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让吕瑋买的药材,实际上只是帮她调理身体,这些药材所炼製的丹药对寒毒毫无作用,为的只是让吕瑋放下戒心。

陈庸每次和兰儿见面,兰儿都在看诗集,偶尔有些不懂之处就问向陈庸,陈庸稍一点拨,又吟上几句诗词,顿时双眸中都是敬佩。

只是这件事苦恼的就是吕瑋了。

兰儿对陈庸的钦佩之情,却被吕瑋错意,导致吕瑋鬱鬱寡欢,將心中郁念尽数发泄在练功之上。

看似平和的日子,一过便是两个月……

吕瑋和青龙教的弟子照常在镇中寻街,只是今日的月草镇显得很是古怪。

居民们不同以往对青龙教的他们热情相迎,反而面露忧色尽皆避开,远远的看到便绕路走了,有些牵著小孩的妇人更是步伐加快,生怕对上青龙教弟子们的视线。

青龙教的人往日来到此地,一直都是受到镇內居民的器重爱戴,如今纷纷避嫌明显事出有因。

为首的青龙教弟子试著去问居民,但大多都是闭口不谈。

就在这时,吕瑋之前见过的老乞丐凑了过来,对著眾人悄声说道:“你们不知道,雁刀门今早来了此地,说是今天开始此镇就归雁刀门嘍,要我们这些老百姓都和你们撇开干係,违者可是和雁刀门作对啊!”

说著老乞丐指了指墙。

平时这面墙,本该贴著青龙教的收徒告示,如今却被尽皆揭下,贴上了雁刀门的告示,这告示上面还画了条断了脑袋的蛇。

告示底下还附了一句:雁刀斩青蛇。

这毫无疑问是对青龙教的挑衅,为首的青龙教弟子咬了咬牙怒喝道:“这雁刀门不是十大宗门吗?怎么来月草镇抢地盘了!”

青龙教哪里惹得起这传闻中的雁刀门,但为首的那名弟子似是咽不下这口恶气,竟走上前撕下墙上告示。

就在这一瞬,墙上忽然跃下一道人影,那人影只是將手中大刀一挥,墙前的弟子就身首异处,鲜血更是溅了整面墙,將那告示都染上了一层殷红。

刚刚还在叫囂个不停的青龙教弟子脑袋滚著滚著,停在了吕瑋的面前,將他嚇得一屁股坐在地上。

那人影竟是个面相沧桑,满脸胡茬的白衣刀客,他收起刀缓缓说道:“今日起,青龙教若是再踏入镇中,直接斩首示眾,区区山匪还敢自称青龙教,只是些山中蛇虫罢了!”

这人一双鹰眸一瞪,一时间竟无人敢上前。

刀客往前一步,眾人就后退数步,隨著其中一位青龙教弟子落荒而逃后,就宛若树倒猢猻散,除了吕瑋尽皆疯也似的逃了。

吕瑋抱起脑袋,脱下上衣裹好,看向了那刀客的双眸咽了咽口水。

刀客一笑,“你竟然不逃?”

“俺,俺听说,死后脑袋要是不埋,就会变成孤魂野鬼,所以俺要把人脑袋拾嘍,埋了才是……”

“你叫什么?”

“吕…吕瑋。”

“好,我记住你了,你带著这个脑袋去见你们青龙教的教主!这个脑袋就是我们雁刀门对青龙教的战书!除了归降,都是死路一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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