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庸离开院子后,迎上了等上许久的郭庭。

郭庭態度谦卑,也不命下人通知陈庸,只是站在门外等候,看样子是有事相托。

“陈药师……”见陈庸走出了门,郭庭连忙躬身问候。

“不必多礼,你是为了雁刀门之事而来吧,既然要说不如进来坐谈。”陈庸说著,便邀请郭庭走入院內,落座详谈。

郭庭自然是知无不言,当即便將雁刀门的信给了陈庸一看,隨后便是唉声嘆气,寻求解决之法。

陈庸並不想参与进两个宗门的斗爭之中,他是个修仙者,若是隨意插手可能会被修仙者给盯上,当即陈庸就想离开月草镇寻个新去处了。

“我的建议是投降,或是离开月草镇,另起炉灶。但这只是我一己之言,我也要问问大哥的想法。”

陈庸分析了片刻回应后,之后又寒暄了几句后,陈庸便不辞而退。

郭庭的心中也因此更为忐忑了,对方並没有给个准確答覆,或许也是要避避雁刀门的锋芒。

看样子只能投降了吗?

青龙教,终究只是一条入不了江湖的青蛇吗?

……

第二天一早,郭庭带著许长老等三名青龙教高层一同来到了月草镇的客栈前。

此处就是雁刀门要求的约见之处,此时晴空万里却是街上无人,平时客栈里吆喝著的店小二也没了人影,只有客栈的门大开著,客栈老板站在门侧,弓著腰看著郭庭哀嘆了一声。

这一声哀嘆中也有可惜,青龙教深得民心,只因雁刀门势大,他们只得忍气吞声。

在客栈门前,还有一位身著华袍的白须老者,此人正是月草镇的里正,孙安。

“好久不见啊,郭教主,雁刀门的人在楼上等您许久了。”孙安苦笑著说道,眼神示意著郭庭不要反抗,失去了这个投降的机会只会引来腥风血雨。

郭庭此时也是思绪杂乱,他一夜未眠,以及没能等来陈东起的消息,如今时候已到只能先一步来到此处。

只要不过分,归附雁刀门也並非不可。

若是真的打起来,青龙教绝无胜算。

郭庭带著青龙教数人走入客栈,廊上立著数十刀客,个个膀阔腰圆,虎背熊腰,身著一身白色武袍,腰间悬著环首刀。

光是这些人站在此地就让空气凝重了不少。

许长老咽了咽口水,这些刀客一看就是精锐,青龙教的弟子根本无法与之相比。

郭庭上至二楼,一名约莫五十年纪的刀客是此处唯一坐著品酒的人,其他的人尽皆站在桌边,將手搭在腰间刀柄处,一副蓄势待发的模样。

而那名老刀客则是品著美酒,挠了挠凌乱的灰白碎发,未曾打理的部分便用麻绳隨意束在脑后,额角刻著一道遍布半张脸的可怖刀疤,身著著打了补丁的白色布袍,单手怀抱著一柄绑著老布的长刀,活脱脱一个邋遢至极的小老头。

这人活似个乞丐,若是吕瑋在此处一眼就能认出,这人是和他有过两面之缘的老乞丐。

老刀客嘿嘿笑著瞄了郭庭一眼,开口说道,

“这的馒头很是好吃,刚来这月草镇的那天,老板就给老夫两个好馒头,味道甘甜比城里那些酒楼的还要好吃。不知郭教主爱不爱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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