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须老祖读著这首诗,喃喃了数遍后,便趴在地上乾呕不止。
“哈哈哈,哈哈哈…我儿啊,为何要这样害义父呢…原来你身上的仇怨来自义父我啊,难道你是古钟道人的化身吗?特地来耍我?我才是那个瓮中之鱉啊!就连逃离你们这群仙人,对老夫都是个奢求吗!”
白须老祖喃喃著,他不断用手接著掉下来的粘稠脸皮,痴痴地傻笑了起来。
王青见到这番状况,连忙放下手中的茶盏,赶往了白须老祖的身侧传音道:“宗主可要顾及天嵐宗的安危,现在可是在祝寿大典上,我先扶你进去!”
老祖没有任何回应,依旧痴痴傻笑著,不断將手中皮肤重新贴回脸上,王青的传音也被白须老祖所忽略。
结丹期的神识远比不过元婴期的修士,王青的传音便被天虫老鬼和泪仙子听了去。
天虫老鬼嘿嘿一笑,问向王青,“不知白须老祖是否练了什么魔功?若是走火入魔了,岂不是置大典眾修士的生死於不顾?”
这番话被天虫老鬼特意注入了灵力,声音浑厚,足以让方圆百里的修士都听得清清楚楚。
泪仙子心领神会,补充道:“不知白须老祖所说的义子又是谁呢?听天嵐宗的道友说,是一个只有炼气期四层的偽修啊,没想到白须老祖英明一世,竟然找了个丹材收为义子,不知何意啊?”
她也將灵力注入了言语中,从其他宗门赶来的修士们面面相覷,更是议论不停。
若是白须老祖没有疯癲的话,他自然可以云淡风轻將此事轻描淡写,在这个实力为尊的修仙界,天虫老鬼和泪仙子都没有质问他的修为和神通。
可惜,白须老祖已经什么都听不进去了,这番言论反而让白须老祖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將身边的王青猛地推开,向著天虫老鬼和泪仙子哀求道。
“我不是什么修仙的,我不是什么修仙的,我是凡人,我是凡人,恳请仙师高抬贵手,恳请仙师饶我一命!”
这番话,让天虫老鬼和泪仙子不知如何回应。
实在是过於突兀了。
天嵐宗的眾修士也觉得顏面尽失,作为一宗之主,竟然哀求比自己弱小的修士,传出去天嵐宗又如何立足?
作为白须老祖的女儿白君羽,自然也被眾人迁怒了。
因此白君羽只觉得身后的视线刺痛,甚至有些同宗修士开始质问起白君羽,毕竟在天嵐宗能接触到白须老祖的只有白君羽,沈丑以及王青了。
“白须老祖这副模样参与大典,你是诚心要害我们天嵐宗不成?”
“白君羽,亏我们叫你少主,你就是天嵐宗的叛徒!”
“怎么样都好,为什么宗主会变成这样的怪物!给我一个解释!少主!”
白君羽沉默良久,回头望向了眾人,以极为平静的口吻缓缓说道:“白须老祖从未认我当过女儿,我从来都不是天嵐宗的少主。”
此番言论,更是火上浇油,一个木属性天灵根的天之骄子本就受到各大宗门瞩目,如此言语简直就是对天嵐宗的背叛!
听到此话的王青急火攻心,竟一口血喷出,染红了衣襟。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