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拿到这件东西,我们不到三天里牺牲了六批训练有素的专业情报人员,大量的眼线,就在伦敦和曼彻斯之间,我们的眼皮子底下。”
“每一批调查者都以为自己是第一批出发的人员,结果他们中有些人的尸体甚至被发现在下水道里,看起来就像是被意外捲入了酒吧醉汉之间的斗殴一样!”
“如果不是安排的行动队没有出事,我简直要怀疑这是不是在拍外面那些年轻人喜欢的邦德特工式谍战电影了。”
“对调查人员和派遣队动手,二者毕竟是不一样的。”
巴纳比依旧恭敬。
但事实上,別说眼前这位老上司了,就是他看到具体的情报回传的时候也嚇了一大跳。
真正搞情报的部门不是电影里那样的打打杀杀,是人情世故,是雨露均沾,相互给面子,是出来混要有背景,你可以叫我太子!我受的起,但我更喜欢你叫我查尔斯国王!
都现代社会了,谁还兴以前那套啊?
一次性“报销”了足足数批共计二三十名人员,甚至还是在自家国內,在主要城市沿线之间!
这难以置信的恐怖损失率,足以证明暗中捲入其间的各方势力是真正意义上的“杀红了眼”,狗脑子都要打出来了。
连底下有些消息灵通的傢伙现在都是人心惶惶,请假条都纷纷打到了各级部门里来————
一什么?你不想请假?一个月三百块,你玩什么命啊你?
听到回復,爵士冷冷地笑了一声,把烟盒放回口袋里。
“这么大的事故————而现在,科创部那帮掛著博士头衔的老顽固们穿著白大褂,待在恆温恆湿,连一粒灰尘都要记录下来的洁净环境”里,围著我们的人用命换来的东西,做什么非侵入式观察”也就算了————”
“居然还有人想要直接带走那颗“心臟”,甩开我们单干!这真他妈的是个笑话!”
唯一的听眾没有说话,也不需要接话。
他很清楚,这位办公室的主人那份愤怒根本不在於这些浮於表面的东西,也不在於那些死去的人,而是在於眼下这可能会令“货物”脱手的事实里。
一旦失去这件代號“冬青”的玩意儿的主导权,可不仅仅象徵著功劳会被分润出去一部分那么简单,更意味著部门將会真正失去理解及利用这件特殊物品的第一优先级!
毕竟,依照局里新来的一些“特殊人员”所说,这件位於所谓“第六阶位”的【白龙心臟】,理论上甚至具备著足以重塑地缘政治格局的潜力————
“我们的人呢?”
鲁弗斯先生终於问了个关键问题。
“安德鲁斯博士已经按计划以技术联络员”的身份,加入了那边的冬青”项目组。只是级別不算高,接触不到核心的数据,但至少能知道他们的大致方向和相应的进展。”
“很好,给他一切需要的支持,让他务必盯紧一些。那边绝不能出问题,继续安插人手过去。”
“我有七成的把握,这东西一旦离开了大眾视线,几天之后,它可能就已经出现在某个年老力衰但出手阔绰的大人物的私人收藏室里,或者可能干脆就在別人乃至某副尸体的胸腔里了。”
在得力下属面前,这位爵士说得非常直接而不客气。
“————剩下的两三成,还是考虑到这些大人物们相互间狗咬狗一嘴毛,没能分出个可以任其中之一迅速找到机会的可能性。”
谈到这里,他话锋一转。
“另外,巴纳比,你有一个新任务了。”
“隨时恭候,爵士。”
“我会给你安排资料,外带一些合適的帮助,你去见见一些老朋友,三天之內把这个消息捅出去,给那些財团家族们漏点风声,儘可能拉更多的人参与进来————”
这位武德充沛的英伦绅士显然不太满意於当前的发展形势。
“如果有人想吃独食————那就要看看他的餐刀究竟有多锋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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