼激活,视野被一层半透明的红色数据流覆盖,开始对房间內的每一个角落,进行高速扫描和分析。

看著眼前异常整洁的环境,布鲁想起了一句不知从哪部电影里听来的、带著粗俗调侃意味的台词:“房间整洁无异味,不是偽娘就是gay。”

而霍金斯的这个住所,几乎完美地契合了这种刻板印象。

整个空间收拾得很乾净,物品摆放非常有序,空气中没有男性独居常有的汗味、烟味或其他杂乱气息,反而瀰漫著一股淡淡的、人工合成的薰衣草香氛味道。

臥室里的被子叠的很整齐,深色的地毯上看不到任何污渍或毛髮。

打开的衣柜里,掛著的衣物色调柔和,不是淡蓝色就是浅粉色,少见深色或中性色彩的服装。

而最引人注目的,是靠在臥室墙角的一个物品——一根尺寸惊人的巨型硅胶棒。

布鲁的视线从臥室角落移开,他感觉自己受到了某种精神攻击。

布鲁看向瘫软在地、痛苦呻吟的霍金斯。

布鲁蹲下身,目光平视著霍金斯,问道:“1997年7月25日。一个名叫里斯·朗的年轻人,在和你见过最后一面之后,就彻底失踪了。告诉我,你知道他在哪里吗?是死是活?如果死了,尸体在哪里?”

霍金斯用手背,抹掉嘴角因为剧痛,不受控制流出的唾液和胃酸,布鲁刚才那一拳的力道,让他差点把隔夜饭都吐出来。

他喘著粗气:“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不知道这个人。”

布鲁点了点头,脸上没有任何意外的表情:“没关係。我们有的是时间,非常充裕的时间,来慢慢聊这个话题。我会帮你,一点一点地,把这段记忆想起来的。”

说完,布鲁站起身,目光在客厅里扫视了一圈,在寻找什么东西,然后他重新看向霍金斯:“你家里有没有大號的行李箱?最好是能装得下你尸体的那种尺寸。我来的太匆忙,忘记带了。”

霍金斯背靠著冰冷的墙壁,身体因为恐惧而微微发抖,他强作镇定地重复道:“我……我真的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布鲁向前一步,俯视著他:“你不会以为,我是那种需要证据的纽约警察吧?我不是。我做事,不需要证据。”

“我的僱主告诉我,这件事是你乾的,那么,在我这里,就是你乾的。就算真的不是你,我也有的是办法让你承认是你。別著急,我们有的是时间,可以慢慢地『交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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