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礼物?不,他代你送的礼物,朕要看一看,去给朕拿来吧。”

在萧迁善的命令下,萧泓泉只能硬著头皮搬起盒子。

他悄悄打开看了一眼,然后瞳孔犹如地震,猛地手一发力將盒子扣上。

“父皇,您还是不要看了。”

这话却让萧迁善更加好奇:“不论里面是什么,我都恕你无罪,罪魁祸首已死,你放心的拿过来。”

萧泓泉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把盒子递了过去。

下人在萧迁善面前打开后,萧迁善望见里面是一只鹰,一头死了不知多少时间,身体已经僵硬的鹰。

死鹰。

这样东西出现在这里,眾人的脑海中顿时闪过的是两个字,两个太子对萧迁善最为真挚的祝福,那就是“应死”。

意思显而易见。

在眾人看来,他已当了30年的太子,送出这样的东西诅咒自己的父亲,完全在意料之外,却又在情理之中。

哪怕真是他送的,眾人只会感到诧异,却不会感到多么意外。

而看到这东西————

“父皇,这东西绝不是儿臣为你准备的贺礼,是那贼人为了报復————”

“够了,你的心思真以为朕不知吗?”萧迁善勃然大怒,但还没来得及说剩下的话,忽然眼睛一翻,整个人竟然气昏了过去。

顿时间,现场乱作一团。

当天黄昏时分。

萧迁善转醒,然后迅速做出安排。

他下了一道詔书,废黜太子,將其关入宗人府圈禁,同时又让幽王萧广渊入住东宫。

意思很明显了,要立他为太子。

但是却没有发布明確的詔书。

事到如今仍在犹豫,眾人都不知道该如何评价这位老皇帝。

变故来得火急火燎,幽王搬入东宫,萧泓泉被关入宗人府,两件事只在天黑之前就做完,但隨后的动盪却蔓延了至少一个月。

直到冬天的第一场细雪落下,参与此事的眾人才总算重新回到安稳的日子里。

茶楼之上,梁铭讲起这一个月的遭遇,重重地嘆息一声。

“审查、监禁、审问,当时那老东西表现的多镇定,事后追责就多严厉。

哪怕是我们这些忠心耿耿护著他的人,都没有逃脱干係,一个个的单独审讯。

甚至还有些同僚想借这个机会把我做掉。”

坐在他对面的叶凌云笑了:“既然你现在坐在这,那就说明那些同僚的下场不怎么好嘍。”

梁铭哼了一声:“就他们那些人,我肯乖乖的待在屋子里面是给他们面子。

对我而言,把他们全都解决掉和把屋子掀掉一个难度,轻而易举。

更何况余舟愿意保我,有余舟在,他们谁都动不了我。

你呢?这段时间你大部分时间都待在宫里面,宫里面变动不小吧?”

问出这话后,他就看到叶凌云重重地嘆息一声,脸上显露出疲惫来。

“这是当然的。

作为贴身侍卫,皇帝基本上要命令做什么事情,都是我来动手。

这段时间,我见了不知道多少个大臣,押了不知道多少个大臣,移交刑部。

朝中大臣们现在都上赶著去幽王那里表忠心,大家都觉得他继位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情了。

不过有件事情让我比较担心。

“”

梁铭直接猜出了对方担心的是什么事情:“你是想说万寿教?”

叶凌云点了点头:“这段时间他们什么动静都没有,安静得可怕,只有一些日常的事物在运转著。

他们最大的靠山倒了,按理说肯定要出一些变故的,但就是什么变故都没有。”

梁铭琢磨了一下,提出一个想法:“依我来看,恐怕这两兄弟的爭端不会到此为止。

而且你有没有注意到一个有趣的事情?

马如风没有被追责,他明明是和万通一组的人,嫌疑大得不得了。

但是他仅仅是被关在监狱,没过多久就又放了出来,待遇甚至比我们还好,有人保著他。”

叶凌云点了点头,马如风的事情他也知道一些,而且他很確定这件事万通一个人是做不到的,马如风一定参与其中,做了些什么。

但是马如风在档案上一句话都没说,他只是普普通通地坐了半个月的牢,然后就被放出去了。

“哦,对了,还有一件事情。”梁铭忽然提到,“你知不知道最近东宫有没有发生什么?”

叶凌云想了一会,忽然他眼睛一亮:“倒还真有一件大事,若汐逐渐显怀了。

有人判断,恐怕在今年年末就要生產。”

梁铭点了点头:“那这就不奇怪了。”

他说完又嘆息一声:“你是不知道,那些趋炎附势的人为了能够投靠到幽王门下,居然开始调查若汐的过往,以至於若汐写了一封书信,邀请我还有娄璃雪在几天后到东宫参加一场晚宴。

我有点担心这娘们想要杀人灭口。”

“那你去吗?”

“去还是要去的。

如果她真要杀人灭口,去不去都一样。

对方的杀手又不可能只能在宫廷里面活动。

去了反而能了解到这女人现在到底在想些什么。

她的过去要掩盖起来实在太难。”

“如果你要去的话,那你可要小心一点了。”叶凌云思索了一下,给梁铭提了个醒,“如果我猜的不错的话,你有可能要撞见一位老熟人了。”

梁铭有些不解,忽然间他猛然想起来,若汐能进宫,並不完全是娄璃雪的运作,更重要的是若汐她的叔叔在朝廷中担任要职。

她的叔叔就是当初青山县四家的倖存者,周家的老二。

在当初周家出事的前一天,他去往京城科考,没成想还真让他博取了功名,又听闻家乡发生巨变之后,毅然决然地不再回来,直接留在京城继续当官。

后来即便四家的事情被捅到了朝廷,他也没有受到太大影响,想来是得到了某位大人物的庇护。

再接著十几年过去,他现在正担任著宰相的位置。

梁铭倒吸一口凉气:“看来有些陈年旧事是躲不过去了。

他转而又问了一句:“你去不去?”

叶凌云摇了摇头:“这段时间我都得在宫殿里面陪著陛下,他现在完全成了一个行將就木的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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