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致黄泉阴府三百外门弟子,数十名內门弟子,以及八名筑基真人失陷在那处拾遗境。

而后这十位圣宗真人联手布下大阵,彻底封锁了通往“阴墟”的通道。

摆出了一副要將里面的黄泉阴府修士活活困死的架势。

如今,两大宗门的主力人马,正源源不断地朝著“阴墟”入口所在的【壶谷】匯聚,紧张对峙。

据最新的情报,黄泉阴府那边已经在壶谷周边集结了近千名修士,声势浩大而圣宗这边—

除了那十位封住入口、意图不明的筑基真人外,截至目前,赶赴壶谷支援的弟子——寥寥无几。

或者说——一个没有。

齐运看著手中玉简传来的最新消息,脸上那偽装出的麻木都险些维持不住,差点直接笑出声来。

他强行压下嘴角的抽搐:

“我圣宗之风,果然上下心!”

这等明显是圣宗內府高层们又甩下的一根鉤子,不知道打算钓谁。

这一看就是费力不討好,没半点油水可捞,反而极可能被捲入更大的漩涡,甚至成为弃子的倒霉事。

圣宗弟子们的反应简直默契得不像话!

能躲就躲,能避就避。

实在避不开,也是出工不出力,绝不肯轻易上前当炮灰。

什么同门情谊,在实实在在的利益和风险面前,都得靠边站。

“这下有意思了——”齐运摩挲著下巴,眼中闪过一丝玩味。

壶谷对峙,看似危险,但水越浑,或许越有机会?

他看了一眼手中那杆炼魂幡,又感应了一下储物法鐲里的《秘著西北天罡地煞位精解》和那枚关乎古剑修传承的金戒。

或许,这场突如其来的风暴,对他而言,並非完全是坏事。

壶谷,地如其名,两侧山势陡峭合拢,形似一把巨大的茶壶,只留下中间一道狭窄的入口。

今日这片原本荒凉的山谷,却瀰漫著令人窒息的肃杀之气。

谷口之外,黑压压一片,儘是黄泉阴府的修士。

近千道身影簇拥在一起,浓郁的阴煞之气匯聚成云,遮天蔽日,万鬼哭嚎之声隱约可闻。

无数闪烁著幽绿、惨白光芒的法器、魂幡林立,如同森然鬼域降临人间。

冲天的怨气与杀意,几乎將壶谷前的天空都染成了墨色。

而与这浩大声势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壶谷入口处,那显得异常“单薄”的一道防线。

仅有十人。

十位身著无极圣宗服饰的身影,看似隨意地站在那里,却仿佛十座不可逾越的巍峨神山,將身后那通往“阴墟”拾遗境的通道牢牢镇守。

他们气息各异,深不可测,周身隱隱有毫芒隱现,光是站在那里,自然散发的威压便让谷外那千名黄泉阴府修士不敢轻举妄动,形成了诡异的僵持。

这十位圣宗真人,仅观其轮廓,便觉不凡。

有人身形魁梧如铁塔,怀抱一柄无鞘巨剑,剑身暗红,仿佛浸染过无数鲜血,只是静静立著,便有斩裂苍穹的锐意隱约透出。

有人笼罩在宽大的黑袍中,面容模糊,只有两点猩红的目光在阴影中闪烁,脚下地面无声无息地化为一片腐蚀性的泥沼。

有人仙风道骨,手持一柄拂尘,面带温和笑容,但眼神开闔间,却有无形的心神衝击盪开,令对面一些心志不坚的黄泉阴府弟子脸色发白,神魂摇曳。

他们彼此之间並无过多交流。

甚至站位也显得有些疏离。

但气机却隱隱相连,构成了一座无形而坚固的壁垒。

僵持之中,一位面白无须、眼神略显阴柔的圣宗真人,看似不经意地扫了一眼己方身后的空旷地带,以及更远处那些隱约可见、却逡巡不前的少数圣宗弟子遁光。

嘴角微不可察地抽搐了一下,以神念向身旁那位怀抱巨剑的同门传音道:

“厉师兄,看来咱们家的那些小崽子们,这次是打定主意,要看咱们这些老傢伙的热闹了。”

那被称为厉师兄的魁梧真人,鼻子里发出一声若有若无的轻哼,抱剑的手臂纹丝不动,神念回传,带著一丝粗豪和无奈:

“哼,一个个比鬼都精!

没好处的事,指望他们上来拼命?

罢了,由他们去,离了张屠户,还就得吃带毛猪不成?“

另一位手持拂尘、仙风道骨的真人闻言,微微一笑,神念介入:

“呵呵,厉师弟此言差矣。

此乃我圣宗弟子明辨利害,懂得审时度势。

实乃宗门之福,传统之美德也。”

他这话一出,几位真人心照不宣,皆是默然。

气氛一时间,竞有些诡异的融洽和—哭笑不得。

是啊,传统美德。

十位真人,面对千名敌军,身后空无一人。

他们彼此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

那眼神中混杂著一丝气恼,一丝好笑,更多的却是一种“就该如此”的淡然也罢。

既然小的们指望不上,那这壶谷,这“阴墟”入口,便由他们这十把老骨头,先扛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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