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就算到约定时间后谢尔顿夫人没出现,他也能提前通知准备前来的保守党客人,免得客人到了谢尔顿夫人却还没到。
算算时间,再有五分钟应该就要到了。
不过似乎是路上出了些意外,在还有五分钟就要到十一点半时,第二台黑色轿车才缓缓驶进园。
这台崭新的轿车是在杰夫成为兰爵后兰香夫人特地为他配置的,后车窗上有厚厚的黑帘,能够保证乘客的隱私,
不过这台车最大的独特之处不在於此,而是它的车牌和独特的车漆,让它有资格在宵禁时在城区內穿行。
毕竟上层人士其实更偏好“送货上门”,这也是为什么只有兰爵能做上层人的生意。
没有能够在宵禁时自由进出城区的资格,那些上层人才不会冒险跟你合作。
待车辆停到门口,杰夫瞥了一眼前座的司机。
对方紧张地端坐在驾驶位,甚至因为迟到而不好意思地压低了帽檐。
准备等等再算帐的杰夫敲了敲车窗,用温柔的语气说道:
“夫人,请带上面具,不过等等进房间后可能得麻烦你脱下,毕竟客户想確定確实是您。”
“......我知道了。”
车里传来谢尔顿夫人的声音,能听出她强装镇定背后的一丝颤抖。
在戴上面具后,谢尔顿夫人推开车门,杰夫伸出手想上前搀扶,却被谢尔顿夫人坚定地拒绝了。
“我自己可以走进去。”
杰夫微笑著点点头,示意一旁的女僕將谢尔顿夫人带进去。
等两人进门后,杰夫面色阴沉地从绕过车头,走到驾驶位旁边。
叩叩。
他向下摆了摆手指,示意司机把车窗摇下来。
杰夫弯下腰,把手搭在车门上,语气冰冷地说道:
“你应该知道我最討厌迟到吧?”
“对不起,不太熟路。”
“不太熟路?”
杰夫一愣,没想到自己会从雇了这么多年的老司机口中听到这句话。
不过下一秒,他才突然察觉到司机的声音和往常不一样。
再仔细一看,被帽檐遮住的脸庞才不是那个老实巴交的脸,而是一个年轻且熟悉的面庞。
是那个在磨坊里直视兰香夫人的年轻调查员。
杰夫瞳孔一缩,他还来不及掏枪,一只灰色的大手死死掐住他的咽喉,一把將他扯进车里!
林恩眼神阴冷地盯著杰夫,一字一句地说道:
“我问你答,能不能做到?”
但杰夫显然也不是省油的灯,即便被掐住脖子,他仍然用布满血丝的双眼死死和林恩对视。
那意思很清楚,要么你就杀了我,要么我想办法把你弄死,但绝对不可能从我嘴里套出任何一句话。
“很好,我最喜欢硬骨头了,你千万不要让我失望。”
林恩掏出解剖刀,褻瀆后的解剖刀自然在它最擅长的领域也更进了一步。
那就是製造痛苦。
杰夫瞪大双眼,眼角都快要痛到撕裂,看著林恩缓缓在他掌心划出了一道精准的小伤口。
“刚好我也想做一个实验,那就让我们先从一厘米开始。”
杰夫向后仰著脑袋,惊恐地看著手里正在淌血的伤口里突然伸出一根长著黑毛的蜘蛛脚。
隨后是第二三四五六根。
隨后是一个惨白的小脸从伤口里挤了出来,就像是一个长著八只蜘蛛脚的人头,正在好奇地张望著外面的景色。
在看到杰夫狰狞的表情后,惨白小脸露出一个夸张的笑容,和那一排丑陋的尖牙。
它扭了扭脑袋,硬生生地伤口里挤了出来,开始顺著杰夫的手臂朝脑袋爬去。
但这还不是让杰夫最恐惧的。
在他绝望的眼神中,第二张小脸从伤口里挤了出来,露出了一模一样的夸张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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