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物......是我上任之初,一桩案子的证物。”陈玄避重就轻。
“如今看来,或许关联甚大。袁小姐见识广博,可曾见过类似纹路?”
袁芷嵐接过玉佩,指尖无意擦过陈玄掌心,两人皆是一顿。
她凝神细观,半晌,蹙眉摇头:“纹路天然,不似人工雕琢,但......这形隱约有些眼熟,一时想不起在何种古籍上见过。其上亦无灵力波动,奇怪……”
连袁芷嵐都看不出深浅,更显此物诡异。
陈玄收回玉佩,心中已下定决心,驪山之行,势在必行。
他將石匠供述与玉佩线索连夜密报上官婉儿。
上官婉儿听罢,沉默良久,烛光下的面容显得格外疲惫。
“驪山......华清宫……”她喃喃道,眼中闪过一丝复杂。
“陛下近年愈发偏爱驪山温泉,尤其是去年病后,几乎每月都要去小住。若那里真有古怪……”
她看向陈玄,语气带著前所未有的凝重:“陈大人,你可知为何太平公主殿下当年遇袭时,身边並无真正的高人护卫?”
陈玄心中一动,这正是读者质疑之处,他顺势问道:“还请待詔明示。”
“非不愿,实不能也。”上官婉儿压低声音。
“陛下......对术法之力,心思极深。既倚重司天监安定天下,又深恐皇子公主与民间修士或世家供奉牵连过深,尾大不掉。
故明令限制,亲王公主府邸护卫,皆有定数,超凡之力者,非奉特旨,不得擅入。
当年公主身边並非没有能人,只是恰被藉故调离......此事水深,牵连甚广。
连赵校尉那般急於攀附、看似鲁莽之人,其背后未必没有指使之手,意在搅浑水面,方便某些人行事。”
陈玄深吸一口气,感到肩头压力更重:“下官明白了。驪山之事,下官欲亲往查探。”
“万事小心。”上官婉儿頷首。
“陛下近日又將移驾驪山,我会隨行。你可借......巡查驪山行宫外围防务之名前往,便宜行事。”
这相当於给了陈玄一道护身符。
两日后,陈玄以不良人校尉的身份,带著王五及数名精干手下,策马前往驪山。
袁芷嵐以“堪舆地气,协助排查隱患”为由同行。
而婉燕,则被陈玄以“看顾家中生意,约束新来子弟”为由,留在了长安,小丫头嘴上答应,眼里却满是失落与不甘。
驪山脚下,细雨迷濛。
远远望去,皇家宫苑气象万千,而更远处的山峦在雨雾中显得深邃莫测。
根据石匠描述的方位,陈玄等人避开官道,潜入北麓人跡罕至的山谷。
雨水冲刷著山石,空气中瀰漫著泥土和草木的气息。
行至山谷深处,果然发现一处被藤蔓遮掩的人工开凿洞口。
洞口有两名黑衣劲装汉子守卫,眼神精悍,不似寻常匪类。
陈玄打了个手势,王五带人从侧翼迂迴製造声响引开一人注意力,陈玄与袁芷嵐趁机如鬼魅般贴近。
未等另一人发出警报,陈玄已用刀柄精准击其后颈,袁芷嵐同时弹出一缕药粉,令其软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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