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一来,既全了卢植的顏面,又给了自己一个顺理成章插手此事的理由,当真是一举多得。

想到这里,吕布脸上的笑意又真诚了几分。

这可真是天助我也,李儒的计策眼看著就要圆满收场,还能白赚卢植一个人情。

这般五全其美的结果,让他怎能不喜上眉梢?

卢植並未多作停留,不多时便藉故告辞。

蔡琰经过休憩,已恢復了些许体力。

吕布前来探望时,她正小口啜饮著肉粥。

见吕布进来,她急忙起身欲拜,声音哽咽:

“求將军救我父亲!

琰愿为奴为婢,终身侍奉將军......”

吕布眼疾手快,一个箭步上前按住她的肩膀,將她轻轻按回席上。

他神色肃然,语气坚定:

“蔡姑娘一片孝心,感天动地,便是石人闻之也要落泪。

我吕布並非铁石心肠,岂能无动於衷?”

他顿了顿,声音愈发诚恳。

“休要再提为奴为婢之言。

此前坊间所传布欲纳姑娘之说,实乃误会。

那时袁隗蓄意栽赃陷害,挑拨河东卫氏与我为敌,更是勾结牛辅,图谋反叛朝廷。

我吕布虽是一介武夫,却也不是不知廉耻之人。”

“先前拒绝见姑娘,也是怕世人旧事重提,误会布別有所图。”

吕布嘆道,

“既然卢太尉亲自开口,且姑娘的一片孝心確实令布动容,蔡公之事,布若坐视不管,与草木何异?”

不等蔡琰回应,他已然转身,声音斩钉截铁:

“姑娘且在府中好生休息,布这便亲自前往司徒府周旋。”

说罢,他大步流星地离去,留下蔡琰怔怔地望著他远去的背影。

她轻抚方才被吕布按过的肩膀,心中泛起涟漪。

莫非...我真的错怪他了?

他並非传言中那般好色蛮横之徒?

当真是眼见为实,耳听为虚啊。

吕布当即驾驭赤兔,逕往司徒府而去。

王允闻报,屏退左右,独在厅中相候。

二人对坐,王允率先开口,语气熟络。

“听闻温侯近日整顿京师各部,军务繁忙。

今日驾临寒舍,莫非是想起老夫这个同乡了?”

吕布拱手笑道:

“子师公所言不差。

布与公同为并州人,理当时常走动,方才不负乡谊。”

王允捻须大笑:

“温侯此言甚善!并州子弟自当相互扶持。”

寒暄过后,吕布手指敲著案,主动切入主题:

“不瞒子师公,布今日此来,实有一事相求,万望子师公成全则个。”

王允眼中精光一闪,面上却仍带笑意:

“温侯但讲无妨。

你我既是同乡,允若能相助,必当尽力。”

吕布正色道:

“蔡伯喈此人,迂腐是迂腐了些,但与袁隗逆案,实无干係。

故而,布想向子师公討个人情,保下此人。

子师公有何需布效劳之处,但讲无妨,布——绝无二话。”

吕布话虽说的客气,可语气斩钉截铁,没有给王允留就觉得余地。

王允闻言,忽然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缓缓道:

“温侯可还记得……

喜上梅梢否?”

吕布闻言,脸色骤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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