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五郎恍然大悟,嘴角露出一丝苦笑:“原来如此,凯多阁下是看上了在下的影响力。”
“怎么样?只要你答应,我立刻安排人带你去见寿喜烧。”凯多说著,朝站在一旁的烬使了个眼色。烬会意,悄无声息地退出了大殿。
大殿內陷入沉默,只有时不时的微风吹拂樱树传来的傻傻神。
兵五郎眉头紧锁,內心天人交战。良久,他终於开口:“在下可以答应,但仅代表我个人。我没有权力替手下们做决定。”
“唔囉囉囉!”凯多突然大笑起来,笑声震得大殿微微颤动,“好一个讲义气的老大!我答应你。不过如果你的手下自愿跟隨,你也要把他们带来。”
“成交。”兵五郎沉声应道,声音中带著几分沉重。
凯多满意地点点头,对侍立在一旁的武士吩咐道:“带兵五郎去见寿喜烧。”
“遵命。”武士躬身领命,做了个请的手势。兵五郎最后看了凯多一眼,转身跟著武士离开了大殿。
兵五郎一路隨著武士向著將军府后面的一个庭院走去。
“为何寿喜烧大人会居住得这么偏僻?”兵五郎对著带路的武士问道,凯多如今居住的是將军府中心重建的大厅,而寿喜烧却居住在將军府后院,这不得不让兵五郎疑惑。
“挨,寿喜烧大人,自从黑炭一族谋反以来一直被病痛折磨,整宿整宿的睡不著,只有白日的时候能够安眠一小会儿。可是往往只要一丝轻微的响动,寿喜烧大人就休息不好,为此寿喜烧大人自愿搬到远离人员打扰的院子生活。凯多大人为了寿喜烧大人能够安心修养,特意將將军府的几名医生全都安排了过去。”武士对著兵五郎说道。
“原来是这样。”听到武士的话兵五郎才恍然。
“不好了,寿喜烧大人的病情加重了。”就这这时前面的院子里面突然传来一个声音。
兵五郎闻言也不在等武士带路,一路疾驰快速的衝进院子。
一见到寿喜烧如今的样子,兵五郎哪怕是一个不懂医学的人也知道寿喜烧活不久了。
此时的寿喜烧已经完全变了模样。他全身呈现出不自然的苍白,皮肤乾枯僵硬,面容凹陷消瘦。与几天前相比,他的身体状况明显恶化了太多。
如果说之前的寿喜烧看起来还只是一个重病患者,那么现在躺在这里的他,已经虚弱得如同一个濒临死亡的人。生命的气息正在从他身上快速流逝,让人不禁为他的状况感到担忧。
“寿喜烧阁下!”兵五郎快步走到病榻前,声音中带著几分急切。
房间里瀰漫著浓重的药味,几位医生手忙脚乱地忙碌著。“快去请凯多大人!寿喜烧大人的情况不妙!”为首的医生高声喊道,隨即像是接到了什么暗示似的,纷纷找藉口退出房间。转眼间,偌大的病房里只剩下兵五郎和奄奄一息的寿喜烧。
兵五郎俯下身,压低声音问道:“寿喜烧阁下,您还能听见我说话吗?”
病榻上的老人艰难地睁开浑浊的双眼,目光涣散了好一会儿才聚焦在兵五郎脸上。“咳...是...兵五郎啊...”寿喜烧的声音细若游丝,每个字都像是用尽了全身力气。
“是我。”兵五郎凑得更近了些,声音压得更低,“现在没有旁人,请您告诉我实话——您现在的状况,和凯多大人有没有关係?”
寿喜烧的胸膛剧烈起伏著,过了良久才断断续续地开口:“没...没有...兵五郎...我知道...你一直...对凯多...心存疑虑...但这一切...都是黑炭...黑炭一族的阴谋...”
听到这番话,兵五郎眼中最后一丝疑虑也消散了。他沉重地点点头,握住了寿喜烧枯瘦的手。
“兵...兵五郎...我...恐怕撑不了多久了...”寿喜烧突然紧紧抓住兵五郎的衣袖,力道大得惊人,完全不似垂死之人。
“寿喜烧大人,您別这么说...”兵五郎的声音哽咽了,他无法再说出违心的安慰之词。
老人的眼中突然迸发出异样的神采,声音也变得清晰起来:“我死后...和之国...一定会有人...反对凯多的统治...我希望...你能帮助他...维持国家稳定...不要让无辜的百姓...捲入战火...”
兵五郎看著寿喜烧迴光返照的样子,沉重地点了点头:“我答应您,寿喜烧阁下。”
“咳——!”寿喜烧突然剧烈咳嗽起来,一大口黑血喷涌而出,溅在雪白的被褥上,触目惊心。
“寿喜烧大人!”刚刚离开的医生们恰在此时冲了进来,手忙脚乱地开始急救。但所有的努力都是徒劳,老人的生命之火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熄灭。
兵五郎退到一旁,看著医生们徒劳地忙碌。
不到片刻功夫,寿喜烧彻底失去了所有的生命特徵。
和之国將军光月寿喜烧病逝的讣告迅速的从之都传出,不久整个和之国都收到了消息。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