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整个医院的执照都是通过贿赂买来的,所以只买到了最低级的执照。而很多稍微复杂一些的病症,圣血医院都是没有资格诊治的。这一击,可谓是打到了圣血医院的要害之上。

贵族们以违法经营的罪名將圣血医院告上了法庭。圣血医院不仅面临著停业,还將面临著巨额罚款。

不过比较尷尬的是,法院的传票从发出的那一刻起,整整用了三天才被送到了医院之中。因为那名可怜的送信人员挤了半天也没有挤进去,无奈之下只能排队进去,而光排队就了他三天……

老將军看著这份传票,微微皱起了眉头。

“义父,地面上的法律这么麻烦吗?居然还有什么所谓的营业范围?我以前从来没听说过这种鬼东西!”主教有些无语。

“是我疏忽了!在建医院的时候,就应该请一个律师团队好好諮询一下的。我们还是有点著急了……”老將军有些无奈。

“那现在怎么办呢?看这架势,我们应该是必输的!”

“他们只是在逼迫我们让出利益而已,如果现在我们去和他们谈谈利益分配,他们肯定就会做出让步的。”老將军实在太了解那帮人的做派了。

“凭什么!我们自己努力挣的钱,为什么要分给那帮畜生!”主教的眼中露出了凶光。

而在现场的几个鲜血教派的成员闻言也相当不开心。“我看还是给他们点血的教训吧!”

“別衝动!我们现在正在洗白的关键时刻,千万不要因为这种小事影响了大局。”老將军沉吟起来。

“要不这样吧!我们的营业范围不是写著处理小型伤口,切割痔疮和墮……吗?那我们就说我们为那些病人看的病也就是这些,並没有超出营业范围。”老將军说道。

“嗯?”眾人闻言若有所思。

於是医院中就出现了一些诡异的画面。一位病人端著盘子看著盘子中的脑瘤,心情有些复杂。他是一名稍有身家的画家,在几个月前被诊断出了脑瘤,他本以为自己必死无疑了。但没想到却这么轻鬆就被这里的医生解决了。甚至整个过程他都没感觉到有多痛,他自己的瘤子就莫名其妙从自己的鼻子中滑了出来。

“真的谢谢你医生!我的脑瘤被切除了!也许我又可以留下一些不那么起眼的画作了……”画家感动得热泪盈眶,直面生死的体验,让他现在的灵感爆棚。

“什么脑瘤?你在说什么!这是痔疮!这是痔疮你懂吗?去那边交钱,你这个痔疮比较大,需要付500个痔疮的治疗费,赶紧去那边交钱,不要妨碍別人治病!”血镰不耐烦地说道。

“啊?等等!医生你是不是糊涂了!这怎么能是痔疮呢?”画家还有些发懵,他还以为是自己脑瘤刚切出现幻觉了。

“你是医生还是我是医生?我说这是痔疮,这就是痔疮!赶紧去那边交钱!记得是500倍!”

“这……”画家端著装有自己脑瘤的盘子,迷茫地走到一边交费了。

收费的人员忙得满头大汗。“医生说多少钱你自己交吧!”

“500个痔疮……”

“哦!好的!”收费人员非常自然地接过了费用,没有任何的表情变化。

画家交完费后,稍微停顿了几秒。他发现旁边的人也在说什么3个痔疮8个痔疮之类的话,总之这一幕看著就相当奇怪。

於是画家回家之后就连夜画了一幅画,画作的名称就是《痔疮之家》。这当然不是什么嘲讽,而是在夸讚这里的医生医术超绝,哪怕是脑瘤对於他们而言,只不过相当於500个痔疮而已。

而他的画一经问世,就引得大量的人民群眾讚嘆不已。毕竟只要是夸奖圣血医院的画,都会让群眾们发自內心地认同。只不过,贵族们对这种粗鄙的画是一点好感都没有的。而画家也因为这幅画断绝了上升的途径。贵族们也给他起了个外號,叫做痔疮画家。

不过另一边,法院也很快开庭了,贵族们在没有等到圣血医院的妥协后就开始强行让法院提前进行官司。

老將军带著血镰来到了法庭之上。

法官看了他们一眼,然后说道:“你们的律师呢?”

“我们没有律师,我们为自己辩护。”

“嗯,知道了。”法官点了点头。

隨后各位贵族入场,作为陪审团参加庭审。

接下来,那名所谓的原告和他的律师也登场了。那是一个神色不安的中年男子。

在一切就绪之后,原告的律师开口道:“法官大人,圣血医院为我的当事人进行了心臟手术,这种高难度的手术对於圣血医院这种只拥有初级执照的医院而言,已经远远超出了它的营业范围。这种行为不仅仅是对我当事人的不负责,也是对我们神圣律法的一种践踏!我认为应该让他们立刻停止营业,接受调查和整顿!”

法官闻言点了点头,隨后他又將目光看向了老將军。

而老將军只是看了原告一眼,原告感受到了老將军的目光瞬间低下了头。如果不是贵族方面给的太多,他也不可能做这种昧良心的事。

“抱歉……”他小声嘀咕,但却只有自己听得见。

老將军笑了笑后说道:“我认为这位原告可能对医学方面的知识不太了解。他做的手术明明只是痔疮手术而已,虽然他的痔疮比较多,足足有200个,但我们也全心全意为他做好了。您可以检查他的屁股,绝对没有任何后遗症。而且这种手术也在我们的经营范围之內。所以我认为,说我们超出经营范围,其实是一个误会。”

“嗯?”法官微微一愣,一时间有些反应不过来。

而原告律师脸色也微微一变。“你们还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法官大人,我请求出示证物!”

“允许!”法官敲了敲锤子。

不一会儿,所谓的证物就被带了上来。那是一团暗红色的血肉,上面散发出了阵阵的腐臭之味。

原告律师得意洋洋地指著证物说道:“看好了!这东西就是从我原告身上割下来的病变心头肉!只要请一位医学方面的人过来检查,都可以辨別出这是心臟组织。而你们却把这称为痔疮!这更能说明你们医学知识的不足!”

“呵呵……”老將军闻言淡淡一笑。“那请问这片心臟上的肉是怎么取出来的?”

“当然是……”说到这里,律师微微一愣。他的脸色有些难看起来。

“法官大人,您可以检查一下原告身上有没有因为心臟手术而留下的伤口。我想在这么短的时间內,那种伤势是很难癒合的吧?”老將军笑道。

“等等!你们这是在耍赖!你们用的是超凡力量!怎么可能留下伤口!”原告律师有些紧张起来。

“呵呵,既然没有伤口,那么你怎么证明这片肉是从原告身上割下来的?”

“你!”原告律师人麻了。

而陪审团的眾人也神色难看起来。他们还真没考虑过这个问题。

但是原告律师很快就反应过来:“等等!你想要手术的伤口?呵呵,这种伤口比较隱私,所以我希望我的原告可以去隱秘一点的房间进行检查。”

老將军的脸色也阴沉下来,对方这是打算彻底不要脸了!

只不过原告此时的脸色剧变,他丝毫不会怀疑那帮贵族会现场製造一些伤口!

现在就属於神仙打架,凡人遭殃的阶段。但他已经收了贵族的大量贿赂,想要反悔也不可能了。

眼看那位可怜的原告就要被带下去强行验伤了,老將军愤怒拍桌直接起身:“够了!你们这帮畜生,何必为难一个普通人呢?你们不就是想搞垮圣血医院吗?好好好!既然如此,就如你们所愿!但希望你们不要后悔!哼!”

老將军带著血镰直接离席,法官进行了多次召回,但老將军都没有理会。而这也相当於老將军自动放弃了辩驳的机会,原告一方自动贏得了胜利。

“啊哈!正义得到了伸张!”原告律师兴奋挥手。而他身后的陪审团们也露出了得意的微笑。

只有法官摇了摇头,但他也没有说什么,只是按照程序结束了庭审。

庭审结束之后,所有人都迅速离席,只有原告一个人失魂落魄地站在原地,不知道在想什么。

很快法院的判决就发了下来,圣血医院被强行勒令停止营业,並且他们还面临著巨额罚款。这几乎將他们的营业额全部夺去,甚至还要倒贴一部分。

得到消息的鲜血教派眾人顿时气得准备去杀人了,但老將军却把他们拦了下来。

“我们真的要把我们辛苦赚的钱全部交给那帮畜生吗?我不甘心!!”

“对啊!我们好不容易正经一次!他们却让我们输得如此彻底!屮!!”

“……”

“义父,你到底怎么想的?当时如果你再强硬一点,我们还是能贏的!”

“没用的,那帮贵族彻底放弃了底线,我们无论如何都不可能贏的!”老將军摇了摇头。

“那也不应该……”

“其实大家稍安勿躁,现在的情况其实对我们有利。”老將军笑了笑。

“你忘了我教你的兵法吗?这一招就叫以退为进!不用我们出手,会有人收拾他们的!”

眾人愣了愣,然后就反应了过来。“你是说指望那些病人?他们的社会地位也没有多高吧?大部分贵族还是不会选择我们这里的。指望那些底层人有什么用?”

“呵呵,如果是在以前肯定没什么用。但大家想想现在是什么时候?这个世界正在发生变革,我们最需要的其实不是钱,而是底层人民的支持。而现在的我们其实已经赚足了口碑,现在功成身退才是正解。”老將军微微一笑,眼中满是自信之色。

主教眼睛一亮,有些理解了。

“……”但其它眾人依旧皱著眉头,有些听不明白。他们总觉得自己亏大了。但是现在两个老大都让他们按兵不动,他们也只能捏著鼻子认了。

“接下来的大家什么都不要干,待在庄园里休息就可以了。之前大家都累坏了吧?现在正好放放假!”老將军笑道。

“唉……”眾人闷闷不乐地散去了。

圣血医院关门的消息瞬间引爆了底层舆论。底层的人们简直把法院都快骂死了。以前他们面对不公之时,也只敢低声议论。但现在,已经有不少民眾站在法院门口骂了。

卫兵过来镇压了很多次,但也没什么效果。不少卫兵甚至被夺了武器,差点引发流血事件。

而圣血医院的旧址,每天门前也会聚集一大批病人。他们渴望遇到鲜血医生帮他们治疗。但鲜血医生们都躲在庄园中不出来。

也有一些著急的病人想要强闯,结果却被鲜血医生们告知他们没有营业执照,没有资格为大家治疗。如果强行治疗,他们將会被送上绞刑架。

听到这种消息,所有的病人都发出了绝望的呼声。

看著跪在庄园外的病人们,一向为非作歹的鲜血教派成员也有些默然了。

“我怎么感觉他们有点可怜……”

“我也是……”

“这是正常的心理,你们以前的那种做派才是不对的。”老將军走过来说道。“被需要的感觉怎么样?是不是比被別人指著鼻子骂舒服多了?”

“呵呵!谁敢骂我们?不过你说的也没错,这种感觉確实不错。虽然都是赚钱,但这种赚钱方式不仅比抢劫来的快,而且还会被他们感激。看来就连我们也有精神需求……”鲜血教派的成员们有些唏嘘。

“那个……我们就看著他们聚在这里吗?我感觉有几个人的病再不治恐怕就来不及了……”

老將军摸著下巴想了想后说道:“那就偷偷给他们治,不要收钱……”

“什么!你在胡说什么!不收钱我们凭什么给他们治!”眾位成员瞬间炸毛,他们对金钱的渴望已经被烙在基因里了。

“呵呵,这算是一种投资吧!你治了他们,大家都会念你们的好。会自发为你们宣传,这相当於一波gg。你们打gg难道不付钱吗?你们只是用治疗抵了宣传费用而已。”老將军说道。

“……说的有点道理。”眾人想了想后,决定按老將军说的办。

一些昆虫型的鲜血教派成员化为小虫,来到病人身边悄咪咪地说著一些悄悄话。

虫子先生也是其中一员。“我是虫子先生,我来给你们治病!你们安静一些,不要发出动静!也不要说是我治的!”

虫子先生还是有些良心的,他说这些话也是发自肺腑。但其它虫子类型的成员就不是这样了。他们自报家门之后就开始对自己进行了一番仔细的介绍。他们要將自己的知名度打响才行!

而病人们听到这宛如天籟一般的声音,顿时泪如雨下。他们也不敢发出太大的声音,只是捂著嘴痛哭。对於他们这种挣扎在生死线上的人来说,帮他们治病的医生对他们而言简直和救苦救难的神也没什么区別了。

鲜血教派的眾人行动非常迅速,没用几分钟就帮眾人治好了病。

其它病人见状也要围上来。

“你们別过来了!你们的病没有危及生命,等之后再说吧!我们的动作不能太大,否则又要被那帮坏人欺负了!”

眾位病人闻言也纷纷鬆了口气,因为很多人根本不知道自己得了什么病,只是觉得浑身难受。在听到医生说他们没有生命危险后,他们也安静了很多。

於是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里,病人们形成了一种默契。他们会默默聚集在庄园门口。如果医生帮他们治病,那就说明他们的病很危险。如果医生不帮他们,他们也能鬆口气,咬咬牙继续工作。

这边的病人们情绪虽然稳定了,但他们心中对法院的怨气却越积越多。他们不知道是贵族们使坏,只知道法院判决不公。所以法院几乎被冲烂了。

各种脏污的粪便涂满了法院的墙。而那位作出判决的法官也整日被人骚扰,恐嚇信都能堆到一人高了。在这种精神压力之下,那位法官直接被调离了。

至於那位將圣血医院告上法庭的原告也跟隨法官灰溜溜地跑了。

对於底层人们的愤怒,高高在上的贵族们毫无反应。他们只是有些气恼那些顽固不化的鲜血教派成员太过愚蠢。明明只要上交一部分利润就可以活得很滋润了,但他们寧愿选择同归於尽,也不愿意为他们这些高贵者打工。这让他们相当不爽。

他们也安插人手,去医院附近盯著。只要那帮不识好歹的傢伙敢私自治疗,他们就有各种理由继续针对鲜血教派。

“那些傢伙可真能忍!我以为按他们的性格,他们会对我们出手!”一位贵族有些不解地说道。

“呵呵,在我们的地界上就要遵守我们的规则!那帮傢伙虽然掌握超凡之力,但说白了也只是一些丧家之犬罢了!看著吧!在我们的手段之下,他们迟早会成为我们的工具!”

“哈哈哈……”

眾位贵族哈哈一笑,似乎已经掌握了绝对的主动权。

而在宴会的某处,一截像蛇一样的绳子来回摆动。他是鲜血教派的成员——血绳,他负责监视贵族们的一举一动。听到贵族们的发言,他气得微微颤抖起来。如果不是老大的命令,他绝对会把这帮傢伙全都吊在树枝上。

“等著瞧吧!等你们的国王回来之时,就是你们的末日之际!”血绳微微扭动,偽装成了一节普通的捆酒桶麻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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