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声在空旷的別墅里迴荡了片刻,然后再次消失。

美甲师依旧继续著她的工作。

布鲁评论道:“你的地下室,隔音效果似乎不太好。”

法兰克夫人,看著美甲师用细小的刷子为她的另一只脚,涂抹上最后一层浓郁的甲油,连眼皮都没有抬一下,声音轻柔而隨意:“我特意让他们这么设计的。”

她微微抬起刚涂好的脚趾,在灯光下欣赏著指甲油的色泽:“如果听不到那些可恨之人,在下面发出的痛苦声音,感受不到他们的绝望,我怎么能够真正地消解心中的火气,然后......”

她抬起眼,看向布鲁:“真正地开心起来呢?你说呢,布鲁先生?”

布鲁迎著她的目光,点了点头:“有道理。”

客厅里只剩下地下室隱约传来的,被厚墙扭曲了的沉闷撞击声,那声音微弱得几乎像是幻觉,却又持续不断。

法兰克夫人交叠起双腿,刚涂好指甲油的脚趾在灯光下微微晃动。

她將目光投向布鲁:“布鲁先生,我有些好奇,你喜欢什么样的女人?”

布鲁迎上她的目光,眼神里带著审视:“看来在这座纽约城里发生的每一件事,都逃不过你的眼睛和耳朵?”

法兰克夫人轻笑一声,摇了摇头,指尖拂过睡袍光滑的丝绸面料,姿態放鬆而坦诚:“不,你错了。我清楚地知道哪些事情不该去打听,哪些东西绝对不能去看。”

她的声音放缓:“我现在只是在和你聊天,布鲁先生,这不是威胁,更不是威慑。我很清楚你的能耐,也无比珍惜我自己的这条命。我还没有无聊到,需要通过撩拨一个能隨时干掉我当然,来寻找刺激的地步。”

她的目光很坦然。

布鲁说道:“我现在找到的女人,就是我最喜欢的。”

法兰克夫人微微頷首,指尖轻轻敲击著躺椅的扶手。她向前倾了倾身,语气中带著一丝探究:“那你会和她结婚吗?”

又一声惨叫从地下室传来,还是古斯·弗林的声音,隨后又迅速被厚重的墙壁吞噬。

布鲁沉默了片刻,缓缓开口:“可能会。”

法兰克夫人轻轻摇了摇头:“但最好不要。”

布鲁看向她。

法兰克夫人迎著他的视线:“以你的职业和身份,布鲁先生,感情意味著弱点,家庭意味著软肋。它们会成为你的敌人最先瞄准的靶心。”

她顿了顿:“即使是萨龙先生那样的人物,在他最终选择回归安东尼奥家族之后,也不得不彻底放弃他曾经令人闻风丧胆的职业杀手身份。”

“他从阴影走向了台前,获得了权力和地位,但也永远失去了他那份最大的优势,匿名性和绝对的行动自由。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地下室的门被推开,一名安保从地下室快步走出。他没穿西装外套,白衬衫上溅满了血跡,手和脸只是匆匆清洗过,额头的一缕头髮还粘著血。

他穿过客厅,来到法兰克夫人的躺椅旁,俯下身,用极低的声音匯报了几句。

法兰克夫人面无表情地听著,偶尔极轻微地点一下头。

当安保人员说完,直起身退后一步,她的目光缓缓转向布鲁:“布鲁先生,这个该死的、愚蠢的王八蛋,居然为了那么一点可怜的药品市场,就敢串通我的『狗』,想要弄死我。”

她微微摊开双手:“你说,我该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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