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常暴躁地打断了电话里那个苍老的声音。
“下次他要还来问!你就说我已经在外地订婚了!少想那些有的没的!听到没!你又不是我亲爹!你操心这些干嘛!”
咬牙切齿地衝著另一头吼了好几句,等那边唯唯诺诺地答了话,没几句就主动掛断了通讯。
只是那手里数著钱的动作也停了下来。
好一会儿,烟还没抽完,这女的忽然就眼圈红了,乾脆埋头进枕头里,呜呜地哭了起来————
倒也没什么好看的了。
眼看著即便精神力竭力匯聚在单向之上,这不到百来米的距离间,感知內也已经明显生出了一种“紧绷”如弦之感。
知道自己已经基本抵达极限,略微试探一下,確认再不能强耗之后,方亦舒的直观意识便再度收起波动,返回到內敛的感受之中。
伴著一丝淡淡的静电扫过身旁般的细微触动,寧鱼回头过去,果不其然,床上的女大学生已经重新睁开眼,坐起了身来。
“这就锻炼完了?这还没十分钟呢?”
寧鱼看了一眼旁边的手机时间,隨口问了一句。
“嗯,本来也只是个水磨功夫,每天循序渐进,日积月累罢了。不然你还想苦练三天突飞猛进神功大成啊?”
本来是想休学的,但在辅导员兼好闺蜜的劝阻之下,尤其是当提到了“现在休学,可能有些过於欲盖弥彰”这样的考虑后。
方亦舒最终还是暂时放弃了相关打算,只是单纯从校內搬到了学校边上的租屋內来。
忍耐著眉心间的那股明显疲惫之感,此刻调侃了两句这个臭妹妹,方亦舒也是从床上起身,披散著头髮走近去,出其不意地抢走了她手上那半盒新鲜蓝莓————
年轻的女大学生们正在看似轻鬆的生活同时,有人却正在悄悄蹲在墙角间,同样一脸苦逼地做著“康復训练”。
陈瑞平的人生陷入了困境。
更確切的说,是一种很麻烦的“变化”,突然就发生在了这个稀里糊涂的傢伙身上。
在往前一轮的主神任务结束之后,某种已然记不太清具体经过的模糊影响下,他忽然就发现,自己眼中的世界变得几分“锋利”了起来。
倒也不是视觉上的,而更接近於一种单纯感知上的领会。
当察觉到自个几一旦真正集中精神之时,周身数尺间的空气在这异样感官中,就像突然变成了细密的流砂般,包括自己的一点明確意念,甚至还能轻易將其凝聚归一,化作某种无形的锋芒之后——
这个如今甚至不敢回出租屋的苦逼前外卖小伙儿,就只好蹲在自家屋子附近的不起眼角落里打地铺了。
没办法,差点就把天花板给切了————
包括前两天,他本来都还觉得自己为期数天的“克制训练”有所进步,高高兴兴地搬回了屋里呢。
结果今天早晨,刚醒过来那会儿,没留神对著桌上的新鲜番茄发了会儿呆,等脑子里闪过一个“切割”的明確念头,那番茄就悄无声息地从中段裂成两半,连著底下那张桌子也不幸当了垫刀板,出现了一道明显的划痕!
还行,总比刚醒过来的时候,把旁边的床头柜都切成了两截不可回收物要来的强吧。
无可奈何之下,为了保险起见,陈瑞平只得放下幻想,又开始了自己继续出门,在角落里阴暗的爬行,堪称离群索居的“復健”生活。
只是这会儿,也不知道为什么,他总是偶尔会有种很细微的奇怪感,不太好描述,往往短短几秒间,那同样奇怪的直觉之中,就像是被什么东西短暂“盯”住了一样。
——又来了!
警觉乍生,他猛然回过头去,沿著那种感觉的方向一眼扫过,却只看到了远处亮著灯光的高楼,还有昏昏的夜色!
什么情况这都是————
那种悸动依旧是一触即走,短暂得像是个单纯的错觉。
正当这傢伙狐疑地四处张望的时候,远处的某处窗户侧边,站在墙体后面的人却收起了红外望远装置,正在进行通讯。
“两个小时內观察,確认有非偶然性异常反应情况,各特徵大体吻合,判断为高优先搜寻目標用户陈靖仇”概率极高,请接入局內相关人员的信息调查流程————”
很显然,除了分外特殊的首测用户之外,某些表现相对出挑的用户,如今也是具体工作的重心偏向。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