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行动迅速,只用了不过两炷香的时间,就將山中的浊变修士清理得乾乾净净。

这些修士修为皆是结丹期以上,趁著夜色处理这些魔物,自是悄无声息。

將浊变修士的尸骸收入囊中后,他们在山上布下数十阵旗。

位於阵法中央的修士对著阵盘打出一道法诀,隨之整个瑶阳山都被一层薄薄的光幕所笼住,將数十修士的气息遮掩得严严实实。

这数十位修士都来自於三大宗门,他们看著化作废城的瑶阳城皆是面露苦色。

在这些人中,有两道身影並肩而立,这两位都是蛊毒门的修士。

一位微胖身著红衫,一位高瘦身著紫袍。

二人正是楚休和司马梟。

楚休看了眼身后搭建钟台的修士,向著司马梟传音道:“我所种下的印记,已经感知不到了,那三人大概已经死在此地,可惜白云道人那女子,真是时也命也。”

“如今你回到这里依旧未能感知到吗?要是得到毒绝之体,我们蛊毒门想必百年后会远超其他二宗,成为大魏第一宗!都怪你交给林峰那傢伙,救了个没用的弟弟回来!”司马梟向楚休传音道,宣泄起怒意。

“我也没想到他如此不懂大局,但比起这些,古钟道人的事是真的吗?”

“若是不说出真相,这三位元婴后期的老怪怎么肯来处理白须老祖的事?古钟道人早在两百年前就坐化了!只是大魏修仙界需要用古钟道人的存在震慑他国,震慑异族,才不得不將其隱瞒下来,像我这种知道真相的自然也被封了口。”司马梟嘆了口气,眉头紧锁。

“可若说了真相,他国的修士,以及那些异族岂不是都会对大魏不利!”

“若是不说真相,万一真让这白须老祖血祭全城,成为化神的浊变修士!大魏必然元气大伤,甚至还有灭国之危!”

“不止是西莜国,紧邻大魏的异族也会在得知这个消息后蠢蠢欲动,看样子大魏要不得安寧了……”楚休面露忧色,回首看了眼身后。

身后的修士正在搭建钟台,足足十余个丈许高的金钟法器等距列成一排,可谓是气势恢宏,若是同时敲响这些金钟法器,此声必將迴荡到瑶阳山数百里內的每一处,將整个瑶阳城都容纳在內。

“待时机一到,我们就一齐撤离,隨后利用禁制敲响此钟,那白须老祖定然会不顾一切前来,到时候启用阵法与三位元婴后期的修士前后夹击,定然可以制服白须老祖隨后再回收他的云歌笛,和我们三宗的吞山鼎!”

司马梟说著,却看到瑶阳城中宛若小山的吞山鼎迅速缩小,被一个不知名的修士摄入了掌中。

他神识异於常人,感知到那修士竟有筑基初期的修为。

筑基初期怎么可能操纵得了古宝,难不成也是个隱藏修为的元婴后期老怪?

而且这么隨意,难不成是其他国家的化神修士?

他面色一惊,可他若是出了这山去追那人定然会引起白须老祖的注意,到时候被扣上罪名可就麻烦了!但……

这可是吞山鼎啊!

“所有人后撤,要准备敲钟了!”

突然,带领这个小队的元婴老修士向眾人传音道道。

他也望了城內一眼,若是因为吞山鼎延误了战机,可就得不偿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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