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纲”了。

老真人看著那团纯白之气,缓缓道出了它的名讳:“金行筑基灵物——【太白蜕】。”

老真人行事乾脆利落,既然找到了目標,便不再耽搁。

手掌绽放白芒,化为虚晃径直穿透那鎏金琉璃罩,轻轻一探,便將那团纯白流转的【太白蜕】取了出来。

那团至纯金行之气入手温润,却隱隱散发出令人皮肤刺痛的锐利感。

紧接著,老真人目光一转,落在不远处另一件宝物上。

那是一件通体鲜红如火的披风,不知由何种灵丝织就。

上面用金线绣满了密密麻麻、玄奥异常的符篆法纹,这些符文仿佛在缓缓流动,散发出强大的道意波动。

他隔空一抓,那件红色披风便自行飞起,落入他手中。

“这件【辟火罩】,也是个好物件,等你筑基之时,能为你平添一成胜算。”老真人语气平淡,却道出了这件披风的珍贵之处。

能增加筑基成功率的宝物,在任何炼气修士眼中,都是至宝!

他將【太白蜕】和【金纹辟火罩】两样东西递给齐运。

“走吧。”老真人挥了挥手,分身的光芒似乎黯淡了一丝。

“拿的太多,气息扰动过大,那敛財奴就算在闭关,也会有所察觉了,適可而止吧。”

“是,老师。”齐运接过两件珍贵无比的宝物,迅速收入储物法器最深处。

虽然心里看著满库的珍宝依旧像猫抓一样痒痒,有些不舍,但他也清楚老真人说的是事实。

平白得了两件对他筑基至关重要的宝物。

其中一件更是直接的金行筑基灵物。

这已经是天大的收穫,再贪心,可就要出事了。

最后望了一眼身后的宝库,齐运紧跟著老真人的分身,沿著那尚未消散的【无相神符】光桥,悄无声息地退出了这座守卫森严的宝库。

穿过黑云,掠过那头依旧在沉睡警戒的青毛巨猿。

顺著来时的路径,在【无相神符】残余力量的庇护下,齐运迅速返回了黑煞峰那处安排他等候的偏僻偏殿。

偏殿静室之內,一切如旧,和他离开时一模一样。

那由【聚形散气】神通凝聚的假身,依旧姿態自然地端坐在椅子上,连脸上那丝等待的耐心都维持得惟妙惟肖。

齐运的真身如同水波般悄然融入假身之中,完成了无缝替代。

端起茶杯,假装饮茶,实则藉此动作,长长地、无声地舒出了一口了许久的浊气。

抬手,用袖袍看似隨意地抹掉了额前不知何时渗出、已然滑落的一丝冷汗。

在一位筑基真人眼皮子底下,掏了他的老窝————

饶是齐运自詡胆大包天,经歷过的风浪也不少,此刻回想起来,心臟仍是忍不住加速跳动,背后隱隱发凉。

这简直就是在老虎嘴里拔牙。

做了这等“亏心事”,齐运接下来的表现可谓是“老实”到了极点。

他愣是压下了立刻离开的衝动。

耐著性子在这座偏殿静室里,一等就是半个多月!

期间除了必要的活动,他几乎寸步不离静室,每天都捧著那壶灵茶,一杯接一杯地喝著。

算下来,这半个月喝掉的茶水,都快能装满一水缸了。

直到黎崇第三次前来探望,脸上带著比前两次更浓的歉意和无奈,告知师尊依旧在闭关关键时期,还需等待时————

齐运这才揉了揉肚子,脸上挤出几分恰到好处的“无奈”与“疲惫”,缓缓站起身。

“黎师兄,”他嘆了口气,语气带著几分理解,又有些许不易察觉的“失望”。

“看来————厉师叔一时半会儿,恐怕是不会出关了。

我有些琐事亟待处理————就先回去了。”

心中有愧的黎崇见状,脸上不禁露出一抹真诚的愧疚之色。

“让师弟白跑一趟,空等了这许久,实在是为兄对不住你。”黎崇拱手致歉,语气诚恳。

“齐师弟放心,待家师出关,我必定第一时间知会於你,完成【盪魂浆】的交割。”

两人又略作寒暄,齐运表现得十分通情达理,丝毫没有因等待而流露不满。

最终,在黎崇略带歉意的目光相送下,齐运不紧不慢地离开了这座让他心惊肉跳又收穫颇丰的黑煞峰。

直到彻底远离了黑煞峰的地界,感知中再无任何窥探与锁定,齐运一直悬著的心才真正落回了肚子里。

嘴角抑制不住地向上扬起,化作一抹畅快而又带著狡黠的笑容。

嘿嘿!

这波又是血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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