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妙!竟然是从市井里巷中得来的灵感!可惜老夫没有此等天赋,实为憾事!”

白须老祖和陈知勉聊了诗词,竟然喜得开怀大笑,只是那张脸过於可怕,反而透著一种古怪之感。

“老祖喜欢,自是晚辈的荣幸。”陈知勉看著白须老祖,脸上多了一抹疑色,不知为何这白须老祖竟然丝毫没提及有关宗门和修仙的事。

白须老祖嘿嘿一笑,看到白君羽的时候脸上竟露出了一抹不快,似是觉得此人扰了他的兴致,便抬手招呼陈知勉入座。

说是入座也只是坐在那个矮小桌案上,看著满桌的诡异诗卷,陈知勉沉默了良久。

接下来白君羽只是坐在离两人约丈许远的位置,看著两人討论诗词歌赋,面色越发凝重。

白须老祖聊到兴起,无意中说道:“老夫虽然没有什么作诗的才华,但却很擅长以文识人,你虽天资聪慧却总是过於激进,为此甘於冒险不顾生命安危,甚至会將身边的人带入险境。嘿嘿嘿,而小友最近所作的诗中多了一股戾气,虽是有意遮掩,但老夫还是能瞧出一二……”

陈知勉心中一凛,眼中多了一分惊愕。

刚刚只是吟诗作对,这白须老祖就已经將自己彻底看透,若不是此人疯言疯语,神志不清。怕是下一瞬就会除掉自己……

想到这里陈知勉浑身颤慄了一下,但对上白须老祖那畸形双眼的视线后,心思再次平静了下来。

“白须老祖,晚辈只是个炼气期的修士,能得到您的抬爱真是荣幸之至。若是能得到白须老祖修炼上的指点,晚辈定然无以为谢。”陈知勉突然一转话题,此番言论正是试探。

白须老祖面色一白,如受惊之鸟一样四处张望著,隨后压低声音小声说道:“嘘,小点声,老夫只是个凡人,切勿惊动了外面的仙人,我好不容易逃到这里,若是被抓去炼丹了,可就完了!你来的时候没有听到钟声吧?”

“钟声?晚辈自是没有听到……”

“嘿嘿嘿,古钟老道没找到这里就好,谁告诉你我是仙人的!胡闹!是这个女人吗?”白须老祖面色一怒,瞪向了不远处的白君羽,却是完全不认这个女儿。

“父亲,是女儿疏忽了。”白君羽苦笑著说道。

“我才没有你这个女儿!胡说,又在胡说!老夫从来都没有女儿!”白须老祖怒喝后又话锋一转,对著陈知勉訕訕笑著,“不如这位小兄弟就来当我的义子吧,今日起叫我义父,虽然老夫已经沦落为了凡人,但老夫为人光明磊落,定会待你不薄!”

陈知勉看著面前古怪的“老乞丐”,他即便是坐在那里也有著炼气期难以抵挡的威压,他明显不是凡人,却硬是一点法力也不动用將自己偽装成了凡人。

如果白须老祖就是天嵐宗的根基,那么这根基也不见得稳重如山,反而隨时都可以倾塌而下將天嵐宗覆灭。

陈知勉当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自然欣然答应,“好的,义父大人……”

这句话听的白须老祖心情甚好,但在白君羽耳中却是五味杂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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