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他即將抵达石台时,怀中的“芒种”戒璽再次剧烈灼热起来。
这一次,甚至投射出一片微弱的、不断闪烁的光影在他眼前的石壁上。
那光影赫然是一副简略的长安地下河道图!
而其中一条支流,正闪烁著刺眼的红光,指向他们来的方向。
而在更深处的一个巨大空腔位置,则標註著一个不断扩大的、代表极度危险的骷髏標记!
是岁墟!是岁墟中的其他持有者通过戒璽向他发出了警告!
那条闪烁红光的支流,意味著巨大的能量正在顺著那条河道疯狂涌向更深处那个空腔。
而那个骷髏標记在扩大,意味著...那个空腔结构即將承受不住,要塌了?
一旦那个最大的空腔塌陷,引发的连锁反应足以让小半个鬼市乃至东市区域彻底崩塌!
陈玄头皮发麻!他终於明白对方为什么急著劫走苏瑾甚至要杀她灭口了。
他们不是要阻止调查,他们是知道阵法快要失控了。
他们需要苏瑾这个“饲主”和她的血,去进行最后一次操作——要么是稳定阵法,要么是...在彻底崩塌前,最大化地利用这股力量达成某种目的!
必须阻止他们!必须儘快赶到那个空腔位置。
他奋力將苏瑾推上石台,自己刚爬上去,就听到远处传来令人牙酸的、巨大的岩石断裂声和更加汹涌的水流声。
轰隆隆!
更大的塌方开始了!
水流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暴涨,瞬间淹没了他们刚刚所在的石台。
陈玄抱起苏瑾,头也不回地向著戒璽光影指示的、那条没有闪烁红光的、相对安全的通道亡命奔去。
他的身后,是如同巨兽咆哮般的地下轰鸣和不断坍塌的洞穴。
他的前方,是更深、更未知的黑暗,以及一场与时间赛跑的、阻止灾难的最后机会。
长安的根基,正在他脚下剧烈地颤抖。
而他,这个小小的不良副帅,正抱著唯一的钥匙,冲向风暴的最中心。
地下暗河的水位疯狂上涨,浑浊的污水裹挟著碎石和断木,如同发怒的黑龙,在狭窄的河道中咆哮奔腾。
陈玄背著昏迷的苏瑾,在及腰深的水流中艰难跋涉,每一步都如同在与死神角力。
冰冷的河水刺痛著他的伤口,也不断带走他的体温。
身后,岩石崩塌的轰鸣声和水流的咆哮声越来越近,仿佛死神的脚步声。
必须儘快找到高处,或者离开这条主河道!
他拼命回忆著刚才戒璽投射出的那份短暂的地下河道图,试图辨认出那条相对安全的支流入口。
然而在漆黑一片、地形复杂多变的地下,仅凭模糊的记忆寻找一个入口,谈何容易?
就在他几乎绝望之际,前方水流中一个漂浮的物体引起了他的注意——那是一截断裂的木板,上面似乎还残留著模糊的油漆痕跡,像是......某种標识?
陈玄心中一动,奋力靠近,抓住那块木板。
借著远处偶尔闪过的、不知从何处裂隙透下的微光,他勉强辨认出上面半个模糊的图案——一个箭头,指向左前方。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