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天变
“无辜?”
“哈哈哈哈哈!”
“覆巢之下,焉有完卵!”
“这些內侍女官杀完了,就轮到你的妃子,妃子杀完了,还有你的那些公主,公主杀完了······”兗王的目光落到嘉佑帝身侧的曹皇后身上,那凌厉嗜血的目光,看的曹皇后心惊胆战,被嚇得一个踉蹌,后退数步,幸而被身后的女使扶住。
“先杀她!”兗王伸手一指,方才那扶住曹皇后的女使立时就被嚇得容失色,可兗王手下的军汉可不管这些,直接粗暴的上前把人拽了出来,在那女使不断地呼救声中,再度一刀將其梟首。
“你如此残暴,纵使杀了朕,朕也绝不会禪位於你。”
“好好好!”兗王看著硬气的嘉佑帝,气的身体都抖了起来:“来人,把这些內侍女官全杀了,一个不留。”
“王爷!”兗王身侧的一个中年將领出声制止。
“住口!”
兗王却抬手拦住了此人劝诫的话,扭头看著他道:“事已至此,杀一个是杀,杀一百个也是杀!”
“杀!”
伴隨著兗王一声令下,周遭一眾將士纷纷挥刀开始杀戮,不过片刻,整个御书房除了兗王和一眾激怒你之外,活著的就只剩下嘉佑帝和曹皇后。
“你·····你······”
“你竟如此残忍。”嘉佑帝不敢置信的看著兗王,想起自己曾几何时,还曾想过要將其立为储君,就觉得一阵后怕。
“这都是你逼的。”兗王咬著牙道:“你以为邕王即位之后,他会放过我们父子吗?”
嘉佑帝被问的一愣。
只听兗王道:“与其坐著等死,不如在死之前尽力一搏,若是成了,焉知本王不是下一个唐太宗。”
“逆贼!”
“逆贼!”
就在这时,殿外传来一声疾呼。
“王爷!”
“王爷!”
“人抓到了!”
话音未落,一个身披甲冑,腰悬宝剑的年轻將领便冲入殿內,手里还捧著一包东西。
看见那包东西的一瞬间,嘉佑帝和曹皇后的脸色就都变了。
兗王接过包袱,打开一看,只见一块和嘉佑帝身上的龙袍材质顏色乃至於其上的纹绣都一模一样的布块映入眼帘,兗王拿起布块,察觉到內里还有东西,当即便將布块打开,待看清內里那物件之时,兗王的眼神立即变了,旋即便拿著那物件仰天大笑起来。
“哈哈哈哈哈~~~~~”
“虎符!”
一旁的中年將领看到兗王手中物件之时,瞳孔骤然收缩,下意识惊呼出声。
“荣指使,你拿著虎符,速去西郊大营安抚禁军,再调一队兵马入城。”
“来人,把陛下和皇后请去后殿!”
“逆贼!”
“你不会得逞的!”
“你不会得逞的!”
嘉佑帝的声音越来越远,兗王信步上前,来到书案后,取出一封空白的摺子,摊开放在桌上,兗王世子也立即帮著研磨,只见兗王笔走龙蛇,不过片刻就写下一封詔书,加盖大印。
一场兵变,將整个皇城化作一片尸山血海,当京中其他官员察觉到不对之时,整个东京都已经落入兗王的掌控之中。
躲在偏殿之中的盛紘和长柏他们,也终究没有逃脱被发现的命运,被一群军士押到兗王跟前。
“方才邕王那逆贼伙同一眾叛军,意欲逼迫陛下禪位,被本王识破,一干逆贼,皆已死在乱刀之下,可陛下却被逆贼谋害,病重昏迷。”
“诸位都是朝廷的肱股之臣,自然都是明辨是非之辈······”
“逆贼,你以为我等是那贪生怕死之辈吗?”兗王话音未落,一个年轻的文官就跳了出来:“你兴兵谋反,犯上作乱,天下人人·····”
话音未落,扑哧一声,一把钢刀已然穿胸而过,锋利的刀尖自其胸前透出,那年轻文官接下来的话还没来记得说出口,可惜却再也说不出来了。
长柏看著那人,神色微变,那人是和他同年的进士,名次比他还高些,如今和他一样在翰林院任职,可转眼之间,就变成了一具尸体。
紧接著是第二具、第三具······等到第五个同僚化作尸首之际,一个四十岁模样的文官率先扛不住了,直接跪倒在阎王跟前,旋即其余人便纷纷有样学样,跪倒在地。
就连盛紘也跪了下去,唯有长柏,仍旧挺身而立,一脸正色,任凭身侧的盛紘如何拉他,他都无动於衷。
所有人都跪了,只有长柏一人站著,长柏自然也落入了兗王父子二人的眼中。
“旁人都跪了,你为何不跪?”
“吾辈读书人,只跪天地君亲师,王爷既非君上,又不是微臣的亲长、恩师,微臣为何要跪?”
“王爷恕罪,王爷恕罪!小儿年轻不懂事,还望王爷恕罪。”
盛紘急忙出来向兗王磕头求饶,想让兗王开恩,饶长柏一命。
看著磕头求饶,一脸惶恐的盛紘,又看了看一脸正色,挺拔如松的长柏,兗王来了兴致。
“哈哈哈!”
“不错不错,你叫什么?”兗王饶有兴致的看著长柏问道。
“宥阳盛氏长柏!”
“宥阳盛氏?”兗王眸光微凝,看向地上的盛紘:“你呢?”
“下官盛紘!”
“来人!”
兗王令刚下达,盛紘就险些嚇得尿了出来,急忙磕头求饶:“王爷饶命!王爷饶命啊!”
“把他父子二人都带下去,好生看管!”
几个如狼似虎的军士当即架著父子二人离去。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