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老,是否要我帮你一二呢?”
藏在廊道中的上官清看著和狼族修士打在一起的两位长老笑著说道,而他浑身浴血,依旧风流浅笑,隨手一拋就將两只狼尸丟在地上。
这两只狼每一只都匹敌筑基期的修士,然而这上官清身法诡异,竟只是抚摸两只狼首,两只狼便在一瞬膨胀而起,炸作漫天血肉,只留一身尚未毁去的骨架。
“你就是天绝之体吧!你体內可是有我们狼族的血脉在,你怎么能站在人族那边!”狼族修士一声怒吼,顿时身上冒出青白鬃毛,竟只是稍一使力,就將两位结丹长老轻易弹开。
上官清的神通引起了狼族修士的注意,但对方竟然面色依旧,反而点了点头坦然承认!
“这样啊,天绝之体,我的確听过家父说起此事,但悲绝之体小辈实在不懂是何物,此体又被天下称之为大喜无悲体,倒也是有趣,也是一大乐事!”
上官清嘿嘿一笑,身上的修为竟然不作掩饰,竟肉眼可见地攀到了筑基巔峰。
“听著,现在和我们回狼族,我们就停下屠杀,而你也將成为我们狼族圣子,远比一个人族小门派更有前途!若是你不回狼族,我们就要和人族玉石俱焚!”狼族修士衝上前去,说著就要强行將上官清掳走。
“为何人族和狼族不能和谐共处呢,不过共处也是乐事,相互爭斗也是乐事!一想到我能在飞岛掀起腥风血雨,也是一件乐事!”上官清哈哈大笑,脚下只是一动,竟化作数道虚影,竟轻而易举绕到了狼族修士身后。
“若是你一心为人类效命,我就只能將你打晕带走了!”狼族修士一拳袭来,裹著劲风直袭上官清的腹部。
“对付我留手吗?也是,毕竟你我也是同族。”上官清身形一动,拳风只是將虚影打作无数碎片,他手掌一翻取出一枚金色四方小钟,只是鐺的一敲,登时化作万千梵音,融入狼族以及两位人族修士的脑海!
“等等!不要用这个!”两位人族修士明明是结丹修为,却被筑基的上官清钟声一震,登时头晕目眩呆愣地站在了原地,本来下撇的嘴角竟高高扬起,转为了狂喜之色。
狼族修士吸入的梵音更多,竟直接倒在地上捂著脑袋狂笑不止,双腿抽搐口吐白沫。
“两位既然不隨我走,那我便先行一步了,总要离开此处才是,喜事乐事,此乃人间大事。人人不知登天乐,生於俗尘苦作悲。做人当求极乐事,我自逍遥乘云飞。”
上官清仰天狂笑,自是强行使用此钟害得七窍流血,但他却毫不在意,反而得意洋洋走出长廊,赏起楼外尸横遍野的“美景”来。
……
此时的陈庸则是在看著对峙的人族和异族,他不知该如何描述自己的心情,若是不参与飞大会他怕是已经被异族盯上,落得个身首异处了。
“夫君,此阵是五云紫剎阵的仿阵,不必担心,我本就熟读阵法自知此阵的薄弱之处,待我神识分析一二,为夫君指出一条明路。”琴如月的声音从体內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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